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正海的乡土
一晃几日便过去了,匆忙几天下来,奉林已经对他剑医名号有些畏惧。
无他上门的妇女病症太多了,硬是看的他脸红脖子粗。
无奈只好交给了齐玉,一些比较简单的交给了庄智。
好在是两人半月下来,也算是初步了解了药理,如今已经可以独挡半面。
两人两两相加,便是一面,真是妙哉。
闲的几天的奉林好生的做了一些少师该做的事情,这几日倒是传授了许多职场之中的用人,识人的一些东西给齐镇。
为此奉林心中连连告罪将来的王朝臣子。
“这不是我帮着老板压榨你们啊,实属是职责在身,脑袋买卖。”
带着一天的充实睡下,奉林才睡的香甜。
夏末清晨的阳光,逐渐柔和,带着秋风的凉带着夏日的暖,临安的街头巷尾一些老翁早就沐浴在阳光之下。
阳光暖洋洋的让年纪颇大的老翁妇孺都满意的将脸面向太阳,享受着他们静好的人生。
奉林被鸟儿的啼早唤醒,太医枢之中早就忙碌不已。
人一忙起来就有些心烦意乱,加之根本不够,齐玉彪悍的本性也越发流露。
嗔怒道:“小易,赶紧叫那大懒虫过来帮忙!”
“齐玉婶婶,就让奉叔多睡会吧。”庄易缩着脑袋说道。
转头又不敢直视,忙起自己的事情。
秦竹雁倒也在一旁继续忙碌,连同河润行和陈朴扈两人都打起了下手。
精神满满的奉林踏入太医枢,见大家都忙的不可开交,便道:“哟,忙着呢?”
众人咬牙只有庄易体贴道:“奉叔,去吃点早食吧,不然得饿挺久的。”
就连一向好脾气的秦竹雁似乎都有一些怨气,这奉林是全当她是工人用了。
耸了耸肩,奉林便打算走,刚转身便见乔正海出现太医枢门口。
脸色上带着不安,看了过来,奉林有些奇怪便问。
“你伤势好了吗?怎么过来了?”
“我……我和我娘没钱住客栈了,伤势倒是好的差不多了,要回去了,只是怕没钱付诊费了……”乔正海为难道。
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不过这乔正海的脾性,真真让奉林高看一眼。
有底线,但是也老实。
既然有些欣赏,奉林自然起了惜才之心,故作生气道:“不行,诊费必须给。”
“可我……”乔正海有些难以启齿道。
奉林又是一副恶狠的土地主的脸面道:“没钱,简单,做工还债,今日起你就是我太医枢的长工了。”
“至于为什么是长工,我告诉你,你的诊费一共三十两银子,你每月有一两半的银子,包吃包住。”奉林又补充道。
乔正海一听就知道了怎么回事,急忙说道:“遵先生之命,正海今日起便是太医枢的长工了。”
“那你还站着干嘛?还不进去帮忙?”奉林挑眉装横道。
随后便踏步离开往五里大街上走去,乔正海也匆匆进入太医枢。
直到踏入大街上奉林才皱眉吸气道:“我刚刚不会装的太凶了吧?”
摇摇头:“算了,凶一点也好。”
又一声冷哼:“毕竟我现在是上级!”
在五里大街上溜达了一会,奉林这才回到太医枢之中,太医枢之中也闲了下来。
质朴的齐王朝百姓便是如此,早食过后的闲暇时光便是他们支配的时间。
过了早午再过一会就要准备午食了。
一入门奉林就听到几个人围着乔正海在打听着东西,其中河润行脸上仿佛更为严肃一些。
觉得有些不对,上前拉过凳子就坐了下来对着几人问道:“怎么了?”
河润行看向乔正海说道:“正海,你给他再说一遍。”
从头到尾的乔正海将事情又在说了一遍,奉林也是听的有些严肃起来。
原来,乔正海并不是临安人准确的说,乔正海的乡土是在扶苏城。
那是一座北境城池,北境与西凉不同的是,北境随是同样荒凉。
但是大多地方却不是荒漠峭石的沙土,北境之中有一些黑土地,还有大山。
大山之中有许多山货,例如狍子,鹿,熊,鱼,兔子等等。
更有北境富饶之地曾有的一句谚语:“棒打瓢子勺舀鱼。”
当然这是大多数的北境城池,少数的北境城池却穷的令人发指,终日乌云密布。
扶苏城更是被人称为乌云之城,而扶苏城就是其中比较穷的凸出的一座。
那些乌云便是他们冬天烧炭,夏季炼矿出现乌云,终日阴霾四起,不见阳光。
有甚者去过扶苏城的做买卖的行脚商人,无一不是说道。
黑云压城都是形容的轻的,扶苏城简直就是笼罩在黑云之中。
其中或有夸张,但不难想象一座街头巷尾皆是黑雾的城市,这是一座不见光日的城。
听到这里奉林也猜测到了,扶苏城的主要经济支柱是什么了。
便就是矿场与矿产。
许多扶苏城的人都是从事矿工的职业而扶苏城,便是附近十里八乡之中,世世代代寻求一口粮吃的。
乡里乡亲,从无到有建造而成的城池。
而乔正海曾今也是一个矿工,不仅仅是下矿洞拉矿产,更要烧制矿产。
他这种症状的病人在扶苏城内有许多。
但最重要的是,几月前并没有人得这种怪病,乔正海则是最先患病之人。
当听闻剑医奉林之名,一向有主见,又是身为家中顶梁柱的乔正海。
为求存,为家,跋涉半月,横跨三百里,散尽家财积蓄,这才来到临安。
家中仅有母亲,乔正海不的不豪赌一把。
但是乔正海却赌对了,奉林果然救了他。
但是其他扶苏城内的其他矿工,未必就有乔正海这么好的命数了。
他们的父母大多数已经老迈,经不起长途跋涉,或者也没有想乔正海一般存有积蓄。
毕竟仅有矿产支柱主业的城池,粮食是紧俏品,其他家庭人数一多。
消耗上去,自然积蓄是很难得的。
扶苏城内因为黑烟浓厚,男子大多不过六十,短命者比比皆是。
唯有像乔正海这种,家中仅有两人的才能存下些积蓄,得以有豪赌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