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挚友,求活对方
一脚踹开齐子渊的手,在齐子渊眼中悲痛欲绝的眼神之中,奉林咬牙提剑道闻,越空而去。
高喊:“清元贼子们,你们来抓爹啊。”
“哈哈哈……”
长声笑,畅意离。
战马追逐而去,离某个忍声哭泣的草丛仅仅十几丈。
越来越多的战马汇集,追逐着奉林,其内的高手已经发现了奉林的踪迹。
猎空飞起,持刀向奉林追去之人,不在少数。
一剑,敬往生。
一剑,朝天歌。
一剑,金陵梦。
一剑,道闻五。
一剑,渊奉别。
最后一剑,一剑化百,如剑雨暴风袭。
百余人小队,纷纷脖颈洞穿,从马下垂落,奉林吐出一口鲜血。
追逐奉林的四五品高手,纷纷震怒,这一大范围的招数,他们无法全然接下。
由此,遭殃的便是他们的属下。
奉林露出爽笑,心中忧虑道:“这里离你够远了,渊王爷,快走啊!”
武气不支,开始缓缓跌落,摔落在地,追逐而去的十数四五品高手,纷纷如同饿狼,提刀扑去。
落于草丛之中的奉林仰面看向天空,苦笑。
感觉草原的风有些大了。
忽,震风大起。
半人高的草,贴到了地面上。
扑向奉林的十数人,纷纷倒飞出去。
一声警告便来:“草原萧家,萧尔拓,眼前此人,我要了。”
十数人之中,等级最为高之人,站出来,阴狠的看向来人萧尔拓。
“萧尔拓,你们草原萧家真要多管闲事不成?你可知眼前这人杀了我们多少兄弟?”
萧尔拓一笑了之,缓缓往前,弯下腰搭起奉林。
搭在肩上:“不在乎,闲事管定了,人记在草原萧家头上就是。”
又冷淡又果断的几句话,搭着奉林,就御空远离,奉林看了一眼萧尔拓。
“你怎么来了。”
“救你……”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也找了许久了。”
“还能再帮我寻一人么?”
“那三王爷齐子渊?”
“是的。”
“说吧,在哪里?本来就知道你肯定要带上他……”
奉林露出笑意,指着渊王爷之前所在的方向,两人到了草地上,发现已然无人。
两人又往没有人马的地方寻了寻,发现没有齐子渊离去方向。
萧尔拓带着奉林一同落地。
落入地上的奉林拍地:“码的,这时候你又死哪去了,草,给老子出来啊,出来啊,草拟大爷的,老子给你拼命。”
“你他娘的别给老子想不开!”
萧尔拓看了一眼奉林,看了一眼天色又道:“先跟我回部落,青明在那等你呢。”
“先回去再说吧。”说完也不管奉林同不同意,带上奉林便往草原萧家而去。
而此时巡京城外,齐子渊一脸磊落,踉跄而行,完全不遮掩他的行踪。
扯着嘴角道:“凭什么,你不过是个小卒子,还为老子拼命,想为老子夺得一线生机?”
“就你奉林也配?”
“此等事情,轮不着你这小辈。”
巡京城外驻扎的着的清元人看向齐子渊的方向正露出奇怪,感觉就像是他们要寻的人。
不过那人逃了这么久,而且不至于这样走着送上门,真是奇怪呢。
就听到一声高喊。
“齐王朝齐子渊在此,不是想抓爷爷吗,咋的?人在面前反而不敢了?”
驻军之中的将领闻言,脸色大变,一黑,就道:“给他抓起来。”
在巡京城不远处之外的钦督军,时文封,陈鑫阳,鲁国龙听到这样的话,顿时脸色大变。
齐齐道:“渊王爷!”
齐玉顿时果断道:“不能等了,先救下渊王爷。”
三人顿时起身,身后钦督军纷纷不在趴在地上,全然站起,狼奔向巡京城而去。
时文封大喊:“清元贼子,动我家王爷试试!”
鲁国龙更是鬼叫,带着大军就道:“郎儿们,先拿下贼军,再取下巡京城!巡京城我们要了!”
陈鑫阳不言,似那手提长枪,往长坂坡而入的赵子龙,浑身是胆。
笑话,人数绝对的压制,怕个毛。
巡京城外不过是十来万军。
打就是了……
齐子渊看着自家钦督军狼奔而来,瞪大了眼睛,诧异道:“我滴个乖乖,奉林猜到了?”
奉林怕死,他一向知道,他认为,奉林没那么容易死,应该还会再拖拖。
若是他先被抓,那些追捕奉林的人,就会少上许多,自然奉林可以得以脱逃。
他也没想到,奉林真的为他说到做到,直到脱力,也没有想着逃,想着他齐子渊真能逃出生天。
可是,奉林也没想到,齐子渊做朋友真他娘的够意思,转头就自己打算自首,为奉林夺得一线生机。
还往巡京城这边兵力最多的地方而去。
若不是,青明小道及时又到草原萧家请得,萧龙城恳首。
这萧尔拓若不是及时赶到,奉林不死,也得脱去一身皮,最后再凄惨的死。
呼尔千之对齐王朝内的事情可是知道的。
奉林坏他好事的事情,下场能好了?
自然是不能的。
若是之前,清元人不可能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但是近来为了寻奉林和齐子渊,根本没人在边境。
这才让钦督军摸到了附近。
至于秦元,早就盯紧了齐乐王,重点根本不在军队之上。
因为他们所谋划的事情,低端战力根本上不了台面。
他们需要斩首行动。
一来二去,才有了这巧合之中的错漏。
齐子渊当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强提武气,笑道。
“逗你们玩呢,想抓爷爷,做梦!”
迎向时文封他们而去。
清元一军阵脚大乱,急忙整军,钦督军早就严阵以待。
早就正准备露出獠牙,之前藏着獠牙都已经忍不住了,现在狼奔清元大军,真如摧枯伐朽。
要想,钦督军本就是齐王朝最最精锐的军队。
是曾经的黑袍执法队,这本就是全是武道之人,寻常的军队,可没有这种全员都是武道之人。
这叫什么,用现代的话说,就是降维打击。
用古代的话说,叫杀鸡焉用牛刀。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只不过没那么应景,还是降维打击更为贴切。
两军相接,军中颜色,很快就只剩下黑色了,站着的全是黑色的身影。
时文封踩着一人的头,便是那位清元敌将之首,唯有这人,算是有些实力。
有三品的实力,不过也让时文封和陈鑫阳拿下。
“让你不要动我家王爷,你怎么就不听劝呢?”
鲁国龙接管了城门,大大咧咧的下来,一锤子就砸在了地上的时文封的脚上。
后者适时一闪腿,红白之物四射,时文封怒目:“你想给我腿砸断了?”
“不好意思,这是个意外,我想砸他来着,看着来气。”鲁国龙指着那死的不能再死的敌将道。
陈鑫阳搀扶着心有余悸齐子渊过来,齐玉也从缓缓走来。
“奉林呢?”
“应该还在草原里。”齐子渊虚弱的说道,又补充:“他想为我争夺一线生机,所以我来这里自首了,没想到你们却到了……”
齐玉忧心的看向草原内,担忧起来。
齐子渊又道:“先入巡京城,给城占了,围城而战,为奉林吸引火力,他知道巡京城大战了,自然会寻上门,没有寻上门,也会安全些。”
齐玉一虑,便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