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者不忍,拍桌而救
犯人络绎到齐在这一片空旷之处,其实犯人倒也不多,这全数到达后,也不过寥寥百人。
百余人间,骨头软的,已经开始了酝酿好今天该表演什么节目。
似早有排练一般,不知是狱头喊了一声,或是谁人说了一句。
这二字“开饭。”
顿时让犯人活络了起来,奉林听到开饭二字,也不顾忌,直接就开始吃了起来。
渊王爷还在寻找,奉林推了推渊王爷,又悄声道:“别漏了,平常人家可吃不上这么好的饭菜。”
这一明白过来,渊王爷也大口吃饭菜,只是眼神却没闲着。
开饭二字,先动起来的反而不是那些面前摆着饭菜的狱卒,齐建王的旧部们。
闻声而动的除了奉林,便是那些犯人,此刻犯人们已经纷纷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有杂耍的,有扮演动物的,猴狗猪之类的,这一时间,带来的震撼,仅可用花样百出来形容。
犯人之中有一人,与人群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奉林虽是在吃饭,但是也注意到了那道身影。
随后诧异道:“瘦猴?”
渊王爷已经更为动怒,因为经过犯人的表演。此刻,那些犯人纷纷得到了他们的「赏赐」……
那些没吃完的骨头,还挂着零星的碎肉,一落地,便又开始被犯人所争抢。
场面一度很混乱。
而渊王爷嘴中啃咬着的骨头。
连骨带肉,一同咬碎,眼神触动着吞下。
听见这样的声音,奉林不敢闲着急忙安抚了一下渊王爷。
“渊大哥,别着急还不到时候。”
这渊王爷那股心中怒火,跃跃欲试,逐渐涌出,却也因为奉林的话,开始极力的克制。
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渊王爷似乎将齐子法给忽略了,那瘦的跟竹竿似的人影,丝毫不在他的注意当中。
反倒是那些极为活跃的犯人,让他看了又看,又担心,又希望。
担心他二哥出现在那些放下尊严的犯人中,也希望他二哥出现在放下尊严的犯人中。
这种情绪很复杂。
若此处寻不到他二哥,他真不知道到何处去寻了。
倒是奉林的注意力全在瘦猴的身上,见他孤傲的站着,丝毫不为食物所动,也不曾想过放下尊严。
“原来,他因为这样瘦的这么离开的。”奉林心中想着,嘴上就叹了口气。
他也不喜欢同情那些犯人,谁知道他们做了什么恶事。但是此时,真不由他不同情。
那些犯人在齐建王旧部的所作所为下,真是没有一点人样。
人生的三魂七魄,如今站在那里那群人,倒是有点山野牲畜。
完全没有一点自尊,或是克制。
人和野兽,也就是自尊和克制。
现在也荡然全无了,放下了他们的尊严,他们自然吃的饱了。
而没有放下尊严,坚持着他的底线的人,齐子法却瘦的不成人样,已经成了一个竹竿。
让奉林对齐子法也高看了一眼,桌上摆的食物很多。可以说,一开始就没打算是真让奉林他们吃完。
多了的自然就是犯人们的。
若真有招待奉林他们的,或许就是那只烧鸡。
奉林手向半只烧鸡抓了过去,随后对着齐子法方向一扔,便将烧鸡扔了过去。
虽然下午答应过给齐子法烧鸡和烧酒。
但是此刻,没有酒,而齐子法也没有回答出奉林所问的问题。
烧鸡在空中飞去,齐子法也见烧鸡飞来,他的眼光一直有意无意的注意着奉林他们。
此刻也知道了奉林是跟渊王爷一同来的,应该是自己人。
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突然扔了一个烧鸡过来,心中怪异的想:“怎么还没认出来吗。”
不过倒是苦笑一声,将烧鸡接到了手里,大口的在鸡腿上啃了几口。
就被人夺取,也没反抗,一切是那么的自然。
抢夺的事情一发生,渊王爷的眼神看了过去,那一道瘦的不像话的人影,那孤傲的性子。
就这样跟记忆之中的人影重合。
他不敢置信,但心中已经知道,那被奉林称为瘦猴的人,便是齐子法。
这再也压抑不住,渊王爷心中对于齐子法的愧疚。
多年来,他在临安享福,二哥齐子法,在这里瘦的不成人样。
“二哥!”哥字落地。
炸响谷内,气浪震出。
这渊王爷体内的银针顿时飞出,奉林拍着脑袋头疼不已。
体内银针也飞出,看向齐子法的方向,他也明白了,他叫做瘦猴的人竟然是那位法王爷。
齐子法看着渊王爷的方向,笑了笑:“老三啊,你还是这么没有耐心。”
随后又摇摇头。
本来他已经知道了渊王爷,奉林也碰过面了,后面再碰一次面,商量一下计划,远遁秦元,并非难事。
现在,倒是也让他有些头疼了。
不过,给渊王爷擦屁股的事情,多了。
如今不过再擦一次,谁让齐子法是齐子渊的二哥呢。
这谷内的三品,纷纷都知道不对,一位二品高手,无声无息就这样出现在他们身边。
他们自然不敢相信,但同时也知道,必然要坏事了。
反应的很快,但是渊王爷更快。
早有准备,摸到他们人数,如今全然都在场内。
渊王爷一击炸出。
若是外界高空所看的低矮山谷。
仅看见,青虹之色,大亮。
随后归于平静。
又是连续的轰鸣声震响而出。
奉林闭着眼睛向齐子法的方向而去,一到,便抓住齐子法道:“法王爷勿怪,下午不知道是您,现在我们先走。”
本来应该是按照奉林计划的后半部分,现在不知不觉中,又开始渊王爷的计划了。
当然按照渊王爷的计划,现在就是奉林该带着齐子法先走。
而后渊王爷再跟上。
携裹着齐子法从空中离开,任何想要追奉林的人都被渊王爷挡下。
齐子法也不担心渊王爷在谷内,毕竟这动手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便是他也没想过。
“看来,老三这么多年还是有长进的,没有随便动手。”
齐子法夸赞了一声,奉林有些脸黑道:“还长进,说好了不要这样,低调行事,这里离庆西城这么近。”
“还不知道能不能逃出去呢。”
事想从前,那位勇冠三军的齐子渊,当年脾气更为火爆,敢指着当年的君王齐建王就骂。
现在所做的事情,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齐子法笑道:“你们计划如何?”
“下一步去老地方等他回来吧,哪还有其他办法,我们约好了在我们之前第一个到的部落相等,希望他没事吧。”奉林苦闷道。
两人在空中离去,奉林避开西秀镇离开后。
又转陆地,与齐子法都换了一身打扮,才朝着当初的部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