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粮凶犯李安郎
早晨的太阳从奉林的房间窗台处撒进,昨夜入夜的温差凉感没让他醒来。
今阳光的撒进房间,让躺在床上的奉林眼皮触动,几番挣扎着眼皮,睁开了有些酸涩的眼睛。
“天亮了吗,睡的我浑身腰酸背痛。”撑着身子从床上起来的奉林,发现了房门侧已经被人放好了洗漱的毛巾和水。
早上的时候听到了客栈小二轻手轻脚的进来放的。
在小二放回去后,奉林又睡了会,才导致的他腰酸背痛的。
洗漱后下了楼,在一楼找张桌子坐下,松着僵硬的脖子,已有其他的房客早就坐着食早。
掌柜的看到奉林提醒道:“近来昼夜温差大,客官没伤风感冒吧?”
“没有,就是睡的有点多了,腰酸背痛的。”奉林摆摆手说道。
掌柜又松气庆幸道:“没有便好,最近可不少人伤风感冒呢。”
奉林让掌柜送些早食过来,就开始想着一会该出城的事情。
有些都已经吃完在剔着牙聊着天房客对话让他听了个清。
“怎着今天往哪去?”
“还能往哪去?过来番阳收粮来了,一会下乡去。”
“还是早些年那李安郎在的时候好啊,此时早就联络好了,我们在城门外清点一番便可离去了。”
“是啊,那李安郎倒是没做错什么,也不至于罪无可恕,怎就成凶犯了。”
“嘘,别说了,这大忌,朝廷的事,我们等小商贾勿要议论。”
“也是也是。”
早食送了过来,但奉林却心不在焉的吃着,心中想到:“这样看来李安郎确实也不是什么大罪大恶之人啊,怎就这么罪无可恕呢?”
摇摇头继续吃着东西。
奉林自然已经知晓了房客谈论的是谁,应该就是前段时间恰好被钦督枢撞上的。
凶犯李安郎。
大放粮仓之人救旱灾之人。
不过奉林听着两位房客闲聊,好像又得知了些新的东西,这李安郎还是一位为民的官啊。
其实李安郎犯下的事情,在奉林的时代会被称为圣人,但是在这封建朝代却是犯了大忌。
天子嘱托重任,但是李安郎却越庖代俎,将本应天子开口被万民记情,但是却被李安郎夺得了去。
反倒是齐乐王变成了里外不是人。
齐乐王倒是很闲,但是太子很忙啊,有些事情地方上没能上传上来,太子政自然不得而知。
李安郎倒是位做实事之人,只是官场职场的道道太过于不懂,应是做事做人太过于直接。
导致被人不喜,不然哪怕他做下这等事情,上官应该维护一二,顶多就撸干净,何至于沦为凶犯。
吃完饭后,奉林牵着马驾马离去,向着彭白村而去,一路问着人,总算来到了一处充满蕉林的田野小路上。
粗大的蕉叶片,加之四处环绕,隐隐从蕉林之中露出的房屋,证明奉林已经到了彭白村。
入眼所见全是香蕉树。
可惜未见香蕉,一些枝丫上平整的切口证明这些香蕉早已被村民们砍下留存。
奉林从田野之间的狭小田梗道上驾着马匹,看着充满蕉林而去,细细的观察的着四周。
此时已过夏收,稻田里面有着许多的稻草杆子垒成小包。
田里因为没有水了,已经干裂。
夏收过后,稻田便不会再往里灌水了,那些稻草杆子垒成的小包,其实也是因为打稻草上的米穗,才留下的。
到时候农民们会将稻杆撒在田里,或者铺在田里,一把火点去。
这样稻杆会烧去野草的种子,又能留下养分。
不过也会留下一些,晒干后铺在床上,覆上一层床单或者被子,这样一来冬天来了也保暖。
再有一些,便会被搭在牛棚上或者鸡棚上狗窝里,给动物遮雨暖窝用。
奉林驾马过稻田梗道,入蕉林。
这上午时刻,晨雾刚散去,奉林驾马入了蕉林道路,又感有些阴凉,向着蜿蜒小道而去。
顺坡而上,停于到平台处,是一处三叉路口,往前是继续的蕉林小道,接着就是下坡。
往左边遥望去,是一处深谷,谷中有四五户人家,孩童还在门前的稻田里嬉戏。
往右边看便是又是一条上坡。
上坡左侧被整理的干净,坡上的山上是高高的梯阶,梯阶上也是干干净净的。
少有杂草,证明有人居住。
上面必有房屋,这梯阶便是瓦屋背后的一道一道像是阶梯一样的地方,半人高。
是防止大雨天,房屋背后山泥倾斜做的防护手段。
看着这样的上坡一时间有些熟悉,奉林驾马往上而去,听着上处听到的牛的哞叫之声。
心中更为确定。
上坡而止,入眼是一处庭院,都是竹制围栏,将院子外围了起来有四五只鸡在围栏外啄食。
一处青瓦土砖房出现在眼中,房屋正视之前三叉路,左边深谷之中的几处人家。
庭院中一位年近七十的留有山羊须的老翁,沐浴在暖阳之下,正在编制着竹筐。
而旁一位六十的老妪在摘着菜,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
奉林痴痴的看了起来,还是老妪看到了奉林,诧异的喊道:“这位小哥,你来寻何人?”
从失神中醒来,奉林带着亲切道:“不寻人,我自兰祁来,来番阳游玩一两天,恰好路过这,猎奇心喜,便上来一探,见二老在忙才不忍打搅。”
两位老人倒是好客,扔下手中的事情就上前而来,奉林急忙下马上围栏处。
将两位老人搀扶了过来,道:“二老小心。”
老翁乐呵一笑:“我身子骨可硬朗着,来快往家里坐,老婆子,你去给小哥的马绑好。”
“我自己来就行。”奉林回头便向去牵马,老妪轻轻推了一下奉林伸出的手便应道老翁。
“好嘞!”
奉林便被老翁拉着往院子里走,来到院中见老翁还想将他拉入屋内,奉林急忙劝道:“不用不用,外头坐坐就好,我看看老爷子你编编竹筐。”
老翁笑了起来道:“行,那我进去给你弄点茶,一会坐外头。”
老妪将马绑在了牛棚下,又将手在身上擦了擦身子,按着奉林坐在了她之前做的位置上。
“来,小哥这里坐。”
一时间让奉林都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这种热情让他有些不知怎么应对。
坐下来才道:“阿姆,太客气了。”
那一瞬间,奉林差点叫出奶奶,其实不是因为这老妪像他奶奶,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若是叫奶奶又让误会,只好如此叫到,显然奉林叫对了。
老妪从屋门口拎出矮凳走过来高兴道:“小哥嘴巴就是巧,不愧是大城里来的。”
老翁也从屋内一手拿着茶壶,一手拿着杯子出来。
“好久不曾来外人了,更别说这么年轻的小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