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我试试
砰砰砰——
三拳……
林阳不闪不避,迎着挥舞来的棒球棍三拳挥出,砸在三个花臂混混的脸上。
顿时三声惨叫,三人倒飞而出,在半空中喷着鼻血。
而他们砸在林阳身上的三棍,压根就没让林阳变一点脸色。
这种简单的攻击,落在他身上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是个狠角色!”
“牛鼻,怪不得敢挺身而出。”
“这个年纪,莫非是军队里的人?”
众人一片讶然,没想到三个牛逼哄哄的混混,转瞬间就被林阳三拳放倒。
随着林阳步步走去,花臂光头哥也怕了。
他身子微微颤抖,鼓着勇气,威胁着说道:“小子,老子是江陵城猛虎帮帮主,跟双牛哥混的。你若是想死,就动动我试试。”
他在双牛哥名字上加大了声音,目光死死的盯着林阳,试图从他脸上发现一些变化。
然而可惜,林阳神情依然淡漠,无喜无悲,根本不应他嘴里的双牛哥有任何神情变化。
到是四周有不少江陵城的司机,脸色震动。
“双牛哥?难道是江双牛?江陵城双牛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的老总?”
“他竟然是双牛哥的小弟!怪不得这般嚣张跋扈,原来是有后台的。”
“这小子估计不敢动他,双牛在江陵城黑道上可是扛把子的人物。早几年,名声可治小儿啼哭。也就这些年洗白,彪悍的名声渐渐收敛。”
众人纷纷议论着说道,有些声音更是带着讶然,传扬了过来。
这让猛虎哥舒了口气,老大的名头还在,想来应该能震慑住面前的小子。
但是,没等他继续威胁,眼前一只手在他视线中越来越大。
不好!猛虎哥心里想道。
下一刻福如心至,果然脸上剧烈一疼,眼前金光闪闪,视线中天地为之倒悬。
啪的一声,林阳一巴掌扇在花臂光头哥的脸上,将他打的三百六十度旋转,鼻血狂喷。
猛虎哥摔倒在地,捂着嘴巴,视线中林阳一分为二,都产生了虚影。
“你,你敢打我?”他不可置信的说道。
啪——
换来的又是一耳光,这次连一颗门牙都给扇掉在地。
“你让我试试,我当然要试试。”林阳蹲下身子,看着他淡淡说道。
四周众人这才回想起来,猛虎哥刚才的话语可不就是「感动我试试」。
一时间,大家看着林阳有些无语,一些人觉得这年轻人真猛。
另一些人觉得这年轻人听错了话,「敢动我试试」哪能这般直白的理解。
啪——
又是一巴掌,林阳打的猛虎哥眼冒金星。
“你说我现在敢吗?”说着,林阳将右手巴掌再次扬起。
一连三巴掌,猛虎哥脸都被扇肿了,那个火辣辣的疼啊,耳朵里都是一片嗡鸣之声。
“敢,您敢。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别打了。”
猛虎哥胆怯的说道,他是真的怕了。面前的年轻人简直是愣头青啊,不仅不将他们猛虎帮放在眼里,连双牛哥都不放在眼里。
所谓横的怕愣的,遇到这样什么也不管不顾的愣头青,他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缩了。
想着先认怂渡过这次难关,以后再慢慢找回场子。
“跟我道歉没用,你好好想想该跟谁道歉?”
林阳淡淡说道,巴掌就在猛虎哥的头前提起。
猛虎哥一脸懵然,接着陡然响起。向着不远处的到路边,那个被他打倒在地,此刻都还没爬起来的妇人看去。
“张家媳妇被人打了,快,都快点。”
“大家快点。”
这时,高速边上的土路上出现一群村民,十来个人,手上提着各种农具。
有铲子,钉耙,木杆,石锤,甚至还有两个年轻人拿着扁担。
这些人应该是得到消息急急敢来,武器都是随手拿的。
“那里,在那里!”
同样是一个拎着篮子的大婶,看到村民赶到,指着妇人昏迷的地方着急的说道。
显然是她看到张家妇人被打,于是急急通知了村里人。
“张家的,这是怎么呢?快快,人要不行了!”
“不好,张家媳妇脸色发白了。”
“大家快帮忙,把他们控制住,别让人跑了!”
众村民急速跑到妇人身边,拉起一看,脸色发白,身子颤抖,呼吸急促而孱弱。
就连眼皮子都往外翻,露出白眼,嘴角更是外溢出白沫,一看就出于危险之中。
“别动,赶紧将她给我放下!”
林阳连忙喊道,朝着妇人那边走去。
他也是犯了错误,刚才注意力没留在妇人身上,不然早就会发现对方的问题。
“小子,敢打我媳妇,跟你拼了!”
忽然,一个脸色激动,满脸怒色的中年人,挥舞着铁锹,刷的一下就朝着林阳脑袋铲去。
这一下又快又急,铁锹上寒光闪闪,这要是被铲中,脑袋估计都能分家。
四周响起一片讶然之声,甚至有女人更是尖叫出声。
“错了,弄错了!”
大婶手中的竹篮子掉落在地,瞪大惶恐的眼睛,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关键时刻,林阳身子一撇,与铲来的铁锹错身而过。
下一刻,他肩膀一抖,将那愤怒的中年人撞倒在地。
林阳心里也有些不爽,这人不管不问就下此「杀手」。若不是看在他关心媳妇,情有可原的份上,就不是一个肩撞的问题了。
“他是好人,是帮你媳妇的。不是这小哥出手,你媳妇刚才就要被打死了。”
村民大婶终于抓住机会,急急走来吼道。
然后一指,脸上肿胀如猪头的猛虎哥,说道:“他才是打你媳妇的人!”
原本愤怒盯着林阳的村民,听到大婶的解释,包括地上一脸愤怒的中年人,这才明白闹了个乌龙。
顿时一个个脸色尴尬,接着将怒火发泄到猛虎哥身上,一顿暴打。
先前妇人怎么被打的惨叫连连,此刻在猛虎哥身上来了个翻盘。
“小兄弟,不要乱来。若我看的没错,这妇人是癫痫发作又或者是心脏病发作。”
林阳正在妇人身边,准备对她进行急救。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随着脚步,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阻止了他的治疗。
白衬衫,黑西裤,黑框眼镜,文质彬彬。
正是先前挺身而出,要帮妇人的大众polo司机。
这时候,四周村民也急急走了回来。
加上见林阳看向他,白衬衫中年人从怀里拿出一个上班用的铭牌晃了晃,急声解释道:“我是江陵四院的急诊科医师,王明明医师。病人的情况不容乐观,你放下吧,让我来为她急救。”
只见他的铭牌上写着“急诊科主治医师——王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