有血气的小部落
并木部落外,大雪停下,一夜狂风呼啸之后,昨日的尸首深深的埋在了雪中。
一片雪的世界,出现在众人的眼中,大帐之外站着三四十位妇孺女子,眼中看着三位男子的离去。
他们离心坚定,丝毫未曾留念并木部落众多女子。
其中不乏年纪尚轻的美人胚子,眼眸之中全是落寞与忧伤。
出现的三位看似是救命稻草的人,如今没有丝毫犹豫的将他们抛下,三人离开部落范围渐渐远去。
生活还在继续,美红妇人让众女子铲开雪,为昨日死去的男人们收尸埋葬在部落之外。
只是美红妇人也是眼中看着三人离开的方向,连连可惜。
若说三人,绝对是好人,对她们没有丝毫越规倒矩的行为。
但这三人,也同样没有对美色和数百牛羊,有丝毫的留念,便将她们抛下。
若是他们愿意留下,便是这些女子都是他们妻妾那又如何,只要他们开口。
美红妇人也会让部落之中的女子,栖身于他们,只要能够保持部落的昌盛。
可惜,他们还是离去了。
自风雪中而来,在初阳升起而去。
三人面朝初阳,离开了。
奉林沐浴着初阳,心生庆幸:“还好抵住了美色的诱惑。”
在一旁的青明小道调侃道:“怎么,可惜了?”
用脚撑开面前的雪,奉林走在前头道:“不可惜,倒是……”
说着就看着第六丁山道:“丁山或许觉得可惜。”
第六丁山一脸正色,随后也转过头摇头,又点点头。
似乎忘记了这第六丁山不能说话的样子,奉林失笑:“忘记你不能说话了,所以到底是可惜还是不可惜?”
青明小道感受着脸上传来的太阳,暖和舒服,随后又道。
“可能他觉得真的很可惜。”
奉林似是恍然大悟随后坏笑看着第六丁山道:“我懂了……”
剩下第六丁山一人干着急。
青明小道想起并木部落的人,轻道:“不知道她们能不能活过这个冬天。”
一脚踩入雪中的同时,轻道:“奉林,你遇到草原七凶打算跟他们动手吗?”
“不知道,我不太想掺和进草原的规矩,应该不会动手吧。”奉林轻道。
若是有办法拿回白玉衔首枪,奉林不打算跟草原七凶动手,但是若是那司从厚不愿意。
实力还不高的情况下,那定然是要出手一二了。
三人消失在大雪厚布的草原之上。
而距离并木三十多里的东方一角,六七处蒙古包大帐面前,围着蒙古包的围栏之内。
有七八人正在清理着积雪,脸上洋溢着开心。
有老人铲着雪,有妇孺扫着雪,有一二青壮男人正在杀着羊羔。
又年轻女子正在升起炊火。
正在准备着一日之中的午食,昨夜的风雪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
大帐之内,也有七八人躺在床上,病痛呻吟,发着高烧,身上缠着一些绑带之类的。
其内有女子妇孺正在照顾着他们。
炊烟升起,太阳越升越高,阳光也越来越温暖,昨夜大雪,溶解了一些。
到脚脖子的雪,慢慢更塌陷了一些。
正午已到,炊烟高高的升起,奉林看到了远方的炊烟,兴喜道:“有人!”
脚步也更快了,看到了六七处蒙古包大帐。
终究是在一片白幕的世界之中,找到了不同的颜色,精神随即焕发。
领着身后的两人便赶向小部落之处。
正在烧着食物的女子铲雪的老人,还在扫雪的妇孺,都看到了远远草原上的三人。
脸上露出谨慎和些许紧张。
见人影越来越清晰,心中的担忧也越来越重。
眉头皱紧,直到三人前到眼前。
奉林见其内七八人有些排外的神情,还带有些许局促不安。
当下便露出笑脸道:“我们三人从巡京城而来,进草原游玩,迷路了,想来这边问问路,顺便买点吃食。”
解释过后,铲雪老者才放下心来,不过一见奉林和第六丁山手中的剑。
又有些犹豫不决。
奉林反应过来举着手中的剑解释道。
“草原上有些流寇,我们担心自身安危,保命用的!”
说着给了一个亲善的笑容。
三人虽然打扮怪异,但是却还是年轻男儿,又不是草原上的打扮,这让老者稍稍放下了心。
点头道:“三位小哥,进来吧。”
冬季的草原,各处部落最不喜欢见到的反而不是中原人,而是草原上的汉子。
因为你不知道这时候他们的身份是草寇,还是纯良的草原汉子。
奉林拉开栅栏,青明小道和第六丁山进入后,这才把栅栏又封上。
这算是一种部落上防护野狼和骑马而来的草寇布下的防护措施。
当然并木部落也有,只不过那天他们恰好在祭祀,栅栏大开。
这一处部落不大,栅栏的门自然也更小。
奉林带着两人,丝毫不见外的在炊火升起的附近蹲下。
伸出双手烤着火,铲雪的老人有心无心的开始问道。
“怎么冬季进草原,草原上可乱的很嘞。”
奉林听到老人的话,想了一个打消老人担忧的说辞道。
“我们进草原的时候才是秋天,这不在巡京城耽搁了一会,后来想去佛城长生天求个保佑,便又迷路了。”
草原上的人都信佛,这一番说,自然满足了他们的虚荣心。
要想,中原长途跋涉都来长生天求保佑,那不是证明草原佛教天下第一了?
老人果然乐呵乐呵的道:“那看来长生天还是保佑你们了,昨夜大雪你们还好好的,没出事。”
奉林也在一旁点点头道:“是啊,得长生天保佑。”
好在此刻草原深处的人对于道教的道袍不是特别熟知,不然还骗不过这老人家。
熟知青明小道身上是道袍的,也就只有巡京城那一片的人了。
奉林看着烤羊羔,嗅了嗅。
却闻到了空气之中带着的血气,随后转头看向身后的大帐。
有些好奇起来,老人看到了奉林这一举动,心中也是一个咯噔,随后渐冷。
奉林感觉到了老人的异样,也看到了正在烤羊羔的女子身上传来的不自然。
知晓大帐之内必然有人受伤,或者伤的还不轻,只不过他也没有别的意思。
不想让老者担心,便没有直说,继续烤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