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教所谋何事
下午时分,奉林泛出了十几道尸骨,整整齐齐的列在面前,他仔细的看着尸骨上的细微伤痕。
摇摇头,并未发现什么,尸骨上倒是有些齿痕,不过想来暴尸荒野后被山上的野猫老鼠啃食的。
其他致命的伤势伤痕都未发现,即便是重伤断骨的裂痕都没有。
“没有头绪,尸骨全然没有伤痕。”奉林捏着下巴看了起来。
齐玉在一旁捏着鼻子道:“那可以给他们埋回去了吗?”
奉林点点头应道:“动手吧!”说着就在一旁又四处搜寻起来。
“你不动手嘛!!”齐玉在身后喊来,奉林转头看去:“我在想想,给你个表现的机会呢。”
咬牙切齿的齐玉就将尸骨小心翼翼的放回坑中,虽然不过手上还是贴心的放了一条手绢包裹着。
没有直接接触到尸骨。
虽然不害怕尸骨,但是还是有些爱干净的。
在四周转悠着找痕迹的奉林脑中思绪凌乱,丝毫想不出为何白莲教的人要将这些人抛尸此处,他们要谋划的又是什么。
敌首很明显了就是白莲教做的,这些尸骨就是番阳城内失踪的人,但是为何抛尸此处,为何仅剩尸骨。
都让奉林不而得知。
良久吐了一口气:“终究还是线索太少了,处处受制。”
直到齐玉从身后回来,奉林才问道:“对了,钦督枢的人过来查什么事情?”
奉林看到,齐玉也是瞪大了眼睛反问道:“你不知道吗?”
“我肯定不知道啊,钦督枢的机密我哪里查得到,渊王爷没告诉你吗?”奉林看向齐玉道。
齐玉惊讶说道:“渊王爷当时吩咐后我便走了,他也没告诉我啊,我还以为你会知道呢。”
两人大眼瞪小眼,奉林无奈道:“那钦督枢的任务过来处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你的出现仅仅是让我明白这事情是白莲教做的。”
又叹:“那白莲教在谋划什么事情,我压根没有头绪啊。”
齐玉在一旁听到奉林的话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只好问道:“那公子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知道,我回番阳城在想想看吧,今天出来一天了,我还没吃饭呢。”奉林揉着肚子说道。
“那我呢?”齐玉在身后跟着。
奉林牵马刚踏步而走,又听到这话顿步转身诧异道:“你之前在哪待着就在哪待着呗?”
齐玉鼓气,看着奉林就提醒道:“要是白莲教的人注意上你,可别怪我救援不及时哦。”
被提醒了一句,奉林才想起来,七品的领队都丧命了,他一个人好像还真有些难对付。
皱着眉,半天也没想出个好对策又将问题抛给齐玉:“那你说怎么办?”
“我肯定在你身旁才好互相照应啊,这样查什么事情不就方便多了。”齐玉挑眉说道。
摸了摸下巴,奉林迟疑说道:“可我来时是一个人,突然多了你一个人岂不是更容易被人注意?”
这么一说,齐玉也突然沉默。
半响,齐玉眼睛又亮起道:“有了,公子,你还有多少钱?”
“大概三十两银子左右吧。”奉林纳闷说道。
看了看齐玉,奉林又问:“你想干什么?”
有些狡黠的眼神出现在齐玉脸上,随后又道:“一个光明正大,让你带上我的办法啊。”
听到齐玉的话,奉林来的兴趣问道:“什么办法?”
“明日我在街头上卖身葬父,三十两银子,别人肯定不会拿出来,到时候你买下我便好了!”齐玉充满信心的说道。
这一下奉林开始露出担忧道:“可是我买了你,我就没有钱了阿。”
听到奉林的话,齐玉没好气道:“你都把我买了,我的钱不就是你钱吗?”
“你这么说好像有点道理,但是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奉林皱着眉想到。
不过再去纠结,便如齐玉所说,的确眼下最好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办法,卖身葬父这种事情,也常有。
不过三十两的卖身葬父,估计也就只有齐玉了。
牵着马,奉林又往山下走,踏上了崎岖小路,下午时分,太阳西斜,竹林更加阴冷了。
而且光线也没正午时分的足了,让奉林有些微微抖了起来,透林之风丝丝透过,让本就心里有些发憷的奉林,顿感阴凉。
在身后跟着奉林,小心注意着脚下的碎瓦青砖的齐玉,打量到了奉林身上的丝丝颤动。
眼中一个狡黠,声音轻灵道:“我……我死的好惨啊……”
本就路不好走,脚上的支撑点总是踩到脚上的抖筋,脚不受制的颤抖起来,加上阴冷之风。
奉林心里又发憷,突然而来的声音,让他忘记了有齐玉的存在。
寒毛倒竖……
硬着头皮装作没听见,就继续牵着马往山下走去。
看到身前奉林突然而来的身子一顿,齐玉暗暗窃笑,不过没在戏弄奉林。
只是心中暗道:“没想到奉公子胆子这么小。”
本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科学信奉者奉林,自从从兰祁到番阳后,胆子也开始越磨越小了。
到不如说,这红花顶的氛围太过于让人心中发憷。
身前的奉林一言不发,谨慎十足,带着齐玉也开始害怕起来,恐惧有时候是会传染的。
透林之风,带着昏暗的阴凉。
崎岖道路上两旁的翁坛,风声带起的簌簌沙沙的声音。
麻竹被风吹的敲打碰撞的闷哼。
让齐玉也开始抖了起来,自心底透到了体外,脚步也开始大了起来。
心中更是怪异想到:“这上山的时候,不觉得这么渗人,怎么下山的时候这么渗人。”
齐玉的穿着的衣服更加薄透,属于蝉纱,透林风加上蝉纱材质的衣袍,就像是有人在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肩膀手臂。
让她越发头皮发麻,越发靠近奉林。
脚步也越发不稳,开始打起摆摆。
比奉林还谨慎的四处的看着道路两旁的竹林,生怕下一刻就会钻出无数厉鬼挡路劝行。
不知道什么时候,齐玉感觉感觉自己贴在了一个温暖的背膛。
也在颤抖的背膛,被有些温凉柔软接触也停止的了颤抖。
两人互相鼓舞,从红花顶山山的崎岖小道出口露出身影。
奉林牵着马过了红花顶下的石板桥,随后才淡淡出了一声:“到山下了,你可以离得远些。”
感受着身后的温凉柔软远离背肩,奉林牵着马在夕阳之下,一袭白衣被染红如同大喜之日的新婚郎。
在乡间小道上牵着马,闲散而去,优雅。
仿佛脱尘之人被夕阳欢送而去。
齐玉在石板桥旁红着脸看着奉林的身影眼中秋波盈露。
可惜木讷青年不见此情,向着番阳而去。
只至新婚郎消失身影,本就一袭红衣的秀媚娘,像是被人大婚之日抛弃一般,嗔道:“明明就是你更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