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笑话
“曹!”
“早死!”
“给我干他!”
好半天,沉默中的混混回过神来,一个个面色冷厉,叫嚷着挥舞武器冲向林阳。
刘松等人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张百合眯着眼睛自认为智策得逞,姜怡然握着手满脸担忧。
但下一刻,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林阳不退反进跳入人群之中,双掌雷霆霹雳、大开大合,只见他身影飘飞,掌风赫赫,一个个混混被打的惨叫着腾空而起,倒飞而出。
这一幕就像是电影武侠剧中的场景,但却真真实实的发生在众人眼中。
直到林阳停手,身前已然没有一个站立的混混。他们齐齐倒在地上,或是抱着手或是抱着腿,惨叫着、哀嚎着。
咕隆——张百合咽了口吐沫,一脸震惊的看着林阳。
她陡然明白,这份战斗力,估计就是他弟弟张松阳找人报复林阳,失败的根本原因。
咕隆——刘松等人也齐齐咽着吐沫,望向林阳的目光满是恐惧。
“我来试试。”
林阳朝着刘松走去,四个字直接让刘松脸色刷的一下煞白。
众人纷纷看向刘松,只见他双腿打着摆子,额头溢出细密的汗水。
林阳的话语,显然是对他先前「有种拍我试试」的回应。
“我,我就是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
刘松咽了口吐沫,勉强挤出笑脸,看着走来的林阳满心恐惧的说道。
他不知道,此刻话语声音已然沙哑。
“但我当真了。”林阳淡漠说道。
下一刻,在刘松瞪大的目光中,一只手在他视线中快速变大,遮住了他的视线,也遮住了他的天。
啪——清脆响声,刘松的身体腾空而起,转着三百六十度飞向墙壁。
咔的一声撞击在墙壁上,身子成大字型向下滑落。
咕隆——咕隆——刘松的死党们纷纷咽着吐沫,后退着脚步,生恐林阳也给他们来一巴掌。
“林阳,刘松虽然挑衅你,但你怎么能打人呢?”
张百合瞪着眼睛,看着林阳大声说道。
刘松可是她请来的客人,林阳这一巴掌不仅扇飞了刘松,也是扇在她脸上,不给她面子啊。
“这不正如你所料吗?”林阳放下手,看着她淡漠说道。
“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张百合变了脸色,她终于明白林阳早就将她看穿。
甚至她的计谋,对方也早已知道。之所以还来参加她的生日宴,或许是根本没将她的计谋放在心上啊!
一时间,想着张百合心里莫名的愤怒,那是耻辱。
姜怡然愕然的看向张百合,终于心里也起了一些怀疑,只是多年的感情让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听不懂吗?不出意外,下面应该又有人要来吧。”
林阳不屑一笑,抱着手,目光看向门外。
约莫半分钟的时间,门口响起一连串的脚步声。
接着一个个黑衣人蜂拥而入,黑衣黑裤黑墨镜黑皮鞋,全身上下一片黑。
只有其中一人是半白,穿着白衬衫黑西裤。
“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连我暴虎的兄弟都敢打!”
白衣中年人目光虎视眈眈的扫视包厢,他脸上一道从上额蔓延至下颚的伤疤,有如一条活动的蜈蚣,看着很是狰狞吓人。
顿时包厢里一片安静,气氛陷入凝滞之中。
“我……”
简单的一个字,林阳站了出来。
姜怡然胆怯的伸手拉他,被他挡在身后。
“小子,你以为你很能打?这是什么时代,这是热武器的时代,这是枪炮的时代。你再能打,能打的过我的黑星吗?”
暴虎冷冽的看着林阳,伸手在怀里一掏,一把黑漆漆的手枪出现在手中。
这让包厢里的气氛更加凝滞,众人的脸色也更加恐慌。
即便刚才还有些幸灾乐祸的诸人,在见到暴虎拿出手枪的瞬间,也下意识的缩起了脖子。
“所以呢?”林阳看着他淡淡说道。
暴虎脸色一冷,调转枪口向着林阳脑袋顶去。
瞬间,林阳身子一矮,贴着手枪近身,右手搭在暴虎的手腕上,猛的发力。
咔嚓一声,暴虎手腕骨折,再握不住手枪,落入林阳手中。
咔咔咔——林阳直接双掌一搓,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那金属打造的手枪竟然四分五裂,变成一个个支离破碎的零件掉落在地上。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手枪,所谓把戏,都不过是一个笑话。”林阳不屑说道,目光扫了眼脸色紧绷的张百合。
接着一拳轰出,打在暴虎胸前,将他轰的倒飞而出,重重撞击向包厢大门。
撞击力直透大门,连带着左边一扇门也被崩裂而出,灰尘四溅。
现场一片安静,每个人都如看神魔一般的看着林阳,咕隆的咽口水声此起彼伏。
暴虎的小弟一个个向后退去。此时此刻,他们连跟林阳动手的勇气都没有,已然胆寒。
“绝对的实力,是吗?”
忽然一个冷傲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伴随着沉重的脚步,一个二十五六岁,身高马大,虎背熊腰的年轻人出现在包厢门口。
他目光落在林阳身上,那是不加掩饰的战意。
砰——他陡然一挥拳,砸在另一扇包厢大门上。
大门在轰然声中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洪大哥……”
“老大……”
“洪哥!”
见到来人,不管是在场的黑衣人,还是包厢里的二代们,都齐齐朝着来人喊道,神情尊敬。
张百合的脸上终于露出激动的笑容,胜券在握的笑容。
因为这人就是洪天涯,雷通天的铁杆兄弟!
她不知道,这瞬间兴起的得意笑容,让姜怡然看个正着。
姜怡然莫名感到心里一阵悲恸,原来这一切都是闺蜜的把戏,都是她的计谋。
而一切,都是针对她,针对林阳。
虚情和假意,无耻的背叛,人心的险恶,在这一刻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股暖流顺着她的肩膀流入,流入五脏六腑,流入四肢五骸,也将姜怡然内心的压抑和酸楚冲散了一些。
姜怡然抬头看去,正是林阳关心的目光,她忍不住的伸出手抱向林阳,头死死的埋在他的胸膛微微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