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辱我恩公
虽然也是非常的怨恨,可是也不得不服气,林阳就是有这本事,还能够抱上荣家疯女人那条大腿。
于是乎看着眼前孙得意,脸色都是发生了一些匪夷所思的变化,故意向后退了一步,并不想掺和进来,更不可能替林阳解释什么,这两个人谁吃亏倒霉他都乐见其成。
林阳在一旁看着心知肚明,怎么能够让这家伙就这么轻松的离开。
“这不是顾大公子吗?今天也来?”
顾子旭头疼,刚想要说话,又听见林阳的声音。
“咱们好歹也算是朋友,你也别爱搭不理的呀,来来来咱们一起进去!”
孙得意笑了起来冷嘲热讽,“顾子旭,你啥时候这条土狗混到一起去了,看不出来你越混越回去了?”
人都知道这两人之间有矛盾,都是一句话也不说,尤其是姜天昊更是一言不发,生怕被牵扯其中。
“林阳你别扯上我!”
但是孙得意看到这一幕哪里愿意放过,虽然心中疑惑林阳和顾子旭是怎么认识的,但是这种难得打压对手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顾大公子,看来我得回去和你爸好好的说说了,也不能让你啥人都结交吧,就这个林阳土狗一条,你和他还是朋友?说出去也不怕丢咱们五大家族的脸面!”
被孙得意几次三番的嘲讽,顾子旭也忍不住了,干脆站到了林阳的身边,破罐子破摔。
反正林阳背后好歹有个疯女人,就算真的闹大了,吃亏的也只能是孙得意。
“睁大你的狗眼,不要狗眼看人低,林阳可不是你说的土狗,到时候小心惊呆你的下巴!”
顾子旭知道他越是这么说孙得意就越不会信。
“你小子可以啊,居然想拿我当枪使,记得又欠我一份人情,回头得帮我做一件事!”
林阳的声音轻飘飘的传来,顾子旭哭笑不得,他可是一门心思想要算计林阳的,怎么现在反倒在了一条战线上。
“不对劲啊,顾子旭这小子向来是个笑面虎,怎么会突然和这条土狗在一起还称兄道弟!”
“难不成这个林阳真的有点来头,这家伙联合起来在坑我!”
孙得意盯着眼前这两个人,心中已经开始犹豫,可是随后转念一想,连一张邀请函都搞不到。再说了,如果顾子旭真的和林阳关系不错,也不可能这时候才出来。
要知道顾子旭的那张邀请函可是能够带人进去的!
想到这里孙得意虽然还有疑惑,但是却没了那么多的顾虑,伸手招呼边上的保安。
“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条土狗赶出去!”
打嘴炮也不是个事,把人赶走才是最好的。
开元会所的保安都是经过专业训练,各个都是身材健硕,全部是清一色的高手起步,对付普通人一个打十个不在话下。
“你可别后悔!”
顾子旭大喊一声,接着便是向后跑了几步,和林阳保持距离,这些保安是不敢打他的。
心里面已经是得意的笑了起来,今天林阳怕是要吃个亏,事后算起账来孙得意也好过不了,他得渔翁之利。
孙得意是这里的常客,保安们都认识,再看林阳穿着普通。
这保安也没有什么犹豫的,这本来就是他们工作,挥舞着拳头便是冲了过来,谁知道就在这时,人群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晴天霹雳般的怒吼。
“孙得意真的是瞎了你的狗眼,居然敢对我的恩公如此无礼!”
林清秋已经是冲进了人群内,用力的一拳砸在孙得意的脸上,接着一脚踹去。
孙得意从小到大养尊处优,哪里是林清秋的对手,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连连惨叫,而边上的人已经是彻底看呆!
“林清秋有话好说,你为什么要动手?不要以为我真就怕你了!”
“老子今天打的就是你!连我的恩公都敢羞辱!知不知道老子这条命都是林阳抢回来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林清秋也没有想到就临时有事耽误了几分钟的时间,居然能够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心中更是愧疚。
将孙得意暴揍一顿之后,低着头来到林阳的面前。
“实在是抱歉让恩公受到如此侮辱。”
林阳没有想到林清秋的脾气,居然这么的火爆,笑了起来,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恢复的不错,不过你记得这段时间千万不要动气动物,不然的话对你身体不好啊,今天宴会结束之后你跟我回家一趟,我给你指点一条明路!”
本来林阳对林清秋就极具好感,今天这事之后也彻底放下了心,此人虽然脾气耿直性格火烈,但是为人也没啥问题,本质淳朴。
本来不可以是孤高的林清秋,此时此刻却乖巧的像一个小学生,激动的连连点头。
“孙得意,从现在开始你不用来参加聚会了,并且从今以后我们林氏家族任何的事情都与你无关,你也不要厚着脸皮过来!”
顾子旭站在一旁人都傻了,这一切到底怎么一回事,林阳又是怎么和这位攀上了交情,咋还就成了恩人了!
有其他人疑惑的目光,林清秋随后便是站直身子,语气低沉。
“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林阳是我的救命恩人,从今往后你们不尊重我没关系,我不和你们一般性交,但是如果敢侮辱我的恩公,可就别怪我不给你们爸妈面子!”
轰的一声,人群瞬间炸开了锅,之前林清秋病重垂危,躺在重症监护室,眼瞅着快要不行。
结果谁知道突然之间活蹦乱跳的,大家还在猜测林家到底是请了什么样的神医出手,结果谁知道就是眼前这位!
林阳脸色淡然,这个时候拉着姜怡然转身走进大厅之内。
留给众人的只是一个背影。
高深莫测让人浮想联翩。
怪不得顾子旭那样的反常,怪不得姜怡然这么美丽优秀的女子会对一个乡下穷小子死心塌地!
那有不少的人都对姜怡然有念头,可是现在全都通体发寒,不敢再有半分非分之想,真是不怕死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