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揍,但你不行
而齐子渊看着齐子法愁眉不展的面容,急忙提醒道。
“二哥,不用太过于忧虑,大哥的孩子名为,镇。我是他的少保,时常相处,人聪慧还算不错的。”
齐子法点点头,脸上依旧带着忧虑,随后才道。
“那就好……”
只是那般模样,任谁都知道,心情不佳。
齐子渊看着穿着白袍,如今瘦弱的撑不起白袍衣服的齐子法。
才感觉到,他二哥变了,以前的他,虽是智谋在握,心系天下事。
却不会想这些家常琐事。
从聊天的开始,一直都是家庭为核心,曾经心怀天下的齐子法。
如今更像是一个行将朽木的老人,只想要家族兴旺。
便是那一杆白玉衔首枪,一直都是渊王爷提在手中。
甚至摸都没摸一下。
像是不再有提枪之心了。
这在路上走着,齐子法似乎平复了一下心神,又开始仔细打量起他的三弟。
这些年不见,曾经一怒为红颜,怒指君王破口骂。
如今多年过去,似是成长,却又好像从未成长。
又在齐子渊的身上,找到了那熟悉的影子。
齐子法带着柔和的笑容道:“老三,这么多年来,怎么还没有一品?”
“那几位还健在呢,争道也难争,若没有一品故去,说不定,我一辈子都要二品了。”齐子渊有些苦恼道。
奉林听后一震随后道:“为何如此说?”
齐子法刚一愣点点头,示意明白,随后听到奉林的疑惑才道。
“这武道啊,为何说争道武估计你也有所了解,可容纳一品大宗师的就那么多,这么多年,估计也饱和了。”
“除非一品故去,不然二品很难登上一品大宗师,毕竟一品大宗师和二品之间,所隔太大。”
齐子渊也在一旁附和道:“不然你以为,大宗师真那么容易成就的啊。”
随后又神气道:“我说我是二品之中第一人,估计也没人敢否认。”
齐子法看了一眼齐子渊,后者顿时了然顿时改口。
“第二人……”
这可不是惧于兄长虎威,是因为齐子法多年未出,让他有些飘飘然了。
齐子法的确是二品之中第一人,齐子渊就有些自吹自擂了。
自封的在天下公认之人面前,自然要虚心矮下一头。
奉林见齐子渊如此不要脸皮又打击到:“褚绝尘呢?”
齐子渊支支吾吾,随后才不甘撒泼道。
“好好好,那我第三人!”
听到齐子渊如此说,奉林又想起阿奴,阿奴真未必打不过渊王爷,毕竟在金元有过一见,那些架势。
比起齐子渊动手之时,给的压迫感丝毫不弱。
不过两人之间没有比过,甚至没有见过,若是说出来,齐子渊也不会认。
或许还会说奉林杜撰出一个人来打击他。
天下二品多牛毛,唯有一品处绝巅。
两掌之数独世间,宗师不坠凡尘仙。
宗师依旧是睥睨山下的处于山巅的绝尘之人,二品一辈子只能仰鼻而存。
这,便是规矩。
见两人之间的说笑,齐子法感觉有些轻松,在夜色之下,往天看去。
这天空虽是跟往日的一样,却又完全不一样了。
奉林和齐子渊两人适时的闭嘴。
而齐子渊心中哽咽道:“二哥,很快,我们就能回去中原了,回去齐王朝。到时候,你再也不用吃苦了。”
“我,我来的太晚了,我来的太迟了,二哥,若是我这些年再争气一些就好了。”
“就,再争气上一些。”
心中似有石头重压。
让齐子渊自责又是难受。
齐子法看向明朗的天空,想念起大哥和那应是年迈的父亲,露出浅浅的笑意。
“父亲,大哥,我很快又能再见你们了,这些年,我真想你们。”
心中如此说道,回头看了一眼齐子渊。
柔和又道:“老三,加快些脚步吧。”
“好!”齐子渊开心道,脚步又提了一些。
虽是如此,但也不敢提着齐子法的肩膀。
无法,因齐子法现在的身子,真是如同吹弹可破的豆腐一般。
真的太瘦弱了。
虽然经过奉林的治疗,武气也开始慢慢运转,但身体的亏空是没有办法的。
还是得武气逐渐恢复后,重回二品之时,这身体才能硬朗起来。
要是恢复到精壮的状态,至少还需要一年半载。
不过武气的恢复,倒是很快了,花上个十天半个月,应该能够恢复才是。
只需要顶过这几日,武气稍微运转合适后,便可以猎空赶回齐王朝了。
三人向着清元之地赶去之时。
这从西昌城赶来秦元之地的陆居绍身后跟着弦无风,就碰上了四处寻找的褚绝尘和易术先。
陆居绍是四人之中,唯一较为不意外的,他也想过会碰到褚绝尘。
只是他没有想过,会在这里碰到霸枪,易术先。
此时眉眼不善的看向易术先道:“怎么?霸枪来秦元之地过家家了?”
霸枪丝毫未管陆居绍的话,将眼神看向他身后的天刀弦无风道。
“怎么?弦无风,你和女婿和好了?”
在这些人世界里,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也需去瞒。
对陆居绍虽是经常拳脚相向,此刻却没有拆穿,内心已经明白陆居绍似乎故意把他当打手了。
但弦无风却也冷声开口道:“阴阳人,和不和好关你屁事?”
“你!”易术先气急。
怒意写在脸上,但是他奈何不了天刀弦无风。
霸枪胜过九品金刚黄仙姑一筹,但是对天刀弦无风,剑仙公羊宗定,齐乐王没有一丝丝胜算。
即便是对上后来成名的楚长生,都有些心中没底。
褚绝尘看了一眼陆居绍随后看向天刀弦无风。
顿时明白了一切,想来劫走齐子法的就是齐王朝的齐子渊。
眼下已经心中想要离去。
陆居绍从西昌而来,却没有碰到齐子渊他们,那他们从何而逃,方向已经很明显了。
褚绝尘顿时开口道:“易先生,不必跟他们多话,我们去清元。”
见褚绝尘他们想走,陆居绍顿时觉得坏事。
显然不能让他们走才是,不然渊王爷请他来助拳的,眼下让褚绝尘离去。
那他的好友齐子渊可就危险了。
顿时响声道:“站住,妖人,谁让你走了,当年的事情,我还没算呢,让我爱人弦子清身死,追根究底,可不就是你在齐建王跟前进献谗言。”
手往身后阔剑取去。
一拔阔剑就道:“今天画出个道道,我先取回点利息。”
褚绝尘一听,顿时知晓,想要走没有那么简单了,冷眼看向陆居绍,又看了看弦无风。
后者没有丝毫要动的样子,褚绝尘才道:“弦无风,你不管管你的女婿?他要再这么不懂事,我一会就收了他。”
弦无风丝毫不理,面无表情,随后也抽刀拔出。
巨大的妖异妖刀出现,冷声道:“我觉得这小子说的没错,是该取点利息。”
易术先脸皮抽动,这天刀丝毫不认错,明明当年那点事,人尽皆知,根本就跟齐建王没什么关系。
只不过今天看来就是不能善了。
易术先解开手中的布包,一柄虎皮纹包着的枪杆出现,精美,枪头长七寸。
如同短兵……
手持枪,枪指天刀弦无风:“弦无风,真不要以为我怕了你,要打你就来,早看你不顺眼了。”
陆居绍也没想到,那平常不尽人意的弦无风,如今却力挺他。
揍得他那么惨,如今一句话都没说,说拔刀就拔刀。
其实,陆居绍也不知道,弦无风虽然不满他教女儿弦子清剑道。
但是弦子清已经死了,陆居绍是弦子清认可的人,除开剑和刀之间来说。
陆居绍此人不管是品行和其他,弦无风都是看的挺顺眼的,若是女儿还在,只要不修剑,哪怕嫁给使剑的人。
弦无风也不会有半个不字。
故而,弦无风真是把陆居绍当女婿看。所以,他弦无风能揍自家女婿,别人想揍?
两个字,不行。
当然若是不在他当面揍的,他只会私下揍回来,不然陆居绍知道。
毕竟要面子。
但是当他面揍了,这就不能藏着掖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