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探底
临安城的清晨,协同微风而至,鸟儿像是赶早一样活跃,落在了钦督枢的屋檐上,叽叽喳喳的开始叫鸣。
艰难熬过一夜的奉林从叫鸣之中醒来,昨夜同属一室的同僚,早已离开。
奉林从地上爬起看着四下无人的房间,搓着稀松睡眼。
收了一下地上的凉席就往门外走去,面着初阳,就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向着自己房中走去,喃喃自语道:“到底是谁的房间呀。”
房门外站着一位年纪十七八内侍,见奉林走了过来大喜道。
“奉大人,可算是等着你了,太子宣你一同进宫食早呢。”
奉林爽然道:“行,那你等会我,我洗漱一下。”
说着就往房内走去,临进门又是脚步一顿,犹豫了一下敲了敲门道。
“齐玉起来了吗?穿衣服,我要进去了。”
屋内传来齐玉的声音:“穿好了,进来吧。”
听到答复,奉林便着急的推开门往房内而去,然后便像是跟门框融为一体。
霎时间脑袋里像是沸腾了的开水一样。
回过神后,慌乱的退出门外,将门带上。
脸色红的像是擦了胭脂水粉一般。
刚刚房内那一抹旖旎,那一道侧卧在床,背对房门的背影……
只穿着肚兜的齐玉,丝毫掩盖不出那傲人的女性特征。
从床上看去,隐隐能看见那一丝绚丽风光,修长如白胭的腿。
水蜜桃一般水润的又让人感觉富有弹性部位。
听到房门又被关上,齐玉的眼中带着半幽半笑,轻轻道。
“奴家都没能看你眼神了,难道你真就不喜欢奴家么?”
奉林心中惊跳连连,内侍见奉林又退出房门,诚恳说及:“奉大人抓紧时间吧,我多等等你无事,可不能让太子等太久。”
听到身后催促,奉林硬着头皮对房内喊道:“齐玉快点出来。”
良久房内起了一阵摸索的声音,齐玉便身着一袭兰色衣物从房内出来。
虽是质朴的颜色,却不掩盖妩媚。
长裙有开叉,直到膝盖,让白皙的小腿露出,让人臆想菲菲。
和站在门口的齐玉错身而过,便进入房内,找到洗漱用具。
这才向着洗漱的地方去。
站在房门口的齐玉和内侍两人一同静静的等着奉林。
良久奉林着急的回来,将洗漱用具放入房内后,才神清气爽对着内侍道。
“走吧……”
内侍点点头,对着两人说道:“那两位走吧。”
听到这话奉林有些惊讶,看向齐玉,随后又对着内侍道:“她也要去么?”
内侍点点头,对着奉林说道:“是的,太子吩咐过。”
早已得知的齐玉笑吟吟道:“怎么奉大人不想跟我一起进宫?”
“没有!绝对没有,走吧。”奉林谨慎回道。
跟着内侍往宫内走去,齐玉也是心中奇怪想到:“为何我也要进宫呢?”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何会跟着奉林一同进宫。
但是既然太子来请,那自然是要进宫的。
齐玉微微落后奉林的半个身位,便像是女子随夫而行。
三人出现在五里大街上,许多摊贩见到奉林,如今便喊道。
“奉大人,过来吃早食啊,我请你!”
有坐在摊位上的一些食客也道:“奉大人一同过来食早啊,我请你啊!”
各处热情的声音,让奉林有些受宠若惊,纷纷摆手回应道。
“不用了,我进宫一同与太子食早呢,下次下次!”
许多食客露出可惜,摊贩也是惋惜不已。
又有好事者看到落后奉林半个身位的齐玉,纷纷露出恍悟之色道。
“原来奉大人带着娇妻进宫呢?”
“奉大人的妻子真好看啊。”
一些五里大街上的妇人也道出羡慕,奉林有些忍俊不禁,丝毫不敢回复。
齐玉落后半个身份的目的也达到,看着奉林的肩膀露出的浅浅的笑意。
此番便是宣誓主权吧,毕竟剑医奉林天下闻,谁家女子不爱英雄。
况且奉林本来就长得干净,如今身着白衣,恰到年纪,亦如翩翩公子。
一路上各处热情和寒暄,让奉礼在这个世界似乎第一次不再像是外来人。
过了五里大街,内侍才带着奉林来到森严的王宫大门。
入王宫大门,穿威严广场,往左而去,到太子行宫。
其内的太子政和安华娘娘早就望眼欲穿的等待,见奉林来了。
纷纷在行宫之内露出笑颜,齐镇不在其中想必应该是去齐乐王那边了。
身后的齐玉不经意也有些忐忑,跟在奉林身后有些惶惶不安。
毕竟她的身份,曾经还是白莲教的一员,如今被宣进宫内,不知道是不是要秋后算账。
奉林两道笑颜出现,顿时心中的紧张也被拂去。
恭敬的对着太子政和安华娘娘道:“奉林拜见,义父,义母。”
“起来吧。”太子政风度的说道。
随后若有所思的看了安华娘娘一眼,后者可掬的对着齐玉道。
“他们两位爷们有事谈,我们两娘子家,外头的院子里唠唠家常去。”
见着安华娘娘可掬的笑容,齐玉切身行礼道:“遵娘娘之意。”
安华娘娘便在前面走,齐玉在后面跟,奉林看了一眼齐玉离开的样子。
心中也有些担忧,太子政宽慰道:“没事,放心吧。”
“想来义母也不会跟齐玉计较些什么。”奉林泰然说道。
这话一说,让太子政哄笑道:“奉林你这小子,平常倒是胆小怕事,现在还敢给吾上眼药呢?”
话其实也没错,奉林这话有点站在道德的最高点,为齐玉的安危给做下保障。
这是让太子也护护齐玉呢。
虽然奉林这会胆子大点,但是太子如此说道,也不禁感觉到了话语的不妥。
顿时有些不安的说道;
“奉林不敢,但是齐玉救番阳百姓立功最大,若不是她舍命求援渊王爷,那现在番阳百姓估计十不存一了。”
见奉林如此紧张,太子政失笑摆摆手道。
“这些吾都知道,放心吧,齐玉的过去既往不咎了,你可以放心的。”
奉礼听到太子政的话,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脸上也重新有了神采,抖眉问道:“义父近来身体恢复的如何?”
太子政逸态道:“恢复的很好,你那药挺管用的。”
“那就好,我在番阳可牵挂义父身体,食不好,寝不好。”奉林愁苦道。
这话说的,太子政也苦笑,奉林说的的确是真的,食不好,寝不好。
但是,是不是真像奉林说的是牵挂他的身体,还是番阳百姓,便不得而知了。
没有去深究奉林的话,太子政又道:“可知吾寻你进来是何事?”
“难道是情报署的事情?”奉林也猜想到。
太子政起身信步说道:“不全是,还有齐镇的事情。”
这下唤起了奉林的记忆,昨天好像还被授予了少师的职位。
还未等奉林问起,太子便道:“你打算怎么教导齐镇?”
奉林这一下心中起了思绪,不敢乱答。
“太子修文,这齐王朝上下皆知,难道是想要我教授王孙修文?但是我不会啊?”
而且事情来的太匆忙,奉礼都差点把这茬忘了,有些试探说道。
“我想让齐镇身兼情报署的主要负责,这样亲力亲为我在其侧,便能让他学习的快些。”
听到奉林的安排,太子恍惚了一下,随后才笑道:“没想到你跟吾想的一样,果然没有看错你。”
这一下奉林也讪讪说道:“毕竟齐镇的学习为重中之重,我自是苦思冥想许久,才认为这最为合适。”
太子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奉林,后者像是被看清了一般,丝毫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