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天刀,恩怨岳婿
西昌城属于西昌侯陆居绍的府邸之中,渊王爷留下一封书信。
将起在厅堂之中最为显眼处,找了一个茶壶压了下来。
随后便走了出去。
出来便见奉林在外等待,他身上背着一个包裹,急忙问道:“怎么?没有找到陆侯爷吗?”
渊王爷摇摇头,回头看了一眼府邸又道:“只有弦子清忌日的时候,我才能找到他,像是这种时候,找他要看运气,不过我已经给他留了书信了。”
奉林有些担忧,但是没有说,随后点点头。
他知道劝不了渊王爷,但是这刀山也好,火海也罢。
既然他要闯,奉林也不会怕,随渊王爷一探便是。
实力不济,起码有些时候,多个人也多个点子。
两人一同御空而去,奉林跟在渊王爷身后,轻轻的叹了口气。
至于奉林背后的包裹,也没有什么东西,买了几套一身白色的衣服。
毕竟听闻齐子法跟他一样喜欢穿白袍,被人关押多年,若是救出,自然好太狼狈,自然要风风光光的回去齐王朝了。
衣服也不碍事,奉林细心的带上了。
这一青一白的两道武罡,拖着长尾,从西昌城外离开,直冲庆西城而去。
前些年,渊王爷也曾去过庆西城之外。
路也熟悉了,只是不敢太过于深入。
在秦元之地的荒凉之地上,寻到了一处部落,换了一身打扮,沙土戈壁的景象之中。
奉林和渊王爷摇身一变,成了当地的汉子。
此时走在轻轻吹扬起的风沙之中,风尘仆仆朝着庆西城而去。
“渊王爷,一定,一定要注意压制体内银针,不要动怒,不然银针被武罡激出,那就露馅了!”奉林慎重说道。
渊王爷摆摆手,随后道:“有用便好,我心里有数。”
奉林看了一眼渊王爷,又显得担忧。
往前去便是庆西城,当然他们的目的不是庆西城,而是西秀镇。
但是与庆西城靠的太近了,他们这般也算是深入敌后。
奉林便用银针压制,两人此时浑身武气全然在银针的压制下,看不出一丝武气波动。
便像是普通人一般。
当然若是有不长眼的,便将银针逼出,便可恢复一身武力。
有了这般手段,起码他们深入敌后,救出齐子法的概率就大上许多了。
起码不再是那么渺茫。
只是到时候他们要逃的时候,那才有些麻烦。
而陆居绍此时正在西凉之地某个地方被人缠住了,来人背着一柄长刀,没有刀鞘,刀身与人高,半人宽。
青色的刀身,红色圆斑如眼点缀。
一柄刀即为妖异。
年纪已经六十余岁,眼神依旧清明。
干练的一身练功束手服。
此时正伸出手拦着陆居绍的路。
而陆居绍则是不善道:“滚开……”
来人压制着怒火,也是不忿道:“你说不说?”
“当年没见你来,现在来问我?你若当年愿意出手,用得着祭奠子清?”陆居绍怒目瞪去。
背刀之人正是那齐王朝的活传奇,天刀弦无风,听到陆居绍的话,又气又怒,看着陆居绍,更是恨不得一刀砍了算了。
至于陆居绍为何不待在西昌侯府的原因,还是因为眼前这一位。
这弦子清的父亲,弦无风。
两人都是恨透了对方,弦无风自然恨陆居绍将弦子清往歪路上带。
陆居绍恨当年弦无风不来救弦子清。
当年西昌城一战,弦子清战死,若是当时已经成名的弦无风出手,西昌城何至于如此。
弦子清何至于身死。
而歪路,并不是弦子清为了西昌城战死的事情,其实是因为弦无风是练刀的。
那弦子清,为了证明可以自己走出一条路,练剑去了。
弦无风一身刀法,无处可传,而弦子清的剑,为细剑,而陆居绍,为阔剑。
弦子清剑舞可杀人,陆居绍剑舞可屠仙。
两人的剑法是两人所创,一阴一阳,互补,若是剑舞合璧,更是威力大增。
只是当年西昌城之乱,不能让两人双剑合璧。
需的分开,若不然也不会有这般,让人心疼的结局。
真正后悔的人,其实不只有陆居绍,还有弦无风,他也没有想过,弦子清竟然这么犟。
真的会为了西昌城百姓身死。在他看来,弦子清的剑舞剑法,虽然不入流,没有他的刀法强。
但是起码打不过若是要逃也没有一点问题。
他本想,坐看乱事,随后弦子清求他的时候,他便可以提出要求,再出手。
至于要求,自然是要弦子清以后不要碰剑,乖乖的学刀。
而弦无风不出手的原因,这是其一,其二便是,他没有理由帮齐乐王。
若说为了百姓,几乎所有活传奇都是保持中立的,萧龙城不也没有帮清元么。
能到那个存在的人,越活,看的重的也仅有身边的亲人了。
陆居绍恨眼前的弦无风,弦无风更是气陆居绍,他女儿死了不说,这混蛋的陆居绍。
竟然将他女儿弦子清不知道偷偷埋到何处,让他这位父亲想要对女儿认上一个错。
祭奠一下女儿,都找不到地方。
陆居绍天天躲,天天藏,几乎不回西昌侯府,弦无风天天找,天天寻,简直快把西凉之地都翻遍了。
这弦无风这么多年来,回的最多的,不是家,是西昌侯府。
这陆居绍这么多年来,回的最多的,也不是家,是路边驿站。
两人一躲一藏,自从弦子清死后的十数年,一直没消停过。
西凉大地,除了数不清的荒凉,还有这猫捉老鼠的故事,天天上演。
弦无风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提着陆居绍的领子,唾沫星子尽往陆居绍脸上喷去。
“你说不说,不说老子宰了你。”
陆居绍脸上带着轻蔑,提起坏笑,随意到:“杀呗,赶紧杀,反正我正想下去寻子清呢。”
这般无赖做法,让弦无风顿时说不出话。
这岳父和女婿两人成了大敌,互相都恨死了对方,也互相拿对方没有办法。
弦无风就开始打陆居绍起来,陆居绍也不反抗,反抗也打不过。
任由暴风骤雨般的巴掌拳头往身上招待,频频闷哼出声。
似是打累了弦无风又是将陆居绍扔在地上,赌气的坐在旁边,陆居绍响起一句。
“打完没有?没打完继续,打完了我可要回家了。”
这不耐烦的话,让弦无风青筋又暴起。
重重的喘了几口气,又平静下来,不理陆居绍。
反正他决定了,好不容易寻到陆居绍,就赖着不走了。
陆居绍气哼一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向着西昌城走去。
弦无风也冷哼一声,站起来,跟在陆居上身后。
被人跟着,还是自己最讨厌的人,气越来越不顺,陆居绍讥讽道……
“我啊,出门一趟竟然带了一条老狗回侯府,真不错呢。”
弦无风几欲手往背后刀摸去,想要一刀劈了那让他牙痒痒的陆居绍,愣是忍住了。
也讥讽出声:“还是我捡的狗乖,会把我往家里带。”
说完也冷笑一声,陆居绍气急,突然加速跑了几步,弦无风也急忙加速跟上。
陆居绍又停。
弦无风也急忙停步。
陆居绍取笑道:“狗就是狗,跟着主人走。”
弦无风反击道:“狗就狗,见主人跟不上,还知道停下来等等。”
两人唇枪舌战,谁也不让谁。
就这互相挑衅,互相打嘴战,一路往西昌侯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