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的线头
奉林往楼下厅中桌子看了一眼,才看着有些自豪的掌柜说道。
“你这番阳城第一的客栈,怎,桌上还有那么的多刀剑痕迹呢?”向楼下桌凳指去。
说完便见掌柜脸上的自豪泯然消失又说道。
“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咱开这客栈多年,遇到些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在客栈内大动手脚的人,也正常吧?”
虽然已然有些不悦,还是尽量维持的着语气的柔和。
看着掌柜奉林便点点头,又道。
“掌柜说的没错,可我见怎么有些是新的刀剑痕迹呢?”
一顿,声音拉高。
“莫非?你这客栈这种事情常生道此事?”
这一下掌柜的脸色彻底不喜,甚至有些咬牙切齿,不过并未针对奉林。
“还不是之前那些钦督枢的大人,在这抓捕凶犯,在咱这客栈内打了起来,真晦气。”
现在算是弄明白了,桌子凳子上的新下的刀剑痕迹。
见掌柜继续往上走,奉林继续跟在身后上楼。
其实按照掌柜的说法,倒是挑不出毛病,按照这样的大客栈,入住的人必然多。
钦督枢的黑袍提刀队在这找到入住的凶犯,也可以理解。
既然已经知晓了,在这动过手脚,凶犯再次入住,总算找到了线索的线头了。
现在想想办法顺着线头往下找便是。
奉林跟着掌柜来到了一处房内,入屋,便是一股霉菌的味道,这算是稀疏平常的事情了。
毕竟木制的房屋,或者柜子,若是旧未有太阳便会被生霉。
看了一眼房内,倒是很干净,推开窗户才躺在了床上思绪起事情来。
看着天花板,奉林又开始想着该如何去调查这同窗身死之事。
其实事情本不该会这么难,只需要知道钦督枢的人来番阳是做什么任务便可。
但是这件事情在钦督枢内也无人得知,奉林也没有查阅那个任务的权限。
这就让事情变的麻烦起来,只是知道钦督枢的人死在了番阳。
致命伤的伤势跟春熙楼的头牌嫡芸姑娘用的招式是一样的。
以上都是渊王爷告诉奉林的已知线索。
但这些都太过于片面了,钦督枢的人因何而来番阳未知,因何而死也未知。
“决定了,一会出门逛逛,或许街上的那些摊食小贩,临街货郎知道些事情。”奉林心中想着,已然从床上坐起。
楼下传来的许多叽叽吱吱的声音,奉林有些头疼道:“这番阳的卫生条件甚微啊。”
起身就往楼下走去,掌柜的一见奉林往楼下走来,便高兴道:“客官是不是要吃点?”
“无需麻烦了,我出去逛逛,顺便吃些再回来。”奉林摆摆手说道。
脸上露出可惜,掌柜又嘱咐道:“那客官可得注意些,寻些干净的摊子吃,之前的客人在外头吃了都可都有些闹肚子。”
点点头,应下好心:“好,我会注意的,谢谢您提醒了。”
拔腿走出客栈外,又经过宽巷,这才进入主道。
顿时吵杂的声音传来,各处吆喝之声不绝。
不同临安的是,眼下已经接近日落黄昏了,街上还是摊位林立,各处吃食都有,亦有人卖菜。
卖菜的菜妪用手伸进水桶里,沾着水往菜上撒,避免着菜被晒瘪。
路上人也不少,很容易就碰到肩膀,在主道上寻了许久,奉林才看到一处面食摊。
面食摊上仅有两张桌子,都是在主道上贴着墙放着。
后桌上已然坐着两人正在吃食着面。
面食摊主一掀开盖子冒出的热气,让奉林就选择了他。
秉着高温杀毒,坐在了拥挤的桌凳上,与后桌的人靠着背。
不过环境真不怎么样,应该说番阳主道上的环境不怎么样,到处都是苍蝇在飞。
偶有老鼠出现,看的奉林连连摇头。
但是饥饿还是让他伸起手对着面食摊老板喊道:“掌勺的,来碗面!”
面食摊老板高声吆喝着回了一句:“好嘞!”
坐着等了许久,开始打量起街道上的人,其实大多数摊位的老板脸上都是洋溢着笑容的。
奉林见此也道:“其实还是幸福的,这地方就是卫生条件差些。”
入眼也未有那些面黄肌瘦的人出现,起码都是红光满面。
面食摊老板端着碗,看了看主道之外,没有马车而来,仅仅有行人几何。
端着碗急急忙忙的过来。
奉林接过碗放在桌上,又接过了面食摊老板从腰间拔出的筷子调侃道:“老板在这做生意还得眼观六路啊。”
听到奉林带笑调侃,一下就明白了是因为他刚刚的那番举动,老板也道:“对啊,这不一小心一碗面就给糟塌了。”
拿着筷子准备下筷子,刚进碗里,奉林就怪道:“老板,你这怎么没肉啊?”
面食摊老板也神秘兮兮的说:“这下午肉放不久不敢做,都卖完了,见你应是外地来的,可别在下午吃肉啊。”
说着便走了又踹了一脚从主道上,鬼鬼祟祟准备到面食摊位的老鼠小声厌烦道。
“见了鬼了,最近老鼠越来越多了。”
面食清汤寡水的,吃的奉林有些不尽兴,想去寻些肉食吃,但听到老板那般说,又只好按捺住心中的悸动。
想起出来的目的,恰好身后有其他食客在闲聊。
奉林静静的听着,都是些家常琐事,待道那两人食客聊完一个话题,奉林端着碗起身坐到了后桌上,背靠主道。
“我说两位足下,我刚到番阳城,这番阳城内有何地方好玩么?”
左侧一位年纪稍长些五十年纪的中年男人便道。
“番阳城哪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去番阳城外,自官道往柴溪走,夏收刚过在田野里抓抓兔子,捞田鸡,捕田鼠。”
奉林点点头,又道:“那这番阳城有何不能惹的人么?”
右侧一位年纪尚小一点的看似是中年男人的儿子便笑着说道。
“番阳城具是小户中户,狗大户都在城外呢,这城内的环境你也见着了他们可不愿待,城内没有什么凶人。”
这话一说,奉林也点头同意,真要有那些豪门大户愿意待在番阳城这才让他奇怪呢。
不过这话说的正合奉林意,立马抛出关键问话。
“前些日子那钦督枢的大人不才在蛾梅客栈抓一个凶犯么?”
一老一青,两位男人脸色皆是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