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落幕,要挟伯喜
当日的诸多礼仪结束后,羊驼道人眼中带着淡淡的失落离开,回到宫阙之中。
而完颜伯喜更是匆忙离去,回到宫阙之中,更是大摔东西,大发雷霆。
尔纳多眼中带着得逞,心中响起乐曲篇章。
说来,尔纳多这个计谋自然不是他一时半会能够想的出来的,这个计划能够这么快又这么完美诞生的原因。
自然是莫天知在其内主事。
借由曾今拨乱反正的盛名,悄悄见尔纳多不留声色的把玩绣有皇家绣花的手绢。
这个计策便从莫天知心中升起,本就计划着让完颜伯喜成为傀儡的莫天知,顿时就从一个较为多破绽的计划之中。
诞生了一个更为佳的计划,彻底将自己摘去。
那伪造遗嘱的内侍,更不得了,也是为心思活络之人,生怕日后完颜木真死去,宫中失势。
日后会过得凄惨,早就想要这一日,毕竟完颜伯喜和完颜琼英的事情早就闹得沸沸扬扬。
为了担心日后,日日模仿完颜木真的笔记,这么多年来,可以说是以假乱真。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果真不错,尔纳多竟然真的找上了门,让他开始伪造书信遗嘱。
当然,若是没有尔纳多寻上他,那位内侍也会寻上完颜伯喜,说上他的大胆想法,若不就寻上完颜琼英。
当然得看后来的是谁失大势才更有价值,也才能换来更多钱财。
不忧后半生了。
而完颜木真,倒是不是真正的自然体内药毒爆发,卷土重来,也是那位内侍跟尔纳多的配合下。
取来曾今的丹药,混入饭菜中,这些时日又完颜木真,本就刚复原的身体,再次身染药毒。
就像是体表受伤,刚结上伤疤,还未好,又被揭开,可想而知,那得有多疼。
更复从前,更难治愈。
当然或许看官会说,尔纳多不是知道这个计划是莫天知所谋划,自然在来日也是一个变数。
当然,莫天知怎会不知道这个事情。
因为他已经决定,事成之后,将尔纳多除去,尔纳多可没有黄加身那么难缠,虽然也是二品。
但二品之间也有高下之分,尔纳多如此年轻的当上旗主的原因,他虽然是二品,更多的功劳,还是子承父业。
对于莫天知这种富一代来说,这种家中遗泽之中诞生的优胜儿。
不过尔尔……
莫天知这老狐狸,怎么可能将这么大的权柄放在尔纳多手中,让他以此要挟完颜伯喜。
现在都敢要琼英公主了,日后还想要什么,莫天知不敢想。
但是完颜琼英可以送出去,正得他意,一举两得。
但权柄可不敢放在尔纳多手中,日后尔纳多死后,他作为唯一的知情人,以此要挟完颜伯喜,更是神不知鬼不觉。
此计,可谓是一举二得。
从小便在朝纲之中权倾朝野的莫谷,莫太傅熏陶之下成长的男子,岂会简单?
要想甘罗十二岁便成宰相,他家中便是世代官家。
这莫天知,能从一无所有来到金元之地,混成如今旗主又怎会简单。
所以莫天知不可能留尔纳多,也不敢留,人性的贪婪,他不敢保证尔纳多能够合作。
而,死人是最能保管秘密的,同时也是最为听话的。
又是七日过去,这完颜木真,停尸日过,已然准备下葬。
风光大葬之后,便是又是七日的记灵日。
再有半月的白缟素衣,素食之日。
更有三年不食腊肉的奇怪风俗。
当然脱下素衣后,便是真正的宣告着与亡人的告别,而前十五日,便是葬礼的完结。
完颜木真的棺椁被太昊旗所拱卫前行。
金临城外,广义正天二旗,更是在外围成两排。
杵立送行曾今的先皇。
完颜伯喜在前头扶棺椁而行,其余七个兄弟,只能落得在棺椁之尾,扶着。
显得有些拥挤。
这完颜伯喜,如今帝姿已显。
举手投足之间,显尊严,这便是时势造人。
若是往日,这位大皇子,也只不过被人私下诟病的存在。
大军三日,才将完颜木真送达,葬在了早就所选的帝陵之处。
完颜琼英一路落在队伍之后,坐在阿奴的肩上落泪。
女子便是如此不公,便是父亲身死,都不能随队而行,不然显得晦气。
况且按照羊驼道人所说,她腹中有子她更不能做下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有喜之人,不能去丧事,这叫撞丧,有丧之家,叫欺丧。
双方都极为视为晦气。
有喜之人,不能去喜事,这叫冲喜,因为有子是最大的喜事,若是孕妇坐床,还会被人传出,新婚之人三年不得子。
当然这些奇奇怪怪的风俗,到处都是,只能让人尊重,只不过奉林若在,只会大道一声。
“去他娘的封建!”
然后默默的尊重他人风俗,按照别家之人所做。
直到送葬大军,又带着悲痛之气冲掩金临城而回,这金元之地。
才彻底明白,这一切是真的,昔日的老皇帝,完颜木真真的死去了。
那位曾经让他们过上十数年好日子的皇帝,真的已经逝去了。
也希望下一代,那位完颜伯喜,能让他们再过上好些年好日子。
心中默默祈祷。
只是回去金临城的当晚,完颜伯喜宫阙之内,便迎来一人,正是尔纳多。
此时脸上带着笑意看着完颜伯喜,丝毫没有在外的恭敬以及畏惧。
反而反客为主,拿过完颜伯喜身旁的茶壶,又取过完颜伯喜的茶杯倒上茶。
自顾自的喝着,随意道:“圣上准备何时宣布我和琼英公主的婚事?”
一系列举动,都已经让完颜伯喜头顶生烟,看向尔纳多的时候,包含怒火。
再听此言,更是心中更怒,又压下怒火,他知道拿尔纳多没有办法。
反而是尔纳多拿捏住了他,只好不忿道:“你想什么时候?”
尔纳多脸上轻笑,将手中茶杯放于嘴上一饮而尽后道:“我觉得明日就挺好。”
完颜伯喜顿时盛怒,一巴掌拍在身旁桌上:“尔纳多,你不要太过分,你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你就这么着急?”
尔纳多反倒翘起二郎腿,眉眼轻佻的看向完颜伯喜阴阳怪气道。
“哟哟哟,圣上怎么这么大火气,吓着我可不好呢。”
一听这话,完颜伯喜顿时泄气,有些为难商量说道:“就不能再等些时日吗?若明日我就宣布,岂不是引起众怒?”
“遗嘱怎么写的?圣上这么做,岂不是让先帝早些安心?”尔纳多丝毫不在,逼迫说道。
让完颜伯喜顿声气涌:“你……”
遗嘱谁所伪造,完颜伯喜已经知道,必然是尔纳多,刚刚那番话,明里暗里像是在摸着他的头再说。
“儿啊,孝顺爹啊,怎么不听爹的话呢。”
便说完颜伯喜看似风光的现在,在尔纳多面前没有丝毫的尊严,说是一条狗,也不为过分。
只能憋屈的在尔纳多面前转过身,摆着手道:“我会答应你,但是你最好不要太过分了,滚吧。”
只是这般模样,丝毫算不上威严,更让尔纳多心中鄙夷不已。
见心中所想,终可以如愿,尔纳多已经更加期待明日的到来了。
从完颜伯喜宫阙之中走出,尔纳多看着天空上的皎月,仿佛看见了那位女子。
那位不可一世又宛如月亮高高挂起,让人觉得仿佛远离于世间。
却又将一身光华露娜于金元的女子。
露出贪婪的嘴脸道。
“假以时日,我便会得到你,你将成我的胯下玩物,不负高贵冷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