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归途,天安城雪
一道眼光远远的注视着奉林三人从草原萧家出来,而后在巡京城内逗留了一日。
见奉林三人往着中原的方向而去时候,迅速远离。
往秦元之地而去。
踏上中原之路的三人,回想着这段时间来,似乎大家都收获颇为丰富。
奉林看向第六丁山询问道:“丁山,想好造一把什么样的剑了吗?”
听到奉林话,点了点头,奉林不禁有些好笑,这第六丁山已经被楚长生解开了闭口禅。
但是这第六丁山似乎也习惯了不说话的日子,倒也还好,那嘴说话,不知道 能气死多少人。
惹出多少事,这个样子也可爱了一些。
第六丁山都要回去中原了,若是不能解开闭口禅,也麻烦,奉林只能代第六丁山求楚长生放他一马。
那楚长生倒是好说话,见奉林出面,没有怎么为难便将第六丁山的闭口禅解开。
只是解开闭口禅后轻描淡写的又是一句。
“下次要是乱说话,可就不是一年了。”
这话一说出,让第六丁山顿时打了个冷颤,对于这位师叔,他真有些发憷。
只是这段时间第六丁山虽然看似没有什么收获,境界也没有突破,剑也损失了一把。
但是那剑眼却已经登堂入室。
如今彻底的可以解开那青色蒙眼布了。
毕竟若要再次寸进,仅凭蒙眼布这种方式,已经不能为第六丁山带来效果了。
那双极美的丹凤眼出现在眼前,奉林不禁有些羡慕。
催促起青明小道和第六丁山:“这边过去很快就到天歌城了,好再不用回临安了,不然又要多上些赶路的日子,我太想念中原的美食了。”
三人欢快踏上回去的征程之时。
那位盯着他们的眼睛,已经回到了秦元庆西城。
正是褚绝尘,落入庭院,几个急促的碎步,踩进厅堂之中。
来到齐建王面前躬身道:“圣上,他们三人已经回去中原了,想来不日就可以迎来齐乐王了。”
“绝尘,该布置布置了,让那齐子法有点希望,别让他那么快死了,那就不好玩了。”齐建王掰着手指说道。
看似心不在焉,眼中却是流光辗转。
齐王朝北境,寒冬而来,大雪覆盖,冬日的暖阳和大雪皑皑,将一座城覆盖的满满的。
城内清一色的都是男子,穿着黑甲正在清扫着雪。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街上就已经干干净净的。
一个眉疏目朗的男子举着扫把开始,叫喊着:“麻溜的,赶紧给老子准备晨练去。”
一身着短裤短袖的如牛般状的汉子,举着锤子叫喊道:“朴宝,今天让他们往死里练,完了把城外的雪也扫了。”
陈朴扈一听,一个坏笑,应道:“好嘞……”
周围纷纷传来哀嚎,痛苦之声,但是还是纷纷将扫雪的工具,就地靠在巷头巷尾。
急忙集队往操练场而去。
初阳慢慢升高,操练场之中,许多汉子都被操练的两脚发软,眼睛冒光,终于看到正午来临。
纷纷叫喊着冲往食堂。
天歌城之外的新城,如今彻底建好,那般模样,跟临安城的规模比起来都丝毫不让。
城门有几人闲散的坐着打牌。
正在写着「天安」两字下的城墙牌匾下,这城便是叫做天安城。
城内全是钦督枢的人。
说是城,不如说是军城。
那几人,也不是闲散人员,都有个五六品,都是吃过午饭后,下午不需要操练的人。
这些人,休息的时候,顺带兼职守一守城门。
三人从天安城外布满大雪的官道上走来。
这打牌的几人,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过来,三人看着这一处天安城,其中一身着白衣之人。
有些震撼到:“这才离开多久,这城就建的这么完美了??”
三人自然就是从草原回来的,奉林,青明小道,第六丁山了。
奉林走到正在打牌的几人身后开始问道:“你们知道齐玉住哪不?我住哪不?”
一人便抬头向要骂人了,抬眼一看就是奉林,被奉林站在身后那人。
则直接叫骂出声:“哪里来的愣头青,赶紧滚,还直呼我们将首夫人的名讳,是不是没有吃过毒打?”
这四人的牌局,另外三人都看到了笑眯眯的奉林,顿时有些头皮发麻。
想要站起,又被奉林作安抚手势坐下。
随后才开始逗弄起那位叫骂之人。
“怎么,什么时候你们将首有夫人了,我可知道你们将首,还未婚配呢。”
那人捏着手中好牌目不转睛,随后又讥讽道:“怎么?我们将首就不能预定了?再说了,你跟我们将首争夫人,你配吗?”
“怎么?齐玉还未曾婚配,怎么就不配了?”奉林打趣说道。
那人一把好牌直接就扔了,转过身就准备提着奉林的领子,好甩上两个巴掌,准备让奉林少做青天白日梦。
只是那手停在空中,腼腆的笑了起来,挠着脑袋。
为难道:“将首,我不知道是你,嘿嘿……回来了。”
奉林苦笑不得,随后才道:“好牌,可惜了,我住哪?”
其余三人反应过来,纷纷想要领路,持好牌那人,蹲着梗着脖子道。
“老子一手好牌都扔了,还不让我去?必须是我得这个殊荣。”
随后腆着笑脸迎着奉林往前带。
其余三人有些不甘,只能任由那人带着奉林往城内走,待他走后,定睛往地上一看,全是散牌。
屁的好牌,祖坟冒青烟,都赢不了这一把。
起码得输一个月的扫大街。
三人气得牙痒痒。
往城内走去,奉林住所不在居中位置,倒是一条街有点像是五里大街,只是可惜少了那些摊贩。
在有点相似曾今春熙楼的位置,奉林的家竟然在那,当然齐玉也住在那。
太医枢三字高高挂在门口,是曾经渊王爷所写的牌匾。
“将首就这里了,我先回去了。”那人缩着脖子说了一句。
跟领导待在一起还是有些压力的。
奉林看了一眼第六丁山和青明小道,笑着道:“我也第一次来。”
往屋内走去,雪被清扫的干净,只是还有一位老头在乐呵呵的晒着太阳。
眯着眼睛躺在躺椅上,看着太阳。
“我咋老花眼了,看见臭小子了。”
舒服转了个身,随后猛的惊醒,从躺椅上站起,后腰脆响一声,先是一声哎哟。
痛苦大喊,然后又大喊道:“臭小子,你可算回来了。”
奉林也过去抓着胡老头的手,便道:“老头子,过的悠哉啊。”
“什么过得悠哉,我这是在看门呢,你懂啥玩意,我在工作!”胡老头老脸一红,吹胡子瞪眼睛的说道。
奉林妥协道:“是是是,你在工作呢。”
手背又在胡老头背上轻轻敲了敲,点了点头:“好在没伤着腰,人老骨头脆,你还以为你是大高手啊,不注意点。”
显然刚刚那声脆响也听见了有些担心,胡老头神气道:“老头子我龙精虎猛,齐玉和庄易两个人天天给我补,我都快成补药了。”
眼神又往第六丁山和青明小道看去,顿时扔下奉林迎上去道。
“青明,这位朋友,快往屋里坐,天气冷,别在外头晃悠了。”
“老头子,这是我朋友,第六丁山,丁山,这老爷子叫胡老头。”奉林给两人互相介绍了一番。
随后跟着胡老头往屋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