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松谷
几日过去,司从厚的伤势果然像是奉林想的一般好了起来。
奉林见司从厚伤势好了,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便也放心了。
其他巴图部落之中的汉子也好了上了许多,只是碍于实力的问题,没有恢复的像是司从厚那般的快。
一日清晨,大风吹起的的时候,草原上的积雪已经剩下很少的一部分。
几日前,那风雪肆虐的夜晚,仿佛就是一个插曲。
而后几天,再也没有那番风雪天气出现。
不过草原上的积雪也让草根泛黄起来,随是积雪消失了一些,但是远看而去。
是一片泛黄的世界。
三人出现在了巴图部落的栅栏之外,草原七雄在栅栏内牵着马。
其中司从厚对着奉林说道。
“弟弟,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见面了,不过下次见面定要喝酒吃肉个痛快啊!”
奉林作礼说道:“那弟弟先走了!”
司从厚悉心的嘱咐着奉林。
“行,你们往东边去再走两百里,便到了金元范围了,直走往东去,直到遇到一片山林,泛黑的,那座山林下有几户人家,有一猎户,名为陈胖,你寻他让他带你去金临城。”
随后又爽然道:“不过哥几个也不能再待在巴图部落了,一会给他们吃穷了。”
爽然的笑了几声。
当然不会吃穷的,巴图部落恨不得草原七雄多待几天呢,这几日又多上一袋金银珠宝。
莫说这个冬季,便是下个冬季,都可以熬过去了。
说着奉林也笑了起来摆摆手道:“弟弟先走了,不用送了!”
在草原七雄的眼中,三人的身影渐渐远去,司从厚感慨道。
“多好的一人啊,我们也该走了。”
大风吹起,似乎在送人一般,蒙古包的门帐都被掀起。
草原上冒出的草根互相击打,硕硕发响。
三人的衣袍掀起,奉林跟青明小道,第六丁山往金元地界而去。
江湖啊,不是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
这一次,奉林遇到了许多有情有义有故事人。
起码来说,草原之行,治愈了许多,在中原留下的遗憾之事。
他更期待起金元会遇到怎么样的人。
又是几日过去,草原与山林的交接之处。
一座山林出现在了奉林面前,这一处山林,松树遍布,白雪皑皑占据了眼中一景。
裸露出来的土地,一些峭石怪璧皆是黑色的。
正如司从厚所说,这一片地界都是黑色的山林,松柏没用青葱之色。
山林清一色的都是暗淡灰黑的颜色。
除了白雪便是黑色。
山林的出现也预示着,这便是金元地界了,这山林还有一个名字。
便是黑松谷。
往山林上走去,松塔挂在树上,或许其内结有松子,偶有见「布丰」出现在林间,树上,摘取松子,可可爱爱的眼神盯着奉林三人。
往内里看,还有鹿影闪现出现。
山风寒冷且阴气沉沉。
其中有些植物烂掉的气味传出,算不得上好闻,也绝对称不上不好闻。
一只布丰扔下松子,找惹着第六丁山。
这第六丁山的服饰是绿色,在山林之中甚是显眼。
见第六丁山抬头望去,奉林还以为第六丁山想要跟布丰一番计较。
顿时便道:“算了,就是松鼠,别跟他一般计较。”
第六丁山举着手,将手掌伸出,那松鼠从树上爬下,随后在树上近乎一尺高的地方,跃到了第六丁山手中。
后者伸出手,抚摸起了松鼠,又拿起手指弹了摊松鼠的额头。
松鼠捂着额头,眼睛生气的看着第六丁山,又气鼓鼓的跳开了。
看的奉林一阵好笑,山林之中还有虎啸声传出,奉林皱着眉头道。
“走吧,等会老虎出来了。”
青明小道也点头道:“是,早些走吧,免得生事。”
倒不是打不过,只是老虎一死,狼群泛滥,那鹿群也就危了。
山林之中,一座山林,有一只老虎就不错了。
往山林之中往下走,经过树林之间的白雪,踩着一些落下的松叶。
身后传来叫声。
奉林回头看去,一位猎人背着箭筒,腰挎砍刀,神色匆忙从山林之中跌撞跑出。
那模样,几乎连滚带爬。
见到那人奉林皱眉到:“老乡这么着急干嘛呢?”
“快跑!有老虎,快跑!!”那人不时的回头,匆忙的往回跑。
山林之后又传来尖叫声,那人高喊:“陈胖顶住啊,我回去叫人。”
听到这里,奉林便听出了他们的引路人,陈胖竟然被老虎纠缠住了。
顿时说道:“这没办法了,必须要动手了。”
说着就窜了出去。
向着山林之中,尖叫声音出现的地方而去,奉林穿过重重树木,还有些树丛。
发现了一人坐在地上,一只老虎一丈长,三尺宽。
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它的猎物,那人就是陈胖,跟刚刚的猎人差不多的打扮。
身形较为胖一些,圆脸,圆且小的眼睛,看起来有些纯良老实。
不过此时眼神之中,全然都是恐惧。
右腿已经被老虎咬断,鲜血淋漓,一大片豁口出现。
一块肉已经不见了,拿着砍刀不停的挥舞,奉林如风而至,来到老虎的面前。
在陈胖的眼中便看到,奉林一手抓起老虎脖颈上的软肉,像是提起猫咪一样。
随后又飞起,在半空之中扔了出去。
老虎发出哀嚎,呜声凄惨,不过性命尚在,爬起身,就遁入了山林。
奉林看着陈胖,又看了看腿上的伤势,松了口气道。
“还好,不伤及性命,没多大事。”
说着扯下陈胖的裤管,绑在了腿上道:“回去给你处理。”
一手将陈胖提起,一只手搭在了肩上,向着青明小道和第六丁山的方向而去。
那边的猎人看到了陈胖没事松了一口气,随后又才反应过来几人的服饰。
顿时冷道:“你们是中原人?!”
陈胖反应最快破口大骂:“不是这几个兄弟,我早死了,闭上你的嘴土炮。”
这土炮不是骂人,是那猎人的花名,山里人,就陈胖讲究些,取了个名字,半带花名。
土炮欲言又止道:“可中原人没好人。”
奉林有些尴尬,看了看土炮,又看了看陈胖,不知道他们为何这么抵触中原人。
难道是前些年,齐乐王给他们揍的最惨了?
其实三元势力之中,金元最为正统,所以也最为不屑跟清元和秦元纠缠在一起。
这么仇视中原人的原因,便是当年齐王朝灭大元帝国的时候,大部分精锐战死的,可以说都是金元的人。
这仇恨是多年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