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宝,润宝入伙
两人顺势坐在了奉林的身边,丝毫没有高干子弟的身娇体贵。
四林则是站在他们身后。
其实奉林在他们报出名号的时候,已经猜测到他们的身份了。
说出那句你们谁啊也只是对陈朴扈的自来熟有些头疼。
不过也是因为他们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奉林一想,眼下情报署刚好缺人,看看怎么忽悠两个人入伙才是。
陈朴扈又大大咧咧道:“奉兄弟,你们刚刚聊什么乌鸦啊。”
听到陈朴扈的询问,奉林也反应过来道:“就是普通的乌鸦没事。”
悄悄的转头对着齐玉挑眉使了使眼色。
看到奉林的眼色,齐玉也知道奉林不知道打什么坏主意,配合道。
“是的,没事就是普通的乌鸦,没事没事。”
两人故作掩饰的模样,更是兴起陈朴扈的好奇心不服说道。
“怎着?还不能告诉我了?”
“你确定要听?”奉林也是装作神秘道。
一旁的河润行感觉有些不对,皱起了眉头。
陈朴扈就在一旁说道:“又不是杀头的事情,我怎么就不能听了,乌鸦罢了。”
心中暗笑,奉林淡淡说道:“我们刚刚在聊白莲教的信息传递方式呢。”
听到这个,陈朴扈更为好奇道:“你们为什么要知道?”
这时候河润行已经隐隐感觉奉林好像在下套,但是又想不出问题在哪。
奉林才道:“因为圣上和太子委托我成立一个情报署,专门针对白莲教。”
一听奉林的话,河润行立马起身,眼神如箭道:“奉兄弟,今日你就当你没说过这话,我们也没来过。”
说着就拉着一脸莫名其妙的陈朴扈就走。
见河润行果真有些脑子,拉着陈朴扈就要走,奉林则是唉声道。
“哎又是你们要听,这下你们走了若是你们透露出去了怎么办呀。”
看似惆怅的话,但是句句皆是威胁。
听到这一句话,河润行脚步一顿,拉着陈朴扈的手更是用力起来。
后者被抓的吃痛起来,一脸莫名其妙。
这叫什么!黑锅从天而降!一口巨大无比的黑锅就这样盖在了陈朴扈和河润行的身上。
河润行狠狠的看了陈朴扈一眼,想要生剥了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这奉林将机密事情说了出来,这针对白莲教的事情若是成了还好,不成便是他们两个泄密了。
虽然奉林不会做这么缺德的事情,但是何润行不知道啊。
毕竟河阳志就是宰相,身处高位,平常便是一幅愚拙模样,便是为了躲避明枪暗箭。
这一下彻底多年来的小心翼翼被拖下水了,若是传出宰相之子或许跟白莲教有牵连。
可以说不仅河润行的仕途完了,那河阳志也落不得好,被人揪住把柄,哪怕是空穴来风。
那内侍监的林安巳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叹了口气,河润行愁苦转过身对着奉林说道。
“我父说过,奉兄弟你是一个大机遇之人,今日所见,少师奉林果然不出所料。”
按道理说,奉林自然是没有资格去做少师的,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反驳或者上议。
其实都是拙宰河阳志压下了文官,因为河阳志非常清楚,奉林之势,不在与朝堂之上。
而是朝堂之下,一位爱民如子的奉林,如今便是谁也不能触了他的霉头。
自然不会去自找苦吃。
河润行拖着陈朴扈回到台阶上,后者还有些云里雾里道。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
奉林淡淡一笑,随后说道:“我也不想做什么少师,只是圣上下旨,不好违抗。”
“说说吧,白莲教的事情。”河润行显然已经接受了现实。
哪怕仅有百分之一的几率,奉林是那个坏人,他也不敢去赌,他赌不起,他父亲河阳志也赌不起。
齐玉在一旁暗暗吃笑,看到河润行有些吃瘪的样子,看向奉林的眼神更是带着钦佩。
奉林转头便见到一脸花痴的齐玉,淡道:“好了,快说说大奔头的事情吧。”
“我娘每次出任务前,都会听到一只大奔头长鸣三声,短鸣三声随后才去解开榆树上的白纸条。”齐玉回想说道。
不过到底是拙宰孺子,河润行皱眉问道:“白纸上有字吗?”
“没有。”齐玉摇摇头。
何润行奇怪道。
“那没有字,为什么要绑上白纸呢?大奔头的提醒还可以说是任务的时间,但是白纸应是有任务详细,不然怎么实行任务呢?”
这一奇怪的反问,奉林也一下醒悟,莫说众人集思广益便是如此。
一时间奉林想到了可以上字消失在白纸上的方法。
他知道的便有几种。
其一,如用牛奶书写,这种方法很是常用,放在火上烤一烤便显形。
其二,用蜡,用毛刷,一直刷,几遍过后,蜡写的字便会显形。
其三,明巩水,写过的字用墨水在纸上轻轻涂过一遍就可以得以看出。
其四,碱水写好字,喷上姜汤水,便可显形。
其五,淀粉和水搅拌一起,用笔写字,碘酒便可显形。
此时河润行和奉林两人都是对视了一眼,神色有些凝重。
显然白莲教情报的传递方式比起他们想的还要精妙一些。
他们都已经猜出了一些方法,齐玉和陈朴扈两人都是云里雾里的看向两人。
两人感觉有些棘手道:“看来应是用明巩水写的透明字了。”
明巩水写的字比较轻巧,显然小小的纸条上唯有明巩水最为合适。
至于墨水显形,沙土粘上水不也是有颜色的水么。
倒是让奉林也有些意外说道:“你猜的也是明巩水?”
随后才道:“看来(骗)请你们入伙是没错的。”
陈朴扈在一旁纳闷道:“什么入伙?什么我们?”
叹出一口气,河润行顿时感觉生活无望。
看出了河润行的郁郁寡欢,奉林拍了拍肩膀道。
“不是全然没有好事,这个情报署由王孙齐镇主管,我只是副手哦。”
这一下让河润行欣喜,侧首问道:“当真!?”
“当真。”奉林点点头。
河润行又是一眼羡慕看向陈朴扈暗道:“朴宝这运气也太好了。”
原以为是祸没想到是披着祸皮的喜。
这陈朴扈在不知不觉之中在生死之中走过一遭,又成了人生赢家。
这情报署他们先入,可以说以后仕途无忧了,现在就可以跟着王孙一同共事。
可想而知,日后齐镇成为圣上,他们自然也不会差。
一想到河润行也对奉林感激道:“谢谢奉兄,是润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奉林不当一回事,摆摆手道:“光有你们俩还不够,你们还要找人,明面上是太医枢的人,至于私底下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河润行点点头,自然,这等机密的事情,自然需要保险一点。
这一下奉林心中暗暗窃笑:“这河润行好啊,心思缜密,我又可以当甩手掌柜了,名誉功绩大丰收,如若不成自然是他背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