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之战,四人受伤
西秀镇外的百里之外,四人战意激昂。
当一切言语都说不清的时候,唯有动手才来得最为实际。
弦无风手中的妖刀,奇怪的红色圆点在这一刻像是睁开了妖异的眼睛。
散发着妖异的邪光。
易术先便感觉浑身像是被无数的眼睛注视,血红又邪恶的眼睛。
随后感觉夜色之中月亮无光,被笼罩于漆黑之中。
这个世界又慢慢亮起,那是无以计数的红色眼睛,如同那把妖刀形状一般的眼眶。
其内的眼瞳红色妖异。
易术先手中枪脱手,这虎纹日月枪,七寸枪刃。
冉冉成光……
似是一只猛虎冲破牢笼,其枪刃,则是猛虎之长齿。
像是一只衔着短兵的老虎。
这一齿击破漆黑之幕,轰然像是玻璃一般碎裂。
易术先手中的枪,挣动。
弦无风手中的刀,鸣响。
一切又似毫无发生一般,但两人已经过了一招,没有胜负。
下一刻,大刀微动,地面裂开沟壑,似是被大刀劈开,直冲易术先而去。
枪冲指……
也是一道沟壑直冲而去,炸开百丈圆坑。
刀势仍存在圆坑之中流转,四乱碰撞。
枪势不见……
弦无风持刀而来,易术先提枪而去。
会于圆坑,鏖战其中。
陆居绍惊讶,看向褚绝尘已然过来,在褚绝尘一掌而来,掌似含有大江大海。
带出一掌风云变幻。
见掌而来,提阔剑而去,一剑阳刚,似是被炼制的火红的玄铁一般。
似是手持阔剑形状的炙热烈阳。
剑掌相接,这一掌硬接而下。
这百里外,闪光乍现,周围的寻常百姓,见夜色之中出现的亮光以及炸响。
纷纷缩着脖子,不敢好奇,纷纷远离。
孩子们都好奇那些传来声音和光亮的地方。
想起了秦元之地没有,却早有耳闻的一个玩意「烟花」。
这夜幕之下,荒凉之地的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明后,亮光才开始感觉的那么的不明显,但是声响却还是持续。
又到正午时分,突然之间声响不再传出,似乎,已经落下帷幕。
百姓们都好奇的看向之前所感觉到声响的地方,但是还是不敢靠近,直到下午黄昏之际。
才壮着胆子往那边而去,过去一看,一个深几十丈。数百丈宽的深坑出现。
深坑旁边,不远的地方,留下地方,还感觉带着轻风的清爽,大海温凉。
而后又是突然的炙热。
那种被人掐着脖子的气息,又再次被轻风的清爽,大海的温凉所驱除。
继而便是急忙逃离此处,屁滚尿流着念叨着「撞邪了,遇鬼了」之类的话语。
两日后,清元的一处草原部落之外,空旷之处,弦无风看了一眼陆居绍,来气说道。
“养好了没?你怎么这么不禁打,连褚绝尘都没打过,你这真没用。”
陆居绍看了一眼弦无风,更是气。
“你让被他打死不就成了,那你救我干啥玩意?”
一听陆居绍的话,弦无风眉头皱起挑动。
显然很想出口反驳,但是对于陆居绍如今的惨样,还是忍了下来。
三日前的战斗,陆居绍没得着好,易术先也是。
只是可惜的是,易术先没有陆居绍来的惨。
不过也相差不多了,陆居绍先顶不住褚绝尘的攻势,弦无风只好救下陆居绍,带着陆居绍远去。
陆居绍望着天空心中想到:“齐子渊,我可是为你争取了时间了差点没被褚绝尘打死,尽力了。”
又是一眼看了弦无风,语气嘲讽道:“老不死的,你伤好点没。”
“死不了,那易术先比我还惨些,我再有两日,就可以痊愈了。”弦无风斜了一眼陆居绍说道。
陆居绍又可惜道:“那真可惜了。”
弦无风又是一眼斜了过去,随后干脆闭上眼。
不愿去看陆居绍那糟心玩意。
陆居绍自然也是给褚绝尘造成一些伤害的,只不过陆居绍也不知道,褚绝尘要多久才恢复。
按照当时褚绝尘都快把他打死来看,褚绝尘的伤势,远没有他来的重。
陆居绍起码还得休养个把月。
那褚绝尘顶多就几天时间了。
陆居绍挪动了一下身子,感觉有些感觉不太舒服,随即又被疼的一阵龇牙咧嘴。
弦无风睁开眼睛偷偷瞧了一下,跟着闭上了眼睛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调整好的陆居绍懒散的说道。
“老不死的,这次就谢谢你了,不过一码归一码,子清的沉眠之处,别想我告诉你。”
弦无风显然早就知道这般结果,丝毫没有意外,还是鼻尖之中传出了淡淡的一个嗯声。
两人之间又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而清元之地的一处部落之中,易术先躺在床榻上,褚绝尘就在身前,状态看起来稍微好些。
大帐内除了两人之外,空无一人。
褚绝尘声音响起:“易先生,你还需要几日才可康复。”
“康复可能还要差不多二十多日,但下地应该十多日就行了。”易术先此刻惆怅道。
对于这种结果,他不想,褚绝尘也不想。
倒是褚绝尘也有些感激易术先了,虽然此刻他已经可以下地了,若再有三五日,也可以痊愈了。
若不是易术先,若是他自己撞上陆居绍和那天刀弦无风,那真的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易先生,此番多亏你在身旁,不然,恐生大事。”褚绝尘更是侥幸一想,嘴上便轻松道。
易术先咬着牙道:“没事,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见到易术先的模样,褚绝尘也知道,易术先定然往心里去了,此时估计是恨上天刀弦无风了。
“无事,易先生,若是寻回齐子法,我们大计依旧可行。到时候,你未必不能报的仇怨。”
如此,易术先才点点头,轻轻承道:“嗯……”
随后才又心系齐子法,催促道:“那绝尘,你先去寻齐子法吧,我一人在此也无事。”
褚绝尘看了一眼易术先,知晓如今齐子法才是重中之重,虽然伤势无法痊愈,但是如今的确应该动身了。
丝毫没有犹豫,便动身离开大帐内。
又往东南而寻去。
往清元而来,在巡京城处出中原是有可能的,这一路上最有可能寻到齐子法他们。
巡京城往南处于长恒断口,有关隘。
一路上都有齐王朝的军队驻扎。
其他的地方都是长恒盘踞,穷山峻岭。
即便是飞,都不好飞,齐子法的情况他知道,经不起折腾,所以机会还是有的。
得抓住了这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