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梦一觉
黑松谷之下,正午之后的阳光,照射在房屋上,忽而血红,忽而乍白。
身着旗袍的女子撑起奉林将后者带入房屋之内。
而奉林,隐隐约约间开始做起了梦。
梦中如此……
他出现在一片烟雾缭绕之地,那像是九天之上,身旁环绕琼楼玉宇。
侧眼看,像是传说中的昆仑域,往右看去漂浮的仙岛在其触目可及,却又缥缈虚幻。
仙岛如有名,更恰应蓬莱之名。
往前看去,一座大门出现在面前,但抬头,却看不到大门的尽头在哪里。
大门上有辅首,却无衔环,此辅首不同于寻常百姓家,是狮子造型,衔环定镶扣。
紫色的大门上,辅首是雪白的半圆。
奉林向前行去,来到大门前把手抚于大门之上,大门传来轻轻的触动之声。
大门随即打开。
露出门后一角,一条雪白大莽扑面袭来;
大莽缠于身,奉林的身躯都被缠的喘不过气,腰间被大莽捆的结结实实。
面目涨起,血气冲荡于脸上,涨红。
青筋爆布……
各处血管,似是密密麻麻的虬龙,在额头上暴起。
好不容易从莽缠之势脱身。又落于云雾之路。
云雾之路上,出现栏杆吊桥,如白色玉脂。
两道栏杆,吊桥路非常狭窄,一条路仅可通行一人。
双手抓住两条栏杆,吊桥摇摆不已,似是稍微不小心,就会跌落下云端。
落入无尽的深渊。
他更着急的抓紧两道白玉造的栏杆。
这云端的吊桥,脚下皆是云雾,扶着栏杆,一路向前。
这栏杆的造势,如同铅笔头一般,愈行,愈厚重,栏杆尽头不见云雾。
反而似是千年蓝冰而成的;
这才一下从吊桥上跳起,落在的飞台。
从云雾之桥,末端出现,似因奉林不是主人,蟠桃不远被奉林所取。
后者随手丢下,蟠桃又飘回树上。
似是下雨,处于云雾之间吊桥,开始淅淅沥沥,狂风大作。
在大雨倾盆之际,奉林闯入仙人藏物处,目光所知皆是五彩缤纷。
虽是温暖,更在其内。
虽是一无所获,又似全然获得。
觉得神清气爽,天上有一日,地下一年。
或许天上弹指间,地上已过元会不知是何年。
奉林留于仙人密藏处,一头黑发再次变的雪白,但所寻无物,便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再出现之际,雷声大作。
云端之桥,消失的不见踪影,感觉他一身武道,从六品不知道何时入了五品。
水乳交融,精炼的武道如同凶悍的火山熔岩,随时准备着迸发。
天空之上,一片又称为黑蒙蒙的一片。
那么的空寂。
一切又回到了道之始,万物之初。
奉林一梦得大道,魂入宫阙上琼楼。
一切尽在不言中。
大梦一觉,道之始,物之初。
雷声越发大响起,奉林似是经过五雷轰顶,九雷炼体,万雷炼心。
灼糖,刺糖,裂糖……
万痛皆冗余一身。
雷击后,又是酥麻。
随后便是一道万古长夜之中出现的惊夜流星。
攻击在他的胸膛……
黑松谷内,往日空旷之地的四五猎户的房屋,四处而立。
月光洒落,黑夜笼罩在谷内,那么的漆黑,似是其内有活物。
其中一处房屋之中,有咳嗽声音连连响起,接着便是嗓子似是着火般的疼痛。
“水……”
一道身着紫色旗袍的女子,在月光之下,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子,面露复杂和纠结。
随后才道柔情满面,轻扭身躯,不知从何处倒来一碗水。
黑土窑制的碗,乘着满满的水放入男子手中。
不留声色的将扯过被褥覆于旁的一片鲜红。
男子得过水,大口的喝了起来。
随后才长舒出一口气:“活……活过来了。”
空灵的声音响起:“我先回去金临了。”
身影消失,在男子眼中看到轻扭身躯的样子,随后怪道。
“怎么感觉她不一样了?”
半响才悟道:“我进五品了?没想到这次竟然因祸得福了,下次再也不要做这种蠢事了。”
女子身影出去门外,门外等着两人。
落在一人肩膀,身形顿时有些不自然轻道:“阿奴,回去吧。”
阿奴一手抓着身旁男人的脖子,猎空而去。
在月下,那位女子坐在阿奴肩上,似是九天仙女,飘然离开。
心中全是纠结,随后才轻叹。
被阿奴抓住脖颈男人,看着女子,眼神怪异,不禁嘴角提起。
似是大计得逞一般。
黑松谷之内,那大伤初愈的白衣男子,掀开被褥,便神情气爽的起来。
一见被褥旁小片鲜红,更是有些自责道。
“我怎么吐在这里了,希望住户不要怪我。”
刚离步出去,又觉得不妥,取出怀中草原所得玉石,放于房屋之中。
告罪道:“不好意思,没见到你们,只能这样了,不能亲自跟你们道歉。”
往窗外看去,一片月光洒落,又是月明风高的一天。
感受着浑身的力量,往日如湖畔,今日如海阔。
出了房屋大门,心生豪状之气,更是一幅天高任鸟飞之意。
五品武罡大作,一阵气浪在门口吹出,白衣猎空而上,踏云而行。
往金临而去,此刻他似是君临天下。
这五品之路,在没全然没想到机遇之下,得到了突破。
虽是引渡投敌之设想失败。
不过,五品之路,还是让他莫名其妙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