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白玉衔首枪
巴图部落之外,架起了篝火,已经日落许久了,今夜罕见的没有风雪。
天空之上星星格外的清晰,篝火之上有两只牛被烤了起来。
十来个人坐在了篝火旁,属于巴图部落的只有两位女子,一位叫禾牙,一位叫禾木。
她们两人不是姐妹或许有些亲戚关系,今天晚上她们是负责招待部落里的贵人。
有了钱财,巴图部落饮水思源,更是杀了两只牛招待两帮贵客。
青明小道被项大信缠着问这问那的,而第六丁山则没有人管。
因为草原七凶的其他人跟他说话,他都不理人,被其他人觉得这人太过于高冷。
不好接触……
其实哪是,是因为第六丁山不能说话,此刻只有羡慕的想着何时能够再次说话。
篝火旁边生龙活虎的司从厚搂着奉林的肩膀,像是搂着个大美女一般。
感情别说多好了。
“小老弟,你要什么?多谢你救我一命,只要你提出来,只要哥哥有,哥哥都给你!”
奉林等了一晚上,跟司从厚寒暄了一个晚上,可不就是等这一句!
心中道:“终于来了!!”
又正色,装作不好意思道:“哎,那弟弟我提一嘴?”
“尽管提!”司从厚豪爽一挥手道。
奉林想了想道:“我见你们白天的时候,有人提着一柄长兵似乎是枪,又听草原上的人说,哥哥你的枪甚好,我就要那柄枪了。”
听到奉林的话,司从厚有些为难,嘴上支支吾吾。
感觉到了司从厚有一些不情愿,奉林暗道糟糕:“是不是太着急了?”
又带着试探道:“莫非?哥哥说的话不作数了?”
司从厚拍了一下奉林道:“哪能啊,只是那枪有故事,名为白玉衔首枪,是中原齐王朝齐子法的配枪。”
看了看奉林才道:“哥哥不是不愿意给你,因为这柄枪哥哥得来也不太光明,怕是会害了你。”
原来,这柄白玉衔首枪,并不是奉林听闻草原上的传闻那般。
是司从厚从某一个大部落打草的时候,获得的。
而是,从一伙秦元人获得的,这伙秦元人,还是秦元去金元的使节。
换而言之,这胆大包天的司从厚给人家秦元人送给金元人的礼物给劫了。
这司从厚也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秦元人欲想送枪给金元人,达到一些目的。
或者两个势力之间的联盟,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金元王室拒绝了。
还没有收下秦元人的礼物,这秦元人协枪而归的路上,这司从厚就大打出手,给他们给劫了。
获得了这白玉衔首枪。
后来秦元人联合清元没少找司从厚的麻烦,但是司从厚也精明,仗着在草原上有几分薄面。
消息硬是比秦元,清元两个势力来的灵通,往往找麻烦的人还没到,他就逃之夭夭了。
再惨一点的时候,就是遁入金元了,司从厚这人,虽是清元之人。
但是在金元之中可没少认识人,这金元王室之中也有哥们。
这不才知道了这白玉衔首枪的事情。
秦元也好,清元也罢,都是想要拉拢金元,自然不会闯入金元,不然联盟不成还要反目相对。
这就闹的不痛快了。
这才让司从厚多年来活的甚是自在。
这一下奉林也没想到司从厚如此手眼通天,倒是让他惊讶了几番。
不过也感激司从厚的坦诚,自己的一些小心机,顿时让奉林感觉有些愧疚。
篝火烧得正旺,牛被烤的滋滋作响,周围人聊的火热。
奉林眼中紧紧看着篝火,火焰之中散发着炙热。
随后又歉意道。
“哥哥都这么坦诚了,倒是弟弟有些不对了,我也直说了吧。”
转头目光明亮的看着司从厚道。
“我入草原便是为了寻你,应该说寻你这柄枪,只不过我也没想到这么巧,我是为白玉衔首枪而来。”
又眼神暗淡道。
“倒是弟弟有些心眼多了,没想到哥哥这么坦诚,这柄枪对我很重要,因为……”
司从厚哈哈大笑,爽朗又豪迈,揽着奉林的肩膀又用力了一些。
随后松开重重的拍了奉林一下,差点没给奉林拍进篝火里。
奉林便听到。
“这有啥!你救了我便是真的,既然对弟弟重要,这枪给了便是,不过你要小心清元和秦元王室,这枪对我没什么,哥哥我早就想换把武器使使了。”
“这枪,哪有斩马刀来得趁手。”
奉林听到摇摇头失笑,看向司从厚作礼说道。
“那弟弟便谢过哥哥了。”
“好说!老二,取枪过来!”司从厚大手一挥说道。
奉林被这一番豪迈震动心神,连升敬佩,自愧不如。
司从厚不喜欢这柄白玉衔首枪,那是假话。
多年来,草原七雄在这边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但是得到了白玉衔首枪之后。
那名气简直如日中天,也有了标志性的兵器。
更重要的是,司从厚的枪法也了得啊,这么几年来,硬是给他摸索出了一套属于自己的枪法。
这一时间说给就给,说送就送,果真没有半点犹豫的。
若说有,也是担心这柄枪会给奉林带来危险。
这一下让奉林更加是手足无措,愧疚大增。
“我……”
司从厚看着奉林轻道:“哥哥好友草原遍天下,但是救命恩人独独仅有你一位,别说那些有的没得。”
“叫你一声弟弟,都是哥哥托大了,若不是你,哥哥早就去长生天了,哪还有什么枪不枪的玩意。”
司从厚倒是看的开,奉林又笑道:“哥哥便是没有我,也定然有贵人相助。”
“屁的贵人,这次不死,真把命捡回来了,指望那些庸医,哥哥怕是生不如死。”司从厚打趣说道。
不过刚刚从司从厚口中得知了,这枪是从秦元使节上得到的,更是奉林又有了新的心思。
随后问道:“哥哥,你知道这秦元人去金元谈什么事,才会送上这么一重大礼。”
司从厚想了想,随后又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听我那好友,完颜林话说的。”
“完颜林话?”
“是的完颜林话,金元王室,完颜皇帝的第七子。”司从厚得意说道。
随后又道:“没想到吧,哥哥还有一位王爷好友。”
挑着眉不知道多得意,也是。
司从厚作为清元地区的草寇,竟然可以攀上金元王室,还与王爷成为好友。
这番成就,的确可吹!
奉林差点就想较劲,不过还是止住了好胜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