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七雄,六人身死
秦元之地,荒凉之风吹荡之庆西城,一座府邸之中,熟悉的君臣二人,老神悠哉的谈笑风声。
府邸之外的荒凉之风吹过庭院,穿进厅堂。
褚绝尘的花白而长的眉毛,随风飘动,拂过鼻梁又回正。
齐建王谈笑而道:“绝尘,那小贼司从厚抓到没。”
“圣上,七日前已经探查到他的消息了,不过为了避免让人生疑,派了四位顶尖五品去抓他,想来不日,圣上就能见他俯首膝下。”褚绝尘低头而应答。
一想到那胆敢劫他东西的司从厚,即将俯首,这齐建王总算有了一些可得以高兴之处。
对于他来说,这司从厚自然不用太过于上心,但是眼下也没有别的乐子。
加上司从厚的罪过他,现在既然没有别的乐子,自然要找些乐子。
司从厚也没用了,计划按照原步进行,但齐建王可不打算就这么将司从厚给放过。
也算是大计之前的开胃菜了,不然这虚度光阴,让齐建王有些煎熬。
虽然比起亲自手刃那位叔叔来说,司从厚让他提不起多大兴致。
但总比闲的打鸟的日子来比,算是有些滋味。
而五日前,奉林离开金元之地的时候,那追捕司从厚的四位顶尖高手,已经来到了清元之地草原之上。
之前不想抓捕司从厚,还让那位络腮汉子司从厚飘飘然,以为便是秦元之人也寻不到他的跟脚。
这四位高手,仅仅花了一天,便寻到了司从厚的踪迹。
说来这四位高手,都是前齐王朝齐建王旗下的御林军,与白莲教左右护法,闫时域,项淘都是同一批精锐。
只是左右护法比较争气,这些年来,已经突破了二品。
这四位高手,沙新军,曲永武,方守则,朱延间。
这么多年来,只能混得个五品的境界。
领头的便是方守则。
带着三人出现在司从厚的面前的时候,那络腮汉子一眼便知道,事情不对了,鼓捣着草原七雄之中六人快走。
只是向来忠义的六人,并不想舍弃大哥司从厚,反倒是纷纷栖身向前。
大声道“大哥,快走,我们顶住!”
司从厚什么本事,他们知道,眼前这四人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若论合而攻之,司从厚这野路子,哪是曾今齐王朝御林军之中的好手可比。
方守则更轻蔑,丝毫不打算出手,便是四人之中,沙新军,朱延间两人,便料理掉了六人。
这草原七雄老二,项大信,更是目留血泪,口留鲜血,抱着断臂扔向沙新军。
丝毫不怯,只不断重复“大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来日再为兄弟们报仇快走,我给你拖住时间。”
曲永武一人便将司从厚拖住,便是司从厚即是着急,又是震怒。
更是撕心裂肺。
也无法救援半分。
直到目送六位老兄弟之中,最后一人项大信死后,记恨而逃。
在草原之上遁逃的司从厚,被方守则带着的三人,像是猫捉老鼠一般。
几人都是五品,速度上不会相差太多,武气更是如此。
这司从厚一心想要逃,一时半会,还真是没有什么办法将司从厚拿下。
紧紧能慢慢在后面跟着司从厚,让司从厚失力后,活捉他。
毕竟那是齐建王的人,一连几日过后,司从厚想起了金元之地的完颜林话,曾想过往金元之地而去。
但是到了巴图部落后,才恍然醒悟。
“我不能给林话兄弟带去麻烦,若是秦元人知道我跟他有关系,以此对付金元,我岂不是成了罪人?”
“我岂不是陷兄弟于险境?”
这一咬牙,还是掉头而转,另谋生计。
而他们追逐司从厚的事情,已经在草原之上传的沸沸扬扬。
这曾受过司从厚恩惠的部落,对于司从厚的亡命而逃,想要出手而助,却没有实力。
让他们纷纷都内心愧疚,巴图部落的众人更是亲眼目睹司从厚就在巴图部落外不远处。
被方守则一拳重伤,喷出血舞的景象。
那一次,便是司从厚幡然醒悟,不再往金元之地而去,掉头而回的那次。
这便让司从厚硬接下一拳,这亡命而逃更为应景了。
这草原上一日而过,离开金元已然五日,奉林三人又回到了巴图部落外。
刚准备进去补充点水和一些食物,便见哈拉老者面色一怔,随后便颤抖着身子,晃悠而来。
“老爷子,你怎么走着这么着急,忒热情了。”奉林急忙接过哈拉老者,寒暄道。
只是接下来哈拉老者说出的话,让奉林的脸色霎时间凝重,沉声道。
“你说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草原七雄,如今仅剩下司首领,其他六人身死,还是其他受过恩惠的部落,为他们所敛尸。”哈拉老者脸色酸涩道。
奉林急忙抓紧哈拉老者的手更急道:“那司大哥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哈拉老者摇摇头,随即又指向一个方向说道。
“但是,多日前,他们往这个方向离开了。”
奉林未做停留,本想补充点水和粮食,如今一听,便唤青明小道和第六丁山。
“青明,丁山,我们走。”
说完便猎空而起,往哈拉老者的方向猎空而起。
草原上,一处,高空之中,方守则在司从厚身后猎空而追,高声讥讽道。
“你的六个兄弟都死了,你也成了草原上遁逃的老鼠,你还有多少力气呢?我都没剩多少了,想必你已经见底了吧?”
司从厚没有回复,因为他的确没有力气了。现在,他连说话都不想说,就想保留最后一丝力气。
不要辜负了兄弟们,来日更要为他们报仇。
但是正如方守则所说,司从厚的确没有什么力气了,又是一时半刻过去。
司从厚从半空之中跌落而下,重重的扑在了草原之上,嘴中全是青草。
还有些许泥土,牙齿将嘴唇咬破,一丝眼泪从眼角落下。
他连吐出泥土的力气都没有了,眼中全是悔恨。
心中道:“兄弟们,我逃不出去了啊,辜负了你们的心意了,我就来见你们,等等我。”
趴在地上,没有动弹的力气,也没有反抗的力气。
只是身影慢慢的动了起来,随后仰面看在高空之上。
这是他的执着,绝不将伤口留在背后,那是懦夫的表现。
他要看着敌人死。
蔚蓝的天空,白云悠闲且缓慢,让他不禁轻轻道.
“真好啊,蓝天白云,恰是从厚身死之时,美啊。”
方守则看到司从厚仰面也不准备反抗,在高空之上停下,四人缓缓的落在地上,方守则便对着身旁三人道。
“抓起来吧,先给手筋脚筋给断了,不然他又折腾了。”
三人正准备而去,便听到后方传来声音炸响。
随后一人而至,远远的身后还有两个黑点追赶而来,奉林落下。
看着方守则四人,又眼光越过四人,看到了司从厚松了口气。
随后才是眼中冷寒看向四人道:“便是你们四人欺负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