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阑尾炎
几人说话期间,七匹马匹奔行向巴图部落而来,奉林放眼看去。
脸上露出疑惑,哈拉老者也看向来人,脸上兴起古怪,随后又摇摇头。
将心中想象到的可能抹去。
奔行的马匹和骑在马匹上的人,越放越大,也让哈拉老者有些紧张。
随后那几匹骏马汉子都出现在了面前,身上穿着的衣服都是那种如同草原萧家差不多的服侍。
带着皮草帽,一身毛呢子皮草大衣。
像极了那些东北土匪的样子。
西风眼八字络腮胡的男人,问向哈拉老者道:“你这可是巴图部落?”
哈拉老者有些谨慎,不过还是有些点点头称是回答。
“是就好,这是你们的。”那人将挂在马匹间的一个袋子扔入了栅栏。
落在地上叮当作响,看起来,应是金银珠宝或是草原上的玉石之类的物件。
都是些值钱的东西。
“走!”扔完东西那人就夹紧马腹又打算驱马而走。
奉林将手上最后一块羊腿上的肉塞入嘴巴里,嘟囔着说道。
“走去哪?你身后那个大胡子,都快死了。”
刚刚驱马离开没几步的几人纷纷停下,奉林便感觉八字络腮胡的男子眼神瞟来。
全是冷光,随后阴冷说道:“小年轻,你说话干净点,不然我撕烂你的嘴。”
奉林耸耸肩无所谓道:“我就是提醒你,那大胡子再不救,怕是今天晚上都熬不过去了。”
八字络腮胡男人,手往腰间斩马刀摸去,奉林轻轻凝目看去。
随后哈拉老者在旁悄悄拉了一下奉林的衣服轻道:“他们好像就是草原七雄,别动手。”
又高举着手道:“这位小哥是医术高明之人,不是乱说话。”
说完几人纷纷面面相觑,有人悄悄在八字络腮胡耳边悄声道。
“二哥,要不信信这小子,这十里八荒的没地,这……”
八字络腮胡男人皱起眉头,沉思一会,又看向奉林道。
“你有把握救我大哥?”随后又道。
“若有办法,必有重谢。”
奉林摆摆手,又道:“你们把人放入大帐吧。”
随后站起身,拍了拍手抓了一把雪搓了搓,感觉还是不干净。
对着哈拉老者道:“准备两盆热水,木炭,针线。”
六人下马,牵着马进了栅栏,八字络腮胡男人看着奉林,奉林却看着他身后包着的一杆长柄武器。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便是,奉林所寻找的。
白玉衔首枪。
八字络腮胡男人看了一眼奉林随后道。
“项大信……”
“奉林……”
项大信点点头,转身看了一眼后面的人,随后头摆了摆;
两人人架着一位大胡子,浓眉厚鼻之人便往大帐内走去。
奉林跟着轻轻走进,看了一眼那大胡子头冒粗汗,已经陷入昏迷。
却还是汗流不止,随后就道。
“这人是肚子疼吧。”
“你能看出来?”项大信转头看向奉林惊讶。
奉林看了看已经安置好躺在皮草之上的男人,随后心道。
“阑尾炎阑尾炎啊,这要做手术地呀,没有麻药他能顶的住吗?趁他晕了,快刀取阑尾算了。”
见奉林未答,还以为奉林正在思索怎么救治,项大信丝毫不敢打扰。
毕竟关乎到他大哥的性命。
他大哥,自然就是草原七雄为首的司从厚,便是得阑尾炎的人了。
这种病发病快,见效强,在医术不高明的古代,致死率百分之百。
说来,草原七雄七人,在一处叫做,博多的部落之中,得知了附近的大恶部落。
并木部落,昨日便做下了替天行道,清洗并木部落的事情。
因为女人并无关系,所以就手下留情,他们虽是悍匪,但从未劫过穷苦的部落。
有点劫富济贫的味道,但是也不纯是。
偶尔无钱粮用了,也会去大部落打草一二,只不过却从不伤人性命。
顶多揍上他们几顿。
不纯是好人,也不纯是坏人,但是目的很明确,只取钱财,不伤性命。
不调戏妇女,不强抢妇孺。
倒是比那些强取豪夺,在冬季化身为流氓的部落,好上许多。
而昨日他们清洗完了并木部落之后,也抢夺了他们的钱财,但并未全部留自用。
反而在附近的几个部落搜寻,赐予那些被抢夺的小部落,让他们得以可以购买牛羊。
这才来到了巴图部落,毕竟巴图部落也是受害者之一。
昨日并木部落的时候,司从厚就有些病发,不过并未在意,这跑完几个部落后。
终于顶不住了,这一夜过去,越来越严重,好在他武力不低,已有五品,不然现在也等不到见奉林了。
哈拉老者递来热水,奉林这才清洗了一下手,刚准备动手好像又想起什么。
“老爷子,去给青明叫进来。”
手术取阑尾倒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比不得胡伢脑中的那番曹操的出血性头疼。
伤口太小……
这大范围的缝合,他的武罡便没有那么有用了。
哈拉老者点头称是,颤悠悠的出了门去叫青明。
后者进来后疑惑道。
“叫小道进来干嘛呢?”
“借道算五一用。”
“这玩意怎么借?”
“说错,借朱雀火一用。”
“这东西也借不了。”
奉林有些无奈,才看了看青明随后道:“那等会缝合好后,你用道算五的火给我烧烧。”
“那行。”青明小道点点头。
奉林这下才放心,用消毒过刀具后,掀开了司从厚的衣物,随后对着项大信道。
“压住他的手脚,我准备动手了。”
这一番也没见过的阵势,让项大信有些紧张,不过还是唤过几个弟兄。
四肢一人一个,压住了,他也固定住了司从厚的衣服。
奉林手持剔骨刀,在下腹破开一道伤口,司从厚顿时从昏厥之中醒来。
满头大汗,眼睛豆大。
随后低头见奉林在他腹部上划开一口,冷道:“你在干什么!”
奉林不理会,取出阑尾,又是刀,随后便听到司从厚,咬牙。
震怒的哼声。
如同野兽一般的愤怒。
“大胡子你冷静些,就好了。”奉林轻道,随后有转头看向青明小道。
“准备了,我缝合好松手你就直接动手烧一遍。”
奉林凝目,针线工夫虽是有些差,但是还是缝合了起来,疼的司从厚不像是一个人……
倒像是躺在床上的狮子。
奉林断声喊道:“就现在!”
算盘轻响,青明小道轻道:“道算五,朱雀,岁月叠鸾。”
小小的朱雀身影巴掌大小,衔着那缝好的部分,又用了一道火焰,滋滋作响。
朱雀身影消失,奉林眼疾手快,捏住了司从厚的腹部,取过木炭就躺在了肚子上开始封口。
内部疼痛反而更大,外在的木炭滋滋作响,倒是让司从厚没有太大的反应。
青明小道有些苦闷的走出大帐之外,有些想不通。
感觉刚刚的一切有些离奇。
心中怪异道:“那老头要知道我用道算五就做这种事,会不会说我?”
道亦可救人吗?
或许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