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病血余,乔正海的病症
再听过一边乔正海的话,纷纷让人设想起若是自身的活在那样的城市。
会不会有像是乔正海这般的胆气,豪赌余生,还是留下钱财给予母亲。
独自寻找一个地方孤独的在空洞之中等待着死亡的敲门。
若是乔正海离去,他的母亲可想而知便知日后悲凉。
豪赌若输便是母子二人的悲凉,乍一看,或许是更为悲惨的结局。
但若能母子二人一同上路,黄泉路道上还有壮儿搀扶老母,其实倒也是另外一种慰藉。
此时奉林看向乔正海认真说道:“我说为何看到你如此熟悉了。”
当然熟悉,这样的处境和心境正是上一世的奉林所拥有的。
那种求存的心态,那种不愿死亡上门亲临的希冀。
当然乔正海运气好些,奉林则坏些,倒像是一因一果让奉林在另外一个世界之中完成了他上辈子的遗憾。
其余人纷纷看向奉林,齐玉也好奇问道:“昨天没问,那乔正海得的是什么怪病?怎么引起的?”
奉林看了一眼乔正海说道。
“其实我也说不清,他得的有点像是血余怪病,真正导致血余怪病的原因不明,至于乔正海,他的很明显就是某种矿产的原因,想来他也心知。”
同时心中也暗道:“估计就是重金属中毒。”
中医治根,所以用药就不用考虑到底是哪个重金属导致的,毕竟中药之中或多或少会带有一些重金属。
又或者可以解的重金属,只要对症下药便可以,只需深抓病根,便可一把拽出。
真正的血余怪病,症状有,手十指节断坏,惟有筋连,无节,肉虫出如灯芯,长数存,遍身绿毛卷。
乔正海的症状很是相似,虽然绿毛不倦,指节还未断坏。
但是按照之前乔正海来看诊的时候下去,指节断坏也是迟早的事情。
骨在皮肉中烂,自然连带肉也会跟着腐坏,骨中有髓,骨坏则无髓,无髓则无血,肉无血不活,则腐。
浅而已懂,看见水肿的那一刻,奉林已然心中有所猜测,就是血余怪病。
虽然血余怪病发病症状仅在指节,但是奉林已经推测出血余怪病便是重金属中毒。
加上乔正海的工作,还需要烧制矿产。可想而知,伙夫在烧窑的时候,必然是光着膀子的。
所以乔正海上半身特别严重便是这个原因,汗水带着一些重金属的原因泌入身体。
上半身最为严重手部肩部,最为让人为之不忍直视。
下半身想必因为穿着裤子的原因,汗水大部分在腰间。
也让乔正海的症状没有继续恶化太多,仅仅在腰间止步。
所以奉林便试探性用药,恰好茯苓和胡黄都对这几种病症恰好对症。
水肿关于肾毒,恰好可解肾毒,胡黄利尿,排毒,这体内的中毒症状便可解。
说来简单,虽只有两味药,但是相辅相成,药性最为交融相缠。
互不损失药性,如此以来,乔正海才药到病除,若是多上一味药或许都可以盖上白布了。
莫说多上一味药,便是多上一钱,都可能一命呜呼了,用药须谨慎。
奉林的看了一眼乔正海,缓缓又没有说出话。
已经在心中猜想起来了,引起乔正海中毒的真正原因一些重金属元素。
治疗乔正海一人,无需知道太多,只需要知道病根,若是治疗扶苏城。
便需要寻根究底,这样才能救活一座城。
但是扶苏城的病,病根却是两种,一种是穷,一种是引起乔正海病因的重金属元素。
而引起乔正海的病状的重金属便多了,砷也是其中一种。
说砷或许不太熟悉,那么换个名字,这种物质曾被用做古代毒药,名为鹤顶红,又名砒霜。
因为三氧化二砷呈现红色也叫红巩。
若是仅有一种还没那么头疼,还有镉、铭、铜、汞、锰、镍、铅、锌等等。
当然其余的以这个时代的炼冶技术也提取不了。
只是中毒其中一种的话,症状很好辨认不至于这么让人觉得心惊肉跳。
乔正海估计是在其中一种新的一种元素新加入后才导致的原因。
便如同中药一般,在药引的加入下,彻底的将体内以前积攒的元素,彻底盘活了。
这才导致病发,引出的血余怪病。
最有可能成为药引的便是汞,名为水银的玩意,易挥发,特别是在炼冶的过程之中。
齐玉看着奉林心思动了起来对着奉林说道:“要不我们去扶苏城吧?”
心知奉林必然不忍心扶苏城的百姓深受病痛其害,齐玉率先说道。
陈朴扈也在一旁可怜说道:“好惨的一城百姓。”
说着也将眼神投向奉林,河润行和秦竹雁也静静的等待着奉林的开口。
唯有烂漫的庄易丝毫不管顾溜出去找胡老头了。
连同乔正海也是期待的看着奉林。
似乎感觉到众人的期待颇高,奉林冷笑说道。
“关我何事?我就是一个大夫,这种事情,朝中自然会有人去,轮不上我。”
随后又道:“我能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我又不是神,身强体壮的乔正海在那等地方都成那番模样,我过去了也不见得能落着好。”
说着就悠哉的离开,还惬意的伸了一个懒腰对着屋内的齐玉喊道。
“有那心思还不如去做饭呢,午食吃点啥?”
太医枢内众人心中难免失落,不过听过奉林的话后,也觉得有道理。
这种事情自然是会有朝廷的人去,而且奉林也不是什么神仙,仅此凡人而已。
难道真要将这种重担次次都压在他身上不成?
那等触目惊心的伤势病情,就如奉林所说,他过去也不见得会落着好。
扶苏城的问题不仅是奉林能想到,病的根源,归根究底还是因为穷的原因。
走出太医枢的奉林向着房间而去,低声嫌弃道:“我才不去,好不容易一副健康身体,大好河山没见过多少,谁往火堆里扎啊。”
说来也是,奉林来到齐王朝,最远的地方便是去过番阳了,这一世才刚刚开始。
曾今失去过生命的奉林,惜命一些倒也没错。
太医枢内,陈朴扈丝毫不要脸皮道:“那啥我今天就不回家吃了,在这蹭一顿!”
“我也是。”河润行在一旁说道。
家中饭菜倒也不是不好,只是这里有两位大美人,想也知道哪里的饭菜更香。
更何况了,秦竹雁也一同下厨,临安城能吃上秦竹雁的亲手做的饭菜,还能有谁?
试问应该仅此一处了。
这心心念念的陈朴扈自然把握机会,也能日后吹嘘一番不是?
“那些说我是癞蛤蟆的人,如今扈爷已经吃上秦竹雁所做的饭菜了,你们呢?爷的屁你们都闻不出什么味!”陈朴扈得意的在心中想到。
秦竹雁看着奉林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