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出现点血很正常
奉林坐在砚桌凳子上,看着在床沿坐着的齐玉。
两人在房间内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忽然钦督枢外传来吵杂的声音,奉林侧着耳朵仔细听着纳闷道。
“这外面什么回事啊,怎么这么吵?”
同样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坐在床沿的齐玉一楞,然后又起浅浅笑意道。
“没事,估摸着这几天要秋耕祭了,倒是你的胡子不刮刮吗?”
说着齐玉又双脚着地在四处摸索着。
奉林想着秋耕祭,的确齐王朝有着奇怪的风俗,也不知道从而来,还有秋耕祭在夏末。还有一个叫做夏耕祭,在春初。
“往年的秋耕祭临安好像也不办啊?”听着门外的响声,奉林纳闷的嘟囔起来。
抬头便看到齐玉在拿着剃刀,神采奕奕道:“快坐好……”
见齐玉的样子有些催促,奉林也乖乖坐好,齐玉便开始给他刮起胡子来,不得不说是六品啊。
这手起刀落,胡子一下就完了,干干净净的,除了嘴巴有点腥甜。
奉林砸吧嘴说道:“刀可能有点锈了,我都尝着铁锈味了。”
在一旁的齐玉扭起衣角起来,带着吞吐说道:“你……有什么止血……的……药吗?”
向齐玉看去,奉林好奇问道:“怎么了,你受伤了吗?”
看到齐玉有些慌张的指了指嘴巴,就转过身不敢直视,奉林才朝嘴巴摸去,摸了一手的血。
才听到:“那刀……没锈……就是第一次刮……出血了……”
奉林抿了抿嘴,假笑了一下:“手艺真不错。”
毛巾递了过来,奉林擦了擦,又在床头上掰了一根芦荟擦上去。
好在伤口极为浅,现在已经看不出来有伤口了,齐玉又推着奉林出门道。
“你快出去,我要换衣服。”
有些半带疑惑的奉林就被推到了门外,一出门外,向胡老头那边走去,准备找庄易说上两句话。
便看到了钦督枢大门早已水泄不通,许多钦督枢的同僚纷纷在门外解释着什么。
随后又是一阵极度喧闹的声音叫喊着。
“我见着了,剑医奉林真的回来了!!”
钦督枢的同僚们纷纷回头看来,奉林刚道奇怪,就见钦督枢的同僚们向他而来。
随后就听到一句:“奉林真别怪我们,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啊。”
还想问为何如此说的奉林,就感觉自己被人架起来,随后便是被人抬起。
然后就是像是在秋千上荡漾的状态,听到钦督枢的同僚在一同喊起口号。
“一二,一二。”
“一二三……”
“走你!”声音落下就听到钦督枢的人脱手,奉林便飞了出去。
钦督枢的人大声的喊道:“乡亲们接好咯!”
“得嘞!”人群之中纷纷大声喊道!
奉林便在飞向门外,然后又被人潮托举起,然后就是一直传递向前。
从钦督枢的巷中托举到了五里大街上。
极度没有安全感的被托举,然后被传递,奉林着急大喊:“喂,喂!!这是干嘛!!”
“哈哈,剑医奉林,还敢悄悄的躲起来,肯定是好生欢迎我们临安的大英雄!”
“接好咯,把他往五里大街上传,让大家都过过瘾,跟大英雄好好接触接触!”
这样的热情让奉林一度有些冲昏头脑,丝毫想不出该怎么办,人潮挤得密密麻麻。
根本没有一丝可以离开的间隔位置。
奉林却没像是番阳和兰祁那般抵触了,虽然还是觉得热情的过分,有些喘不过气,但是却没有那那种心慌的感觉了。
就这样被动得享受着热情,奉林一直在五里大街上传来传去,像个被提线的木偶一样。
身上各处都好像被人摸过了。
有些较为彪悍的女子还道:“那剑医奉礼若是我家男人多好呀。”
说的奉林脸色煞红。
却不知道该如何事说,只能装作不知,不知到过了多久,奉林又听到人群中喊道:“王宫来人拉!圣上要见奉英雄,把英雄往王宫传!”
像是潮水在涌动一般,奉林感觉被一只手又一只手托举到了王宫附近,这才得以落地。
一落在地上奉林才落荒而逃,向着王宫内着急赶去。
“妈呀,也太吓人了。”奉林心有余悸的喊道。
一进王宫便看见鹤发童颜,眉毛雪白的林安巳双手插入宽大袖口中,静静的在宫门内等候。
奉林便听到尖锐的声音道:“跟咋家走吧。”
其实林安巳说的是咱家,只不过声音太过于尖锐,便成了咋家了。
见林安巳已经转身走去,奉林便着急跟上,丝毫不敢发出一言。
又到了齐乐王的屋殿的外,林安巳看了一眼奉林,随后便又离开。
“看来是不打算带我进去了?齐乐王有要事跟我说?”奉林心中纳闷道。
随后又迈步进入了齐乐王宫殿的庭院之中,在庭院之内,便看到了太子还有齐镇跟齐乐王在庭院石桌之处。
心中有些忐忑,奉林急步前去,到石桌附近见太子柔和的眼神,又见齐镇对他眨巴了一下眼睛,似是在告知什么。
还有齐乐王脸上轻淡的表情,只是那啖茶间,不经意从眼间流露出来的余光。
让奉林心中一震,更为忐忑起来,上前便单膝下跪作礼说道:“下臣奉林,见过圣上,见过太子。”
半响没有声音,奉林也不敢抬头,只好保持姿势。
齐乐王轻轻的将茶杯放在石桌上,奉林听到茶杯的落桌的声响响起,便是又听到一声冷哼。
心中一颤,差点没将另外一只脚也跪在地上。
“哼,下臣?听闻你在番阳城为李安平反,不仅免其罪,更让他成为番阳知县?”
听到这治罪之问,奉林心中有些发憷,颤颤惊惊道:“下臣……下臣……心急番阳百姓……只好……只好……”
齐乐王不露声色的扬了一下嘴角,随后又威严道。
“起来吧,这次做的不错,当赏。”
显然齐乐王心情果真不错,才会说出夸赞之词,让太子政也面露笑意,他知道他的父亲最不会表露出对一个人的喜爱。
而且还是一个外人,这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了。
奉林也是受宠若惊的起来,但是丝毫不敢发出一言。
低着头不敢看齐乐王,像是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般,奉林知道他这次做的事情可大可小。
态度必须到位,必须卑谦。
不然真是触怒龙颜,真有好受的。
帝王威严本就摄人,加之齐乐王这通天的武力,小命全凭齐乐王的心情,奉林不敢造次。
“这皇家饭,铁饭碗果真不好端啊。”奉林心中苦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