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除余孽
自兰祁和临安的车队进入后,七日后。
番阳城内的鼠疫彻底爆发,近乎半城的人病倒,但是皆以坚强的意志求存。
人人都充满生的欲望。
在一处被划分出来的隔离区域之中,充满药味,奉林忙活着,生气对着面前人道正在扇着火,在煲药的炉具前渊王爷气道。
“不是说了吗?!药方怎么煎你再说一遍!”
充满着酒气的白布,围在了奉林脸上,但还是能那眼睛快急出火了。
同样围着酒气白布的渊王爷,眼睛滴溜溜的转,思考着说道。
“连翘,三钱,生地五钱,有热的用小的,无热用晒干大的,当归钱半。”
不善的声音又来:“还有呢!”
心中又是着急,渊王爷又道:“赤芍三钱,桃仁八钱,去皮尖,打碎。红花五钱,川朴一钱。”
奉林眼睛不善的看着渊王爷,后者又吞了口水又道:“甘草二钱,有热用生的,无热用灸的,柴胡二钱,葛根二钱,三碗水煮成一碗水,可复煎两服。”
很是气愤的奉林又道:“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这个药还是煎成这样!”
“火候大了!这是个意外!”渊王爷小心翼翼的说道。
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渊王爷,奉林气急的呼吸了几下,随后才扔下渊王爷道:“算了,你还是去抓老鼠去吧。”
“都抓完了呀!”渊王爷看着奉林气急而去又喊道。
其实渊王爷倒也不用带着那充满酒味的白布,只是他又好酒。
再者他不带感觉不入群这才又带上,还时时刻刻可以闻到酒味美得很,奉林也不拆穿他。
至于他现在为何在这,主要是大家都在忙,他也不想回去,最主要的原因的确是想为番阳百姓做上一些实事。
渊王爷倒不是完全无用。
前两天的确挺有用的,带上钦督枢的三百人,街头巷尾,将石板撬开,将老鼠全数一网打尽。
还有居民的家中武罡探入那些棍子都塞不进去的洞穴内,将老鼠逼出杀死。
六日内,连同钦督枢的人,共计灭鼠数量粗浅估计大概在十九万左右。
惊得番阳城内的所有人。
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生活的城中现如今竟然有这么多老鼠。
不过奉林却知道,他们原本就有许多老鼠了,估计鼠潮进来的老鼠也有一半。
轰轰烈烈的捕鼠过后,便爆发了鼠疫。
按照现在情况下去,柴溪的人不用到,便可以回去了,粮食是完全够用的,现如今的情况。
番阳十一二万人,七天来,每天都病倒数千人,每天都有近乎三千的尸体被拉出城外。
鼠疫的突然爆发,让奉林有些措手不及,但是没有任何人怪罪奉林。
因为的确有人因为奉林的药好转了,现在存活率仅仅超过一半多些。
十个患病的人,有四个都要去阎王爷处报道,六个里面能救活四个,一两个被吊着命。
其实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奉林其实没有说,便是粮食的问题,因为之前一直担心粮食不够用。
所以患病的人营养跟不上,这才导致许多人没能好起来,若是柴溪城的粮草队伍到了便可以达到好转了。
现在的病重者,虽然有饭可吃,但是仅仅跟以前是一样的。
但这远远不够,奉林要的是营养超出,营养过剩,柴溪城的粮仓之中应该会有腊肉,腌菜之类的吧。
仅仅只有米饭和粥那些是不足以支撑病人快速好转的。
看着奉林气急而去的身影,渊王爷知道,奉林是因为着急治病,并没有怪罪奉林。
他也知道奉林此时烦透了,他只是好心办坏事了。
只不过奉林真正烦的并不是他。
走到一半的奉林又想到一件事,急忙返回了回来,从怀中拿出了三张纸,对着渊王爷说道。
“这里面是潜藏在番阳城的那些白莲教的教众,一共四百余人,你去处理了吧。”
见纸张被渊王爷接了过去,奉林又去忙活去了,他还有许多的事情需要解决,救人才是他最重要的任务。
至于白莲教的那些宵小教众便交给渊王爷算了,相信渊王爷可以处理好。
接过奉林手里递过来的名单,渊王爷的脸色开始凝重了起来。
“没想到城内还有这么多人,奉林倒是脑袋瓜子好用,只想着做个医师可惜了。”
这等情报天赋,不去做情报头头,渊王爷真感觉是明珠蒙尘了。
拿着名单便出了门外,脸上露出惋惜。
“倒是可惜了,若是平时定要让他们生不如死,只是眼下,还是得快些解决他们,还得让他们火葬,不然我定要他们曝尸荒野。”
下午时分,又是浩浩荡荡的人面蒙着白布,拖着番阳城内鼠疫病死的人拉往城外,准备火葬一同上路。
不知何时这样的举动,已然成了番阳城百姓的一种心里慰藉,脑中也有有了一种畸形的向往。
想着他们若是也染上鼠疫身死之时,可以随同其他人一同上路,还是一件有伴的事情。
独轮的平板车,出现在了番阳城内的主道上,两人撑着独轮的平板车,吃力的在番阳主道上推行。
这样的平板车主道上还有许多,它们的共同点就是,平板车上有着五六具尸体。
那些都是病死的人,就这样像是货物一样被摆在了独轮平板车上拉了出去。
许多人带着悲伤,但是更多的是对生的珍惜,生命的脆弱,已然让他们知道生命不易,生而为人,该珍惜生命。
只不过今天的队伍之中,最后面还有渊王爷用长长的麻绳牵着几个人。
钦督枢的其他黑袍提刀卫也是用着麻绳牵着几个人。
他们双腿上都有麻绳,两只手被并起绑住。
就这样游街过道。
大部分人纷纷拿出棍子就想要往他们身上招呼,渊王爷急忙制止:“有你们打的,想打的带上棍子跟我出城。”
其余白莲教的人嘴巴内早就被塞满了东西,想要张口说话根本不能,只能心如死寂看着一切。
番阳百姓纷纷出城,在城外焚烧尸体的地方,渊王爷对着百姓喊道。
“是时候赶畜生进火堆咯。”
其余白莲教的人听到渊王爷的话纷纷惊恐不已,瞪大了眼睛呜呜声传来。
千姿百态的样子出现,有人求饶,有人想逃,有人跪地。
想逃的人根本不可能逃,除非几个人心思一致。
他们手上被绳子绑住,即便渊王爷不拦,百姓不拦,想逃的人也会因为绳子拽住。
他们也没有嘴巴可以交流。
导致顿时在地上趴下一片。
许多挤压许久的番阳百姓,早已怒气横生,现在可以解怒,纷纷拿着棍子将白莲教的人往,火葬的那火堆里逼。
纷纷有人大喊:“老兄,我给你送个畜生下去端茶递水!”
“老娘,我给你送个畜生下去作牛作马!”
“老弟,我给你送个畜生下去……”
“呃……”诸多话语出现,他们没有把白莲教的人往死里打,但是却将他们往死里逼。
因为他们知道,活活打死,定然没有活活烧死他痛苦。
染上鼠疫的亲朋好友有多难受,这些白莲教的畜生就该更甚!
渊王爷冷笑,慢慢退后,看着这一切发生。
“深得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