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帅,了不起啊
晚上,老李头做东,一干街坊老板纷纷聚集在天香楼大厅。
若此刻有人从「凌阳阁」那条路走过,会愕然发现,前后十米的店铺统统打烊关门。
菜,自然是好菜,酒,自然也都是好酒。
大家杯来盏去,气氛热烈。
“咦,这怎么有一瓶五粮液?老李头,你真是的,这茅台都喝不完,怎么又上五粮液。”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商人对老李头笑着说道。
众人一番起哄,都道:老李头仗义,怕我们喝不够。
“等下,等下,我没点五粮液啊。”
但是老李头却是一脸蒙圈,摇了摇头。
这话一说,众人彼此对视,接着那大腹便便的中年商人,一拍桌子,怒目招手道:“服务员,赶紧过来!”
“你这是当我们喝多了,故意坑人是吧?”他一脸怒气。
众人也都纷纷怒视着脸色蒙圈的服务员,这种事大家还真有遇过或者听说过。
在酒店吃饭喝酒喝高了,酒店为了多赚钱,少上酒菜或者多上酒菜。毕竟喝的昏昏乎乎,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点了多少酒菜。
也是这次老李头为了感谢林阳,清一色的飞天茅台,一瓶五粮液在其中格外显眼,这才会被大家发现。
若是换了飞天茅台,估计老李头自己都说不清楚。
“大家冷静点,别吓着人家小姑娘。”
林阳笑着摆摆手,示意这群大老爷们息怒,他心里觉得奇怪,若真为赚钱,上茅台不就行了,何必上五粮液。
服务员自然也不知道,她赶紧找来领班将事情汇报过去。
“是这样的,这瓶酒是我们为了感谢这位先生送的。免费的,不会算在你们账上。”
领班还是上次的领班,不到三十的女人,她微笑的对林阳点了点头。
众人一片懵然,他们也来这里吃过很多次,还第一次听说酒楼会送五粮液。
一时间纷纷古怪的看向林阳,莫非是年轻,长得帅?
不然为什么送酒?一瓶好几百呢!
“那我们桌怎么不送?”
“可不是,凭什么送他们不送我们,把你们经理喊来。”
边上一桌的食客一听,顿时站起两人。都是西装革履,面色威严的中年人。直接就对领班怒目而视。
这简直是区别对待啊!
“这瓶五粮液是我跟收银自掏腰包,送给这位先生的。感谢他上次在我们出错的时候大度和毫不计较。这是我们个人心意,跟酒店无关。”领班连忙给他们一番解释。
这样一说,两人哪怕再是不满也无话可说,甚至心里还很憋屈。
人家工作人员自掏腰包买酒送客人,他们哪怕再厚的脸皮,也不敢说出要工作人员自掏腰包,请他们喝酒吧。
两人只好忿忿的瞪了林阳一眼,坐了下去。
其中一人还忿忿不平的嘀咕了一声「小白脸有什么好的」。
“这怎么好意思,让你们破费了。”林阳点点头对领班笑着说道。
“应该是我们谢谢你才对,不要客气。”领班红着脸摆摆手,然后转身离开。
随着领班离去,众人纷纷古怪的看着林阳,老李头更是满心八卦、好奇的询问。
随着林阳将上次事情简单的说了一番,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呢,林小子真是好心的。换了我是那丫头,我也得表示一下。”
“大家可能不知道,我上次在这吃饭,遇到一个借酒撒泼的客人。因为服务员上错菜,不仅将人打了一顿,还要逼人下跪道歉。最后酒店出面,将那哭哭啼啼的服务员开除,才算让事情告一段落。”
“林小子,来,我老赵敬你一杯。”
众人纷纷欣慰、佩服的看着林阳,有人直接端起酒杯示意一下一干而尽。
在场的大多是天古石坊店老板,做生意的,往往也总遇到刁难的客人,一些身份尊贵的欺负起他们,也跟有钱人欺负服务员没什么两样。
他们佩服林阳的心胸和善良,好人谁都喜欢,坏人谁都厌恶。
大家纷纷举杯,林阳不敢托大,一干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吃喝尽兴,饭局也即将结束。
“你个小娘皮,敢弄脏老子衣服,信不信老子锤死你!”
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从酒楼卫生间那边响起,接着就看到一个黄毛年轻人追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边骂边打。
妇人很是狼狈,披头散发,系着脏兮兮围裙,带着洗碗手套,显然是酒店里的洗碗工,打荷之类的工种。
大厅里的食客只扫了一眼,便纷纷收回目光,根本不当回事。
“住手……”
林阳刚要出声,身边响起愤怒的声音,赫然是老李头。
他愤怒的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快步走去。
“是吴家的那口子!”
“真是吴家的那口子,作孽啊!”
众人也纷纷认出了那洗碗工,一个个站起身来朝着那边走去。
林阳也走了过去,他有些好奇,显然那个洗碗工是众人的熟人,话语里也都认识对方。
“老头,别特么多管闲事,信不信老子连你一起揍!”
黄毛对着老李头挥舞了下拳头,目光闪过不屑的凶光,根本没将大家放在眼里。
老李头纵有酒意,此刻也被吓了一跳,脸色微微苍白。只因天性胆小,若不是心中激愤支持着他,已然退却。
“小子,你别吓唬我。你这样的混混吓不住我,报?警!”老李头回头扫了眼众人,心里多了些底气。
“报?警?我曹,你们这些老弱病残吓唬我是吧?知道我是什么人吗?老子一个电话,弄死你们!”
黄毛目光扫视众人,神情越发的嚣张。
这群人除了林阳是年轻人,其他都是中老年人,而且老年人居多。
毕竟古玩这行业,能开店当店掌柜的,眼力很重要。而眼力是经验的积累,是岁月的磨练。
这里的纷争自然引得大厅里众多食客注目过来,酒楼保安、服务员也纷纷走来。
“怎么回事!?”
这时,一个中年人摇摇晃晃的走来,迈着螃蟹步,昂首挺着将军肚,神情傲然。
在路过林阳身边的时候,他故意听了下脚步,冷哼一声,不屑的目光扫过他。
接才手一指那黄毛混混,扬声说道:“知道我是谁吗?林业局科长赵山林,西街派出所王队跟我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