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之前,免死金牌
“老二,老三,等等爹,爹来寻你们了。”
天歌城皇宫之中两道人影飞出,正是齐乐王和林安巳。
此时君臣两位,两位从皇宫飞出。
距离奉林离开天歌城的七日,这一夜,正是奉林和渊王爷,营救齐子法的日子。
而在奉林离开的当夜,做好饭菜等待着奉林归来的齐玉。
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胡老头,庄易,青明小道感受着齐玉身上展露出来的担忧。
无人敢动筷,他们都在等候着这府邸的真正主人,奉林回来。
只是奉林早已离开了天歌城,跟着渊王爷离去。
夜色缓缓降下,雪开始溶解,预示着初春的到来。
越发的寒冷,不知是齐玉身上露出的冷寒,还是这天气的寒冷。
苦等许久,饭菜的热气渐渐不在,齐玉突然开口:“青明,吃吧,小易动筷吧,胡爷爷别等了吃吧。”
脸上露出落寞,往厅堂外看了一眼,随后也执起筷子。
她知道,奉林,好像今日不会回来了。
夹了一口菜,轻轻的放入口中,失神的咀嚼起来。
青明适时开口道:“他命中有两次绝命之危,应无人可救,故而我师父曾指点我去番阳救他一次,还有一次便是北境之外。”
接着夹起菜优雅的吃了起来。
青明小道丝毫没有忘记,曾经老天师在他下山之前,曾今跟他说过的诫语。
如若在番阳城没有等到奉林,就在清元之地外,静待有缘人。
老天师所说的诫语,明显就是奉林所遭遇的两次,绝命之危。
在金元之地,清元外,青明小道一路跟奉林往金元去,没有任何危险,一切游刃有余。
况且奉林出危险的时候,那一次危机,羊驼道人在,而且也是完颜琼英帮他度过的一劫。
所以那一劫,应不在诫语之内。
故而论,诫语之中,还有一劫,殒命之劫,需的他在场才是。
齐玉手执的筷子一顿,随后又夹去盘子之中,嘴中啐道:“管他死不死呢,关我屁事,那么爱折腾。”
嘴中不停的记恨咬着饭菜。
筷子突然拍在了桌上,桌上所有碗筷一震,庄易突然一抖,胡老头也是浑身发冷,不敢吱声。
齐玉拍桌泼辣道。
“但是老娘做了这么一大桌子菜,他竟然放我鸽子,说好了回来吃饭的,这就关我事了,老娘要去北境之外,把他抓回来!让他把盘子都舔干净!”
起身,气冲冲的就往屋外高声喊去。
“时文封,鲁国龙,陈鑫阳,给我过来!”
声音飘出不远,下一个正在太医枢不远处的房屋之中,正在吃饭的三人,齐齐苦着脸。
鲁国龙顿时道:“都说了,早点吃,不听,我就知道,将首一跑出去,晚上我们就要遭殃了,现在姑奶奶都生气了!咋整!”
时文封一敲鲁国龙的脑袋道:“还咋整,麻溜的过去,不然更惨。”
“你们还愣着啊。”陈鑫阳提枪而出。
饭桌下放着的两把大锤子被鲁国龙扛在了桌上,时文封拿起靠在饭桌上的金马刀。
三人出现在了齐玉面前,齐齐作属下礼道。
“夫人,唤下属何事?”
“整军,兵出北境外。”
三人齐齐震惊,没想到齐玉压根没有为难他们,但是却下了一个更加为难他们不下于叛乱的命令。
时文封思量一番,试探道:“多少人?”
若是人不多,陪着姑奶奶疯一疯没什么。
齐玉不假思索就道:“全军……”
“三……三十万?”鲁国龙瞪大了眼睛。
陈鑫阳打了个冷颤,齐玉就道:“你们将首都要死在北境外了,呵,就算是叛逆,这三十万军打完,老娘都要让这钦督军全军而出,接他安全回家。”
一听这原因,时文封顿时站直了身子。
陈鑫阳也面色冷下。
鲁国龙更是悍声道:“给北境之外的宵小干趴下,我早就想干了,这次必须的疯一回。”
齐玉说完便回身往厅堂内走去,提醒道。
“圣上必然不会让我们乱来。所以,到时候以练军的由头,便说去天歌城外百里处练军,出了百里,再急行奔北境。”
“是……”
三声是,铿锵有力。
人影消失,军城天安,号声大响,战马雷动。
粮仓打开,一车车粮食,军备拉出。
七日后,钦督军越过天歌百里外,齐乐王这边顿时收到消息,脸色阴沉,震怒不已。
命林安巳去问问那齐玉是想做什么胆大包天的事情。
一介女流,竟然胆敢作乱齐王朝,企图乱齐王朝之风。
三位曾经齐乐王麾下的督将,却硬是硬气的把林安巳逼走,看那架势,若是林安巳胆敢对齐玉做些什么。
下一刻,三人就要拼命了。
三位督将跟奉林看似没有太多的交集,唯有一次临危受命攻天歌。
但是,那是过命的交情,那番为民掉脑袋,丝毫不眨眼,让这三位汉子,血越发的热。
良将择其首,良马择其主。
便是如此……
齐玉目瞪林安巳,虽然对林安巳没有很好的印象,但是此刻都是同一阵营,况且林安巳代表齐乐王而来。
“下来吧……”
轻轻一言飘出,齐玉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锦缎盒子,扔到了林安巳手中。
后者打开一看,是一块衣袖的碎块。
上面纹有龙纹,作为齐乐王身边近人的林安巳,一眼就看出,这碎块就是齐乐王平常所穿常服上的碎块。
“这?”林安巳露出不解。
齐玉又淡淡道:“你拿回去,齐乐王自然明白。”
青明小道犹豫半响,还是决定说出。
“此番钦督军去北境之外,是为了救奉林和渊王爷,他们二人找到了法王爷的关押之处,从清元而回,我们去接他们。”
“但,估计出事了。”青明小道如此说道。
林安巳脸色大变,失声道:“什么!?”
未曾停留,急忙回去。
林安巳交过手中的衣袖,给了齐乐王,看到那衣袖的碎块。
想起了曾经答应过奉林的一话。
没想到,这齐王朝第一块免死金牌,竟然被如此用掉。
的确,这般却是犯了杀头之罪,但是这碎块又在此,齐乐王也不能不认。
只好任由齐玉行之。
况且,是为了接他儿,齐子渊齐子法一同回来,他还能说什么!?
“可这种事情,作为父亲的,怎可能还坐的住,吾要亲自去!”齐乐王从容从座位站起。
“安巳,该出去走走了。”
“是该出去走走了。”林安巳念叨躬身道。
两人御空而起,向北境外而去。
“老二,老三,等等爹,爹来寻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