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品奉林,救司从厚
此刻方守则四人像是被一头人形凶龙给盯上了,齐齐一同胆生毛。
奉林手抚腰间,道闻剑身被太阳折射。
剑光随后闪出,杀气郁然,周围的空气顿时冷森。
方守则四人顿时不敢大意,纷纷拔剑对持。
远处追赶而来的青明小道和第六丁山,一同在空中停顿,不敢前行半步。
青明小道摇了摇头,丝毫不担心奉林,他已经见得方守则四人已经力竭。
对于奉林来说不是难事,哪怕奉林刚入五品,但是此刻的他,体内武气如日中天。
反观方守则四人,追着司从厚好些时日,体内的武气早就即将见底了。
双方也算是在这个时候,在境界上站到了同一个台阶之上。
“他动怒了,那几人恰好撞到他的头上。”青明小道说话之时。
一剑已经祭出,剑光彻天明,更胜骄阳。
对比青明小道多是观察奉林的情绪,第六丁山则是更看重奉林的剑与他的剑意。
在剑眼之中的世界,仅剩奉林狂傲的剑意,那一身傲与狂,展现的淋漓尽致。
却尤为有秩序。
方守则四人眼中,见奉林剑身闪出剑光。
剑意狂傲一身,剑势带起周遭杂草,漂浮于身。
忽而高,忽而低。
随后平静滞停的一刻,那一剑已出。
四柄剑,丝毫不慢便迎了上去。
一剑敬往生,沙新军三道伤口现,血雾起。
一剑朝天歌,朱延间血柱涌,断臂飞。
回身,停剑,风吹草原,背二人。
第六丁山有些震撼呆滞,青明小道似乎也感觉到了第六丁山熄道。
“这两剑,是奉林六品所悟,如今五品了,似乎更加精进了。”
后者摇头心道:“可怕的是第三剑,比起临字剑诀,丝毫不差,同样玄妙。”
说话间,曲永武的头已经落地,便是就在身旁三尺之内的,方守则不仅胆寒。
急忙拉开身影,像是怪物一般看着奉林。
前两剑,他能看到奉林所施,但是第三剑,曲永武身死之剑,他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若是那一剑,用在他身上。
想及此处,顿时两股发冷,打了一个从脚到头的寒颤。
单论朱延间,起码有战斗力,还有一臂,再看沙新军,起码看的清楚那一剑怎么刺入他的身上。
但是他却不知道奉林武罡剑罡剑意如此诡异。
剑刺之入,便伤三。
由内而外,即便挡也挡不住,这便是医术,让武气运行不顺,剑刺则伤。
但可怕的是第三剑,这一剑,奉林五品所创,竟然方守则也没见着这一剑。
唯有第六丁山清清楚楚,这一剑,并不是在敬往生,朝天歌之后。
而是落地,回身,停剑的一刻。
再回身停剑的那一瞬间,像是另外一人,执剑回剑斩过曲永武的头。
如幻,如梦。
方守则眉头紧皱,一剑汇聚起身上的力量,他是四人之中保留的实力最为多之人。
此刻起码还有五成武气,如今更是一剑出。
令人意想不到的景象,在众人的眼睛出现。
剑过之处,草原上的青草,纷纷枯黄萎靡。
这一剑,似乎带有味道,一股酸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味道。
“天枯一剑。”
方守则带着一身的希望,便剑光而至,第六丁山看见这一剑,也正色起身。
这一剑,若是方守则全盛,第六丁山也会高看上方守则一眼,毕竟这一剑比起奉林刚才所出。
第三剑,丝毫不差。
便是第六丁山,若是对上,少不得也要费上一番手脚。
少不得了也是周身狼狈。
似是雄鹰翱翔,奉林倒飞,剑指往前。
这一刻,画面极美,似是捕猎的猎鹰,伸爪而击。
似有鹰鸣出声,随后便是剑意成影。
一道鹰之影,爪向方守则。
鹰之影消失,随后便见奉林一剑点在了方守则眉间,方守则的一剑被他化解的完美。
青明小道身躯一颤。
这一剑,他观气之术看的清楚,有他道门的影子。
反倒是第六丁山有些迷茫,狂傲的剑意,成为的孤傲之剑意。
转变就在那么一瞬之间,随后方守则的气息便消失了。
这一剑,真实,太过于真实。
不似第三剑,如梦如幻。
不像是朝天歌如此缥缈,阴冷。
剑尖之处,鲜血泌出,方守则眼神涣散,奉林拔剑,鲜血从额头上泌出。
随后便听一声轰响倒下。
奉林缓缓走到沙新军的面前,面色冷然。
“你们是谁的人?”
回应的是一声冷笑,一剑落下,沙新军身首异处。
再次走到了,朱延间的面前又重复。
“你们是谁的人。”
得到的回复,不过又是一声冷笑。
奉林一剑落下,朱延间的一根手指消失。
被削去一根手指的朱延间,顿时面露不敢置信,心中更是狂问:“为什么!”
原本想落得像是沙新军一样的下场,没想到奉林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当然,就剩下一个苗子了,奉林自然不会那么浪费。
反倒是奉林开始冷笑道:“算上你可以砍的,你还有十五根,当然我还是一位医师,保证可以让你活下来。”
“真的不要考验我的医术,我说让你生不如死,你就生不如死。”
本就在金元之行过后,有一些郁郁之气,奉林此刻刚好逮住人,还是敌人,当然得好好的照料他们。
朱延间断去一臂,刚开始没想到为什么奉林说他还有可砍的数量是十五根。
随后看向下半身,才恍然醒悟,看向奉林的眼神,已经转变成为惊恐。
见朱延间没有像是他想象之中那么悍不畏死,不禁有些失望。
虽然有些变态,但是他心中还有气啊,可惜了。
好家伙,人家是悍不畏死,但是人家怕你不当人折磨他,侮辱他,让他的尊严无地可寻啊。
奉林摇了摇头又道:“我一定会弄死你,所以你不要心存侥幸,我会放过你,但是你说了,我会让你痛快点。”
“我们是圣上……不是……是齐建王的人,奉命活捉司从厚回去。”朱延间惊恐忍痛说道。
奉林眼睛逐渐亮起,随后急声追问。
“可知道,齐子法的关押之处?”
“不知道。”朱延间连连摇头。
奉林面露可惜。
又听见一句:“不过……”
下一刻,奉林的剑不自觉的便抵在了朱延间的脖颈之上。
“不过什么?还想跟我谈条件?”
“没有没有,不敢,只是庆西城之外,一处名为西秀镇落一直是圣上……是齐建王的重点关注之处。”朱延间面露期待看向奉林。
后者点点头,非常满意道:“行,那我要奖励你了。”
剑落,脖颈已断。
这一剑,非常干脆,水平非常到位。
奉林点点头:“说好干脆的了结你,便干脆的了结你,我奉林向来说一不二。”
这朱延间只能带着不甘不愿去九泉之下投胎去了。
他临终之前的眼神,奉林明白,那是想要活命的眼神,只是这样做,怎么对得起司从厚。
还有对得起司从厚的那些兄弟呢。
曾经可是一起在篝火旁吃过烤肉的好汉子。可惜,如今都天各一方了。
至于真正的折磨敌人,奉林也没有那么的变态,如若不是真是恨透了,那不人道的方式。
还是少做吧。
只是那朱延间也太不禁吓唬了,这么一下就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