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低了
家丁头目冷冷的看着林阳,“赶紧离开,不要在这碍事,不然的话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姜怡然站在原地左右为难,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谁知道这些家丁根本就不认识他们。
林阳脸色平静,抓着姜怡然的手,往前走,去作为家族血脉,登门回家难不成还要被几个奴仆阻挡在外?
这些家丁也是没有想到林阳居然还真的要硬闯,随后便是怪笑起来,抽出了腰间的棍子,重重的砸了下去,个个都是武道中人,带着呼啸风声,普通人若是在这,多半是要被乱棍打倒在地,不死也得半残。
“聒噪……”
林阳微微低头冷哼一声,接着便是身子化作一道残影,眨眼的功夫回到原地其他人压根就没有来得及反应,已经是倒在了地上惨叫不已。
“分光幻影,你到底是谁?居然有如此修为,难不成天底下还有你这样年轻的武道宗师!”
不愧是大家族的家丁,眼光就是非凡,这个头目居然立刻反应过来,惊呼出声。
所谓的武道宗师,只是在武道之路上有了足够的成就,被尊称为宗师,实力强悍,以一敌百不是难事儿,甚至有着许多的神秘之处。
武道之路漫长而坎坷,每过一个台阶实力便是天差地别,大师宗师大宗师,每一个都是天地之别。
最为代表的便是曾经有一位杨姓的大宗师,有着成名绝技,鸟不飞,伸手让一只鸟落在手掌上,这只鸟无论如何也飞不出去。
甚至还有人在水面行走,却是水不过膝。
诸如此类比比皆是。
只不过武道之路异常的困难,能够成为大师便已经是名震一方的高手。
如果是宗师的话,更是能够成为一方霸主,如果说有一天真的能够成就大宗师之位,那么便是举国共尊,是人中之龙。
传说之中成就大宗师之后,有着种种神奇,乃是武学之路的最高峰,甚至已经近乎于传说,这种人现如今所存的也不过就是寥寥无几。
林阳轻轻的摇头,现如今他所能够展现出来的战斗力确实是宗师级别。
可是这还不是他的极限,只是脑子之中懂得东西太多,身体短时间内难以全部施展而出。
只要有足够的时间让身体去适应,他最起码也是大宗师。
如若不然,如何有可能眨眼的功夫便是领悟而出逆八卦?
“我就说嘛,宗师何其难得,就算是我将家的供奉也不过就是个半宗师,他若真是宗师的话,岂不是逆天。”
“臭小子,你敢招惹我们姜家是活腻歪了不成。”
林阳呵呵一下也懒得和这些蝼蚁解释,总不能再加一句,他不是宗师而是大宗师吧,想必这些人也不会相信。
就在这个时候,大院之内有一名中年男子急匆匆的赶了出来,结果却看见门口这乱糟糟的一团,当即就是脸色一变。
“这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了顾玄武大师今日登门,让你们相迎吗?为什么闹成了这样?”
“赵管家,这事真的不怪我们。这两个家伙登门闹事呀,尤其是这小子实在是太厉害,我们打不过。”
倒在地上的挣扎着半天才勉强的站了起来,伸手指着林阳,还有姜怡然愤愤不平。
“小子你倒霉了,赵管家可是大师高手,对付你只需要一根手指便可,还不乖乖跪下道歉。”
赵管家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林阳以及姜怡然,随后便是破口大骂,“姜怡然,你这是想要干嘛?作为我将家的人,在这种关键时刻你居然还敢捣乱,赶紧给我滚过来。”
林阳扭过头看着姜怡然,眼神之中充满了疑惑。
“之前负责接待我的就是这位赵管家,他当然是认得我的,只不过没想到今天会闹出这样的误会。”姜怡然苦笑一声,随后便是往前走了一步。
这会儿那位顾玄武大师看样子应该是快要到了,而且对姜家来说应该非常的重要。
“乡下来的不懂礼数,我可以不和你一般计较,但是这个关键时刻你居然过来闹事儿,回头自己去领家法。”
赵管家说话时神态高傲,似乎他才是主人,而姜怡然才是管家。
边上的家丁也是反映过来,这个漂亮的女子到底是谁都是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那个姜怡然呀,据说是乡下来的。”
“可不是嘛,听说养了个小白脸毫无礼数,刚刚居然敢跟我们动手,幸亏顾玄武大师没到,不然的话看到这种笑话,万一不开心转头就走,那可就麻烦了。”
“不过话说长得是真漂亮呀,可惜了,便宜那小子,我觉得咱们也有机会,毕竟哥身强力壮的,不比那小子差呀。”
哪怕是赵管家听到这些人的闲言碎语,居然也不加以阻拦,反倒是漫不经心笑了起来。
姜怡然站在原地脸色通红,谁曾想登门拜访,居然受到这样的屈辱。
可是为了解父母当年的真相,哪怕受到再多的屈辱都得忍着,所以姜怡然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
姜怡然忍得住林阳可忍不了。
我的女人也是你们这些蝼蚁敢议论的?
啪啪啪……
下一秒钟空气中传来无数道耳光声啪啪作响,就像过年放起了炮仗,到最后这些家丁都是鼻青脸肿。
就连赵管家这个所谓的大师在内,也是脸高高的鼓起。
“听说家规森严,规矩极大,今日一看也不过如此,区区下人奴仆也敢非议主人!”
赵管家听到这淡漠之极的话语,气的脸色更红,像极了刚出锅的猪头。
“不过就是偷袭得逞罢了,居然也敢如此嚣张,今日老夫必须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尊卑!”
赵管家歇斯底里的吼着,双目之中满是怨毒,想他从小便是在将家长大,又是学了一身的舞蹈,实力强悍现如今跟在老爷身旁,在家族之中也算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普通的姜家血脉在他面前那都得客客气气。
姜怡然就是一个乡下来的野种,在他看来连家中的奴仆都不算,可是现在这个野种的小白脸居然打了他巴掌!
只不过却没有注意到所谓的尊卑,到底谁才是尊,谁才是卑,说到底他也不过就是个仆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