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恩所答
金临城墙上的士兵也严阵以待,纷纷面露紧张,生怕下一刻就要迎接上金临城下不远处的广义旗大军。
广义旗大军身上所带的肃杀之气,若用动物形容,那就是一群狼。
奉林见完颜琼英脸上阴晴不定,知道显然这个女子对于眼前的情况。
似乎也是感觉有些棘手。
而完颜琼英则是担忧这表面之下会不会有其他的事情。
正天旗突然大军压城,没有任何预兆,这是为什么。
一切都像是问号,打在了完颜琼英的脸上,阿奴似乎觉察到完颜琼英的忧愁。
憨声喊道:“打死你们!”
完颜琼英安抚了一下阿奴,心中想着。
“正天旗动乱,广义旗不可能不知,广义旗又在哪?或许在路上?难道他们想要一同造反?”
这一可能一想到,就让完颜琼英更为心焦。
虽然凭借着太昊旗,光是守城,应该是可以守下的,即便面对两旗,但是那样一战后。
金元就元气大伤,可以说失去了问鼎天下的资格了。
太昊旗比起另外两旗,略胜一筹,但是也仅仅略胜一筹。
但是依靠着城,对抗多上一倍的敌人,还是能够守下的,况且高端战力上,还有胜之。
这里便可见的,奉林曾经率九万钦督枢之人七日破天歌,是何等的功绩。
而且守城的白莲教之人,还是两倍的战力。
当然钦督枢也强,但是这般功绩仍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打下的,奉林也是传奇,是军中的传奇。
金临前城比起中城,不显得那么拥挤,显然是考虑过这等情况。
前城之内,开始响起整军的声音,太昊旗的军队从皇城之内往前城而来。
将前城之地比较宽敞的地方都挤得密密麻麻。
身上带着傲然的盛气。
这是百胜之军,奉林一眼便可得知,如若常败的军队,是不会有这般傲气。
被围住城池,都丝毫不惧,反而蠢蠢欲动跃跃欲试。
众多军士的脸上,皆是好战之色。
尔纳多不复那一幅玩乐的轻松,身形本就跟阿奴差不了多少。
从前城之中跃向空中,在高空掀起风浪,落在城墙之上,宛如一根定海神针落地。
城墙声响大作,轰鸣出声。
这出场的姿态,霸气十足。
完颜琼英听到这般声响,打断了她的思绪有些不满,却未回头,轻声的下令道。
“不可以让正天旗的一人入城,不然,你知道后果。”
“是,琼英公主,臣,尔纳多得令。”
奉林看向尔纳多,才发现这位之前见过的尔纳多,当日在五华酒楼之中玩笑游戏的人。
似乎根本就不是他,如今的他脸上的带着镇定,沉稳,眼神冷凝,虎摄。
仿佛他已经胜券在握。
不得不说,是位将才。
奉林见此也有些担心,没想到如今窥得金元之地的实力,仅仅是金元一地。
他感觉齐王朝就有些不好对付了,更何况还有秦元,清元呢。
同时也不禁好奇,多年前的齐王朝先祖是如何从大元帝国手中夺得天下的。
金临城外的正天旗大军,已经升起炊烟,开始支起军帐。
看来真是打算硬碰硬碰上一次了,这是场持久战吗?
奉林感觉有些不对劲,只是不知道这不对劲从何而来,毕竟金元的情况他不太了解,如今也才来。
眼下他需要帮金元,不然出不去,但是他心中又想看他们打起来。
因为只有这样,金元才能削弱,这样终有一日,两国之间,才不会对抗对立。
帮要帮,但是不能让他们这么轻松的就度过了这场危机。
虽是心思有些卑劣,但是对于两国百姓来说,的确是最好的事情,奉林又带着歉意悄悄的看了一眼完颜琼英。
心道……
“别怪我,两国开战对谁都没有好处。”
随后开口提醒完颜琼英。
“问问他们,为何要围城,目的几何。”
尔纳多带着不善看向奉林,眼神似刀,在尔纳多看来,奉林说话态度似乎太过于无礼。
带着杀意的眼神便看向了奉林,对杀意最为敏锐的第六丁山,悍然拔剑。
五品的第六丁山丝毫不惧,拔出剑就指着尔纳多,警告起来。
似乎道:“最好放下你那心思。”
尔纳多轻笑:“呵,五品,也敢在我面前出剑。”
手中武罡大作便朝剑伸过去,手带着武罡变成残影,似乎下一刻就会将第六丁山的剑给折断。
第六丁山向来如此,不会向强者低头,上次对萧尔拓毕竟是他先掳走了人家的小羊羔。
理亏,但是对于尔纳多,便不打算低这个头了。
便想使出剑招。
“阿奴。”声音响起的一刻,阿奴不知何时来到了两人之间。
手背拍开了第六丁山的剑正面握住了尔纳多的手,抓住尔纳多同时。
阿奴一个下蹲,城墙又是大响。
尔纳多被拽到地上趴着。
无伤大雅,就是有些颜面无存。阿奴乐呵呵的起身,挠了挠头。
完颜琼英便对着尔纳多道:“他们是我的客人,你,一根头发都不能碰他们。”
说完又是冷冷的眼神道。
“把你那弱的可怜的杀气,给我收敛一点。”
说完的那一刻,完颜琼英的杀气出现,流露出去,城墙之上,所有人感觉似是入了极北昏暗无光之地。
更有暴风雪。
便是几里外正在驻扎的正天旗之人,也转头看向金临城墙之上。
尔纳多低头称是,不再敢逾越完颜琼英的命令。
只是看着城墙青砖地面他,眼神之中全是愤恨。
不甘的抬起头后,又现清明,如同乖巧的狗一般,露出了讨好的神情。
完颜琼英身上杀气慢慢收敛,阿奴来到城墙边上。
“正天旗为何围金临城,你们意欲何为?”
“你们的军备,俸禄,都乃我金元皇室所赐,你们可还曾知,何为忠,何为义?”
“金元皇室可曾拖欠过正天旗之军配用度?你等,竟然做下这谋逆叛乱之事?”
完颜琼英见到正天旗那些军士的反应,心中忧虑,他们没有丝毫触动。
奉林在一旁同时感觉到了这般奇怪的态度。
下面那些正天旗的军士丝毫不觉得他们做的事情是错的。
这便糟糕了,这样的情况有两种,一是他们死忠旗主,二便是,他们觉得如今做的事情,便就是正确的。
当然金元之地的旗主制,便是如此。
一旗便是旗主说了算,便是皇室之中虽有掌控力度,却小的很,他们忠心于的完颜皇帝早就病了。
仅凭完颜琼英,是无法退军的,便是再长上一根三寸不烂舌。
也对这样的情况丝毫没有办法。
正天旗的副官,名为房恩。
此刻便是他再次飞向高空道:“莫说今日是你琼英公主说这些话,便是圣上来了,我们也不会走。”
听到房恩所说,不仅是完颜琼英,就连奉林也生出疑惑。
接着便是房恩再言。
“若是圣上不立长子为嫡,落入你这女儿身之手,金元迎来女帝,那就真的完了!”
“只要圣上立嫡长子,届时正天旗旗主,自会卸职告老还乡,便是卑职,也会甘愿将这人头奉上!”
正天旗众将士,听到房恩所说,声响如雷,纷纷称。
“愿金元万世永昌,虽死尤荣!”
奉林听到这里,便知道了,不是一般的棘手,眼前这些人,不仅仅只听旗主所言。
他们真的觉得他们所做的事情便是正确的。
又投向眼神看向完颜琼英道:“这怎么回事?”
“大元帝国的预言。”完颜琼英淡淡说道。
完颜林话从城墙之上出现,随后看着完颜琼英点了点头。
刚刚不仅去寻了尔纳多,更是去宫中找了羊驼道人。
但是后者简单摆了摆手,说他没有办法,让完颜琼英自己解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