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秦竹雁
在奉林享受过真正的早食过后,才大摇大摆的带着齐玉回到钦督枢。
一进门,胡老头和庄易便在大门后聊着天。
一老一少两人俨然已经成为了,钦督枢新上任的一老一少两位保安。
说着许多齐王朝或是世家江湖中的事情,庄易听的连连点头。
眼中的神采也越发越亮,神往道:“那奉叔以后也会成为传奇吗?”
胡老头听到,一愣,随后不屑道:“那小子,能活着就不错了,传奇还是算了吧。”
庄易有些可惜道:“这样哦……”
站在门边的奉林便道。
“喂喂喂,胡老头,我一不在就在背后编排我是吧,可别庄易面前毁坏我的光辉形象。”
胡老头吐了一口水道。
“我呸,你还光辉形象,要不我说说你近三年来,窝在房间里修仙的事情?”
见这道坎是解释不通,奉林只好,妥协道:“行行行!不说了!”
感觉衣摆被抓住,奉林低头看去,正是庄易,抬头的小脸之中有着纠结。
看了一眼身后的齐玉。
站起身拉着奉林往庭院里走了两丈才压低声音道。
“奉叔,你在外面养的小老婆找上门了。”
一脸愕然,奉林皱眉奇怪看向庄易道。
“我什么时候找小老婆了?再说了,你怎么知道小老婆这词?”
庄易在兰祁的家中,邻居林大叔,便是有个小老婆,常常找上门来,闹得鸡犬不灵。
对此小小年纪的庄易,甚至小老婆的厉害,刚刚一位曼妙女子打听奉林住所。
此时已然在奉林门口处等候,这种事情,庄易已然觉得明朗了。
必然就是奉林的小老婆找上门了。
故而又拉拉奉林衣摆说道。
“奉叔别装了,齐玉婶婶还不知晓,你快去里面解决了吧,我给你拦着齐玉婶婶。”庄易小脸之中全是决然之色。
看来已经将挡下齐玉的事情包揽在身上,势必要维持奉林的后宫不乱了。
但是齐玉何许人,武道六品,耳聪敏锐,上来就揪着庄智的耳朵道。
“小白眼狼,亏我昨日还给你买冰糖葫芦烧饼,现在还背着我给你奉叔打掩护?”
说着齐玉还装作凶神恶煞的去吓庄智。
后者被吓的有些害怕,软糯道:“虽然冰糖葫芦烧饼真的很好吃,但是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拎得清的。”
奉林给了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鼓励道庄易。
然后又是得意对齐玉说道:“怎么着,我的人你是买通不了的,你死心吧。”
本就是想故意吓吓庄易,没想到庄易说出这样的话,齐玉苦笑不得。
将拎着庄智的耳朵放下才故作生气道。
“小白眼狼,总有你奉叔不在的时候,你敢惹我。”
又是装作阴险道:“要知道,女人可是很记仇的哦,你不怕?”
庄易又是软糯道:“我……我不怕!我有爷爷。”
说着眼神投向了胡老头,胡老头也是挺起胸膛,让齐玉这一下顿时感觉四处无援。
立马败下阵来。
一番捉弄,反倒是把自己架上了,想要求援奉林的时候。
却发现奉林的身影早已不见。
奉林顺着庭院往房间而去,对于庄易说的小老婆,他也很是好奇。
毕竟在齐王朝他真的不认识几个女子。
经庭院而过左转进入偏院,才看到一女子站在房门外。
奉林一眼看见女子的背影,一袭贴身青丝蝶云服,肩披淡朱砂色长发。
如同月季花一般赏心悦目。
女子转身看向奉林轻道:“奉公子回来了?”
见问话,奉林奇怪道:“不知姑娘寻我何事?”
女子露出淡淡笑意,如同清酒,醉人且微烈。
从庭院跟来的齐玉一见房门前的女子,脸上顿时紧张,如临大敌。
此女子更胜她之上,说话时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
举止时如弱柳扶风,两弯似蹙非蹙的罥烟眉。
那双似喜非喜的含情目,浅笑时,脸颊两道酒窝之中便盛满了眉眼之间流淌的而出的清酒。
甚是醉人……
若用美酒形容,眼前女子如同清酒,浅尝则微醺。
而齐玉,乃风味米酒,初尝惊艳,辛辣,落杯才回香。
齐玉担忧的将眼神投向奉林,只见奉林纯良道。
“对了,姑娘,我见你头发颜色有些不对,可用服秦椒,生地黄,旋履花,白芷各三十克,研磨成末,炼蜜为丸,大小如梧桐干,每服三十丸,每日两次。”
病柔女子脸色一怔,齐玉已然窃笑起来。
想起第一次见奉林的时候,奉林也是如同现在这般给人开药。
这职业病如今在齐玉看来,怎么看都怎么可爱。
也可侧面见得,奉林并没有对病柔女子放到心里去。
渐渐放下心来。
病柔女子说道:“竹雁谢过奉公子赐方。”
齐玉一听病柔女子的话,已然明白眼前女子是谁了。
临安城有名的美女,安华娘娘的侄女,秦竹雁。
传闻秦竹雁十三岁便思定入文,如今最少也是五品的存在。
或者会更高,可惜生来身子娇弱。
齐玉在外人面前还可称道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是在秦竹雁面前也只得做上陪衬。
可惜秦竹雁不是男子,若不然齐玉也甘愿为他红袖添香,素手研磨。
奉林却摆摆手道:“无事,竹雁姑娘还有事情吗?”
秦竹雁有些一愣,暗道:“这剑医奉林怎得如此不解风情?”
随后又温婉笑道:“便是过来见上一见奉公子,果然如同所传一般一表人才,翩翩磊落。”
“那竹雁便先走了,改日再来拜访。”微微行过一礼。
这下秦竹雁才离去心中也道:“这奉林,倒是长得很是斯文干净,只是这心思太难拿捏了吧?”
奉林早已看着房门外还在装修的太医枢已经思考起来。
“这太医枢的外面要不要漆一边呢?若是漆的话,漆什么色好?”
齐玉见奉林陷入沉思,丝毫不管秦竹雁的离去,悄悄上前道:“人姑娘都走了,你就这样待客啊?”
但是脸上却泛着笑意。
谁料奉林连她的话也不听,丝毫没有理会。
奉林便是后世所说的直男吧。
只不过在奉林的心中只认为秦竹雁不过是一位普通的求药人。
而秦竹雁身上的病弱他也看出来了,估计是文气的问题,他丝毫没有办法。
或许有朝一日会有办法,但是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