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酣战,奉林一打七
雨水滴落的越发的快,在官署之中的奉林,空灵的心态,让他得以将身上的重担卸下一二。
耳聪莫名微动。
奉林一把拿起放于案桌上的道初。
手持剑柄,蛟骨剑从天雷木剑鞘之中被拔出,提剑跃过前堂天井,身上披了一些雨水。
肩上衣物紧贴在肩。
额头有雨水滑落,自官署前堂,往街道上看去,果然。
七八道人影,踏在满是雨水的番阳主道上,溅水疾行而来。
人的感觉便是如此奇怪,往往别人看你时,你总能感觉到,冲那个方向看去,武者六感更甚。
奉林轻提衣袍前摆,轻轻跨过官署门槛,立于官署门外门庭上。
左边便是鸣冤鼓。
身心空灵,奉林畅意长笑,笑声带着雨声,在雨幕之中飞了出去。
“便是死,又如何?今生为人,身强体魄,若苟且偷生,妄为男儿汉!”
一脚踢在了鸣冤鼓上,鸣冤鼓飞出,鼓声大作,仅有一响,鸣冤鼓已穿。
飞向番阳主道上溅水而来的八人。
一人被撞飞了出去,奉林提剑直刺而出。
雨水在奉林脸上袭打。
细细眯着眼睛,雨水和身上瞬间被打湿,七人散开,倒地一人被直接刺死。
先攻,得其一。
雨中优雅的白衣青年,一脚蹬地,身形倒飞。
剑在后,像是拖着人在飞。
七人躲开,包围奉林。
雨水同样打在七人的脸上,谨慎的看着奉林,没有多言。
身上带着的武器长钩,冲奉林钩去。
钩,多刃器械,其身有刃,末端有钩状,护手处做月牙状,有尖有刃。
奉林招式又变,躬身挡钩,反挑开钩子。
但是其中一刀钩子,还是将奉林左肩处钩伤,好在没有让他往下拉钩。
不然钩带筋带骨,全部断裂,这左肩连同左臂便废了。
退开,鲜血染红白袍。
奉林呲牙:“好狠毒的武器。”
七人未答,奉林心中又想:“这七个人比起罗小刀几个,还难对付多了。”
见面动手,便被见了血。
几人实力不明,但见其应该在八品和九品之间,毕竟七品后武罡可浮现体表。
面前几人并未有武罡出现,但是配合的默契和素质,却远不是罗小刀等乌合之众可比。
跃开几个身位,奉林脱离包围圈,谨慎的看着剩余七人。
剑指七人,雨水落于蛟骨剑,被分为两半,滴落在主道的石板上。
松手,剑落。
反手,执剑。
身如狡兔,影如蛇,窜向七人。
七人也劈钩而至,奉林躬身膝滑满是雨水的主道之上,反手剑,自右边横划拉而过。
三人倒下,大腿上的腿上腿筋被断。
皮肉倒翻,连同大动脉一同破损,三人纷纷掐住了大腿大动脉,止住血流。
可是人仅有两手,不能同时捂住双腿。
只能任由另外一腿的血流入柱。
医者,最知经络血脉致命处。
剑剑致命,人身上有三十六处关键命门,总有一处是奉林容易得手之处。
腥甜之息,从雨幕之中出现,主道上,已然鲜血一片。
三人已无战斗力,只能躺在主道上苟延残喘,只需三刻钟,无需奉林亲自了结,他们便会失血而死。
雨幕越发的大,斩断三人大动脉和脚经络的奉林,一剑插在石板上,石板被奉林剑掀起,飞向另外三人。
自身也借力退开。
被鲜血染红的衣袍前摆,在雨幕中因为倒退的力被直直拉扯,成为棚。
一剑插于石板,止住倒飞之势,衣袍前摆落下,奉林冷声说出。
“我不会给你们三刻钟,因为我要亲自,一个,一个的送你们上路,断不可能让你们这群畜生,死的如此痛快。”
剩余三人,头皮发麻,见雨幕夜色之中的奉林,白袍已成扎染模样,带着奇怪的纹路血迹。
云朵闪亮,雷声传出,番阳城主道上,刹那间如同白炙。
雷声炸响而起,奉林脸上全是冷漠,浓眉如松冉,上有雨珠蒙其上。
雨水顺着脸颊在滴落,跌落在淌水的石板上一瞬,剑刺而行。
三人提钩,成掎角分开,左右一人用钩拉剑,剑在空中被固定。
奉林用力发现,剑拔不出,刺不进。
脸色凝重,一钩子再次劈砍而来,松手,弃剑。
雷声再次大作,白炙而来,雨幕之下,奉林单膝跪在石板上一道空手接白刃。
稳稳的将钩子接在掌中,还未松出一口气,便听,剑跌落在地的声音。
随后便见两道钩影从眼中分别向左右肩胛而去。
剧痛,浑身震麻。
鲜血从奉林的肩胛骨出流出。
奉林咬牙忍痛未喊,但是牙关紧咬,牙床都已发酸,发麻。
两道钩子稳稳的插入肩胛骨。
额头青筋暴起,奉林忍着剧痛奉林将双手分别抓向两钩。
倒拔出来,脱离身体后,奉林拉住钩子的长柄,往身后一拽,两人被拉向奉林。
左右双手成爪,抓向两人脖颈,两声清脆之声响起,脖颈已断。
两人咽气,但是钩子护手上的月牙尖也因为拉过两人扎入左右侧腹。
鲜血横流,白袍衣裤全然染红。
两人倒地,奉林拿过他们手中钩子,左右执在手中,宛如提着双刀的修罗。
溅水追向见事不对欲跑的最后一人。
两道双钩如同鬼魅,勾住了他的左右前肩。
将他拽回,奉林用力,腹部和肩部都传来剧痛,又是一阵咬牙。
将人踩在身下,左右钩子勾住脖颈,交叉后拉,脖颈分离,如同被剪刀剪断。
弃下手中双钩,淋在雨幕之中。
向着蛟骨剑而去。
弯腰执剑……
看向之前未死三人,赐予他们前往森罗地狱投身入畜生道的门票。
剑落,断首,雨水顺着剑身低落在石板路上。
还有着鲜血横流其中。
蛟骨剑被雨水洗刷的干净,又成一副未曾动过刀兵的模样。
笑声荡出雨夜,雨幕。
雷声大作,炸响,一身白衣早已染成浅粉之色,衣袍色彩浓密之处,黑红交织。
刹那的白炙,再次让番阳城中主道上变成刹那的白日。
白莲教魑魅魍魉四人出现分别两两站在主道两旁的屋顶之上,看着奉林讥笑出声。
“你这个临安来的朝廷狗官,看来真没有别的帮手了。”
“动手吧,咱们?”
“送他上路吧,番阳之乱将至了。”
“动手!”
听到白莲教四位香主的话,奉林脑中再次闪过,胡老头对他的期待。
那一日,钦督枢门前送别同窗的时的情景。
心神渐渐激荡。
奉林再次畅意大笑,雨幕之中畅意耍了一个剑花长声而道。
“诸位同袍!吾奉林,虽身着白衣,却不辱钦督枢黑袍之名,不负同窗,不负钦督枢,黄泉路难行,同袍们一会儿等等奉林!!”
奉林剑指白莲教四位香主,酣声畅意道:“让我会会你们这群黑心肝!”
雷声再次大作,番阳城主城道路再次如同白日。
一位青年小道,左手持旗帜,右手持算盘。
在主道上向着奉林而来,缥缈声音而至:“且慢,小道要拿回金字招牌。”
奉林看去,正是临安城中,遇到的奇怪青年小道士。
雨水丝毫不落小道身上,在雨幕之中前行,白莲教的四位香主,看向青年小道如临大敌。
魑香主顿时开声道:“你这小牛鼻子,确定要管这闲事?”
另有魅香主也道:“小牛鼻子快些走吧,不多时这番阳城便要尸横遍野了。”
魍香主应和:“就是,下午我是我们饶你一命,真以为我们打不过你们?”
“三位兄长,无需跟着小道说那么多了,手底下见真章吧。”魉香主阴狠道。
其余魑,魅,魍三位香主,顿时心中气急道:“这莽夫……”
“真能打过早就不废话了,怎那么蠢。”
奉林看着青年小道,长大了嘴巴道:“什么金字招牌?”
“小道给四位施主算了一命,他们今日必死,所以他们不死,小道的金字招牌就砸了。”青衣小道左手紧紧的抓着旗帜。
奉林这也算是懂了,心中吐槽道:“合着你是算的不准,强行取命呗?”
有些人表面是算命的,其实是活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