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姨的基因好
“找死!敢在天古石坊放肆!”
“大家抄家伙啊!”
呼啦啦一群人冲了出来,不是刀枪棍棒,却是铁锹棍铲。
洪家众多子弟还没回过神来,便被蜂拥的人群,被各式「武器」打的惨叫连连,节节败退。
正是姜家的员工,听到外面发生事情,纷纷奋勇而出。
洪顺最是凄惨,也不知是被铁锹还是铁铲砸在脑门上,鲜血直冒。
“林阳,你太无耻了,竟然仗着人多欺负我们!!”
洪顺手指着林阳,气的身子都在哆嗦。
“你就等着吧,通天哥出关,便是你的死期!”眼看姜家员工再次靠近,洪顺一边愤恨的放着狠话,一边拔腿便跑。
这陡然的变故让四周在众人都「O」大了嘴巴。
“什么情况!?”
“我想起来了,姜家正跟张家切割资产,这些都是姜家搬运工人。”
“怪不得,怪不得林小子这般淡然,原来是胸有成竹啊!”
好半响才有人回过神来,纷纷舒了口气。
他们再看林阳的目光已然满是佩服,仿佛诸葛再生,运筹帷幄。
林阳却是一脸懵逼,回头一看,正好看到姜怡然抱着一叠文件走了出来。
她笑的很是开心,说道:“林阳,我来的还算及时吧。正好跟张家完成交接,听到外面出了事,连忙赶来。”
她一脸邀功的模样,眉脚笑的有如弯月。
林阳笑着点了点头,握着她的柔荑轻轻握了握。
姜怡然脸色一红,轻微的晃了下手臂,小声羞涩的说道:“快撒手,好多人看着了。”
天古石坊的切割工作告一段落,姜怡然做主请各位工人在不远处的「天香玉楼」酒店搓一顿大餐,当是感谢这些日子大家的辛苦。
林阳自然也被她拉着作陪。
大厅里,大家杯来盏去,气氛热烈。
“呦,这不是林阳嘛?混起来了啊,都上这里吃饭啦!”
一个刻薄的声音,扯着嗓子大声说道。
林阳一听就厌恶的蹙起眉头,循声看去,果然是他家那奇葩大姨王翠云。
王翠云拎着精装小手包踱步走来,跟在她身边的是姨夫刘长顺,和表姐刘蓉蓉。
这一家三口都打扮精制,姨夫刘长顺西装革履,表姐刘蓉蓉一身白色蓬裙,提着LV手包,昂着头,有如骄傲的白天鹅。
只是这白天鹅脸上的妆容太过于浓厚,看着真怕碰上一下,会粉如雨下。
“大姨,姨夫,表姐。”
林阳起身对他们三人一一点头,淡淡说道。
虽然关系极度不好,但到底是亲戚,表面功夫还是得做上一番。
姜怡然握着林阳的胳膊,好奇的打量这一家三口,她从两方人的话语中,已然察觉双方关系不好。
故而她也没有开口打招呼。
“呦,这是攀上高枝了啊。我道你小子一穷二白的,穷的叮当响,怎会来这酒楼吃饭。现在看来还是你爸的基因好,给你生了一张小白脸。”
王翠云目光扫过林阳和姜怡然牵着的手,满脸讥讽的说道。
她跟林阳父母关系极度不好,一直都嫌弃林阳的父亲没有出息,也嫌弃林阳的母亲不听她这个姐姐的话,嫁给了林阳的父亲。而不是她千方百计牵线搭桥的镇长儿子,一个患有小儿麻痹症的瘸子。
她这话十分刻薄、恶毒,让姜怡然怒了,就要帮林阳说话。
林阳拽了拽她的柔荑,示意她不要冲动。
毕竟这是他的家事,而且这也只是王翠云这个姨跟他们家的日常对话。
“也是姨的基因好,不然表姐也没必要打这么厚的粉。”林阳淡淡说道,扫了眼那边依然昂着头,连斜眼都不打算看来的刘蓉蓉。
“还真是伶牙俐齿,没本事的人也就只剩下一张嘴了!”
王翠云自然也是不以为然,每年过年两家人总会遇到,这样的讥讽每年都在发生。
林阳的父母一般都是受着,毕竟混的没王翠云一家好。而且他父亲是老实人,三杆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而林阳则不然,哪怕穷,也有一腔愣头青的倔强之气。
他记得小时候,有一年气狠了,母亲责怪父亲:咋们家又不图他刘家一分一毫,凭什么你就忍着他们嚣张跋扈。
当时父亲闷着头抽烟,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阳儿以后还得去市里上学,或许还要求到你姐。
后来母亲也陷入沉默,不在责怪父亲。
那时候林阳躲在外婆家屋内听到父亲的话,满心都是愤怒。后来来市里上初中、高中,也都是住校,打死不去刘家寄宿。
“哼,找个穷鬼,也是不开眼的。”
这时,刘蓉蓉说话了,神情鄙夷的扫了眼姜怡然,傲然说道。
“开眼不开眼,那是我的事。不牢这位——美女费心。”姜怡然也不是好惹的,自然抓住刘蓉蓉满脸粉底反唇相讥。
女人都是爱美的,刘蓉蓉相貌比不上姜怡然,自然气的脸色发白,神情愤怒。
“好啦,穷人也只剩下一张嘴,不让他们发泄下,还不得憋死。就这里的座位吧。”
王翠云拉了拉女儿的手,就在林阳边上找了坐下。
“服务员,把酒店最好的菜都上上来。再来一瓶飞天茅台。”
刘长顺一坐下就招收喊来服务员,故意大声点才。
王翠云也适时用不屑的目光扫过林阳等人桌上的菜,不屑的说道:“我们可不像某些人吃大众菜,喝二锅头。”
“妈,能理解嘛。穷人好不容易来一趟「天香楼」,自然要扣扣搜搜。点便宜的菜和便宜的酒,贵了他们也吃不起啊。”刘蓉蓉也在一边撇着嘴,目光不屑的扫过林阳和姜怡然说道。
三人在那边得意洋洋,以为在金钱上打压住林阳,而林阳却没有跟他们比拼点菜,越发得意。
“什么人嘛,吃顿饭还吃出优越感来了!”姜怡然嘟囔着嘴,不满的说道。
“别搭理他们,我姨这家亲戚别说一顿饭,一块肥皂都能用出优越感。”林阳在一边淡淡说道。
“肥皂优越感?不是吧!?”姜怡然有些愕然,还以为林阳是在跟她开玩笑。
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块肥皂怎么可能用出优越感。
林阳到是没说,但这是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