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师一手,偷梁换柱
奉林还道想着先去扬子窝一趟,看看什么诡事,如今先截取到白莲教的消息,不得已必须得先去扶苏城才行了。
灵光一闪,坐在矮凳上的奉林虎躯一震,双眼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看向管峰便问:“你们白莲教可有信物,证明便是白莲教中之人?”
听到奉林的话,管峰也道:“有……”
说着就起身进了房间,摸索出木雕莲花吊坠,花面上下被漆白了。
到有点像是钥匙扣上的装饰,指甲盖大小,绳子穿起吊着。
奉林见管峰提着一个吊坠出来顿时眼前一亮,定睛看去,看到了小小颗的白莲雕刻品。
顿时也喜色上头,管峰拎着吊坠拿到了奉林面前,被后者接过,细细打量起来。
看向管峰又问道:“你见你上级的时候,或有看见他跟你的不同之处?比如吊坠看起来更好看?”
管峰摇摇头,又道:“不过他衣领后是藏有白莲锈花的,这些都是白莲教的辨认方法。”
奉林点点头,随后便看向秦竹雁,后者被看的一愣,然后才点点头。
这女红之事,奉林自然不善没有那么手巧,跟管峰催促了一番。
“找些针线和白线给我。”
听到奉林的话很明显也知道奉林打算做什么,管峰又进房寻了去。
奉林开始脱下外身衣袍,将吊坠和衣袍一同交给了秦竹雁道。
“照着这个白莲锈。”
拿着白莲端详了起来,秦竹雁又接过了管峰递过来的线轴,上面插着针。
又问道奉林:“你打算做什么?”
听到秦竹雁的话,奉林瞪了一眼管峰,管峰憋屈的出了门外,生怕离得太近被奉林灭口,又离得远些。
就站在路沿边边上,在出去就要掉下去了,恰好奉林可以看见他的身影。
他也跑不掉的距离。
奉林才笑道:“信里不是说到有两位香主吗!?”
得意又道:“我打算给他来个偷梁换柱。”
说来这偷梁换柱,还是跟齐乐王那老狐狸学的,虽不至于说现学现用。
起码这偷师算是成功了。
听到奉林的话,秦竹雁的针线一顿就转头看向奉林,似乎有些惊讶。
“你怎这么大胆,你不怕被发现了?”
“我觉得这个值得赌,按照白莲教的这种联络方式,估计许多人都不是互相认识的。”奉林怡然说道。
针线又开始动了起来,轻声曼语又回应:“倒好像是个办法,起码安全,不至于发现。”
“这样一来我便知道白莲教的真实目的了。”奉林点头说道。
若白莲教真像奉林想的如此这般,倒也好,但是作为齐王朝内的邪教。
虽是被奉林截断了消息,若被白莲教的发觉,人白莲教也有其他办法。
例如越过顾老头,管峰,直指扶苏城外驿站。
多层情报传递只是更为安全,也更为能够确定身份。
这便是反渗透的一种防备。
只是本应该迎接白莲教两位香主到来的顾老头和管峰却提前等来了奉林。
良久秦竹雁锈好白莲将衣物,递给奉林,还有吊坠。
奉林接过后仔细看了看,咧嘴一笑夸奖起来:“锈的真不错,女红工夫扎实。”
说着就穿好衣物把衣物放入怀中对外头管峰喊道:“进来!”
管峰又急忙进来问道:“怎么了?”
“问问你,那扬子窝的大仙的事情你可知道?”奉林随意的道。
本不抱有什么信心就打算例行一问,谁料管峰脸色一变,随后又点点头道。
“知道一些,那扬子窝的大仙,好生凶悍,给扬子窝的人头发全揪掉了,更显神通,让扬子窝的人不得离村,不然统统没有好下场。”
前面的已经听过顾大爷说过,但是后面的全是新鲜的,奉林顿时好奇又问道。
“什么神通?多厉害?”
似乎有些打抖,管峰悄声说道。
“我认识一个卖货郎,那日去了扬子窝惹上那大仙了,头发和眉毛全被揪掉个精光了,全无知觉,早晨进去晚上回来时便没有了头发和眉毛。”
说道这奉林笑称道。
“卖货郎一般不都下乡两三日卖完了才回来么,说不定一直住在扬子窝惹上什么怪病了。”
奉林说的没错,卖货郎便如此,一入了乡便是卖空了才离开,随后又去补货。
这一来一回之间转个脚程和差价。
便是如此,管峰面容更为严肃。
“不是的,那日他早晨来过我们围肚村,东西都是满的,晚间回来的时候,东西也是满的,没卖多少,就落荒而逃了,来到我们围肚村的时候都快入夜了。”
有些惊恐的管峰又说道。
“便是在我这过的夜,我跟他有些私交,吃饭时看着他的眉毛被揪去。”
声音渐渐颤抖:“只是我看不见大仙的仙容,只能看见卖货郎的头发跟下雪一般,一缕缕掉去,还有眉毛。”
奉林也皱眉说道:“那他怎么触怒的大仙?”
“或许不知是何时进扬子窝的时候,估摸着人有三急不小心触怒的吧。”管峰想了一个解释说道。
奉林也道奇怪,又皱眉纳闷道:“仅此这些也不能说神通很厉害啊,也不一定就是大仙。”
管峰看了看奉林严肃说道:“大仙是现过法相的,那日卖货郎就是被扬子窝的大仙现法相,吓走的。”
又吞了口水:“大仙说扬子窝内有人触怒了他,法相遮天蔽日,整个发着淡淡的光芒,小孩见了都哭,大人见了也发憷。”
这回轮到奉林纳闷了,这掉发,脱发的事情还好解释,若真有法相这么一说,那就有些不对劲了。
心中更是暗道:“莫非北境真有大仙?真就那么邪乎?”
转头又看看管峰,也不似作假,据他所闻,扬子窝内必然也有其他人看见了。
所以也不存在说是一人见,传乎其神的事情。
这是大家都有目共睹,便有所不同了。
奉林拍拍屁股起身,还是觉得去完扶苏城后,尽快去扬子窝看看。
临了出门之际,奉林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管峰。
“我不想追责你白莲教的事情了,但我告诉你,这是杀头营生,不能在做了,朝廷很快便会派钦督枢的过来。”
两眼之内没有丝毫责惩之意,反倒是如同朋友之间的劝善之意。
见奉林如此,管峰点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虽然不知道管峰可以在白莲教之中坐这传递消息可以来钱几何。
但是该说的奉林也说了,点点头便起身又道。
“好好过日子吧。”
说着就将绑在门外的马绳解开,带着秦竹雁萧然离去。
留下管峰复杂脸色,良久才一叹,把门关上。
早食未吃,太阳也越发烈了起来。
让奉林的肚子都叫了起来,下了坡就催促道秦竹雁:“上马,接下来要赶路了。”
后者点点头,上马,奉林又才跨上马。
在围肚村的乡道之中,一匹马驮着两人向着官道而去,此行一去不知会有多少风浪,但是奉林知晓。
既然已经知道是白莲教在其中做恶,他便要插上一手,坏了白莲教的好事才是。
或许他也没想到,本怀着来救扶苏城内的人,竟然又发现了白莲教在其中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