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之极
“孙小神医,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黄家妇人挤出笑容,紧张的说道。
大家都感觉到孙鹤跟林阳之间关系不正常,彼此敌对。
“误会,毛的误会。这人跟你家是什么关系?”孙鹤阴冷的扫了眼林阳,然后傲然的看着黄家妇人。
黄家妇人犹豫了一下,将林阳帮助她的事情说了一番。
“呦,好心人啊!我说怪不得会来这狗屁穷酸的地方,原来是好心啊!”
孙鹤一脸讥的昂着头,拖长了音调,阴阳怪气的说道。
“孙小神医,你别生气。赶紧帮童童治病续命吧。”
“是啊,要不我们先离开,不敢打扰你帮童童治疗。”
大家纷纷说道,已然感觉到孙鹤对林阳的针对。老李头更是讨好的对孙鹤笑着,拉着林阳的胳膊就要往外推。
“等一下!”孙鹤抱着手大声说道。
“做好人是吧,行,今天老子满足你。好人当然要做到底啰,送佛自然要送到西啰。来来来,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我就帮病人治疗。
不然——嘿嘿,你们哪怕花再多钱,用八抬大轿请我,老子都不会帮他治病续命!”
孙鹤阴冷的看着林阳,脸上笑的极为得意。
他满心自信,因为黄家小童的病只有他们孙氏医馆能够治疗。
至于林阳跪不跪他不担心,跪也好,不跪也好,都让他舒爽。
跪,他会得意嚣张一番。不跪,嘿嘿,小童便会死去,他无所谓,但对方不是要做好人吗?害死小童的罪恶便会在林阳身上。
孙鹤的话语让众人陡然变色,万没想到一个医者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但——在病童生死攸关之际,大家甚至连愤怒的表情都要死死压抑,不敢在孙鹤面前表露出来。
生怕这人会真的不救小童,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
大家的目光最终看向了林阳,黄家媳妇更是哆嗦着嘴,最终什么话也没有说出,而是噗通一声跪在林阳身前,低下了头。
与恩,林阳帮助了他,老李头更是拿出一百万资助她和孩子。这是大恩德。
但儿子的命,又掌握在孙鹤的手上。她只能向林阳下跪,以此希望林阳会给孙鹤下跪,救一救她的孩子。
这下孙鹤更加得意,裂开的嘴笑的很是开心。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好人,当好人太累。他治病救人只看钱和身份,有钱有势的人他就救,没钱一边去。
但林阳既然想做好人,那他就彻底撕破他的脸,踩下他的自尊,让他知道他孙鹤是不能得罪的!
“哎!”李老头握着拳头,最终松开,低沉的叹了口气,看着林阳,满脸痛苦的说道:“林小兄弟,我老李头对不住你啊。”说着,他也一弓身子,就要给林阳下跪。
一只手,将他扶了起来。
“老李头,何必了。”林阳淡淡说道。
他的话让老李头面红耳赤,心里越发的愧疚。
接着林阳将黄家妇人拉起,对方自是不肯起来,他淡淡说道:“放心吧,你孩子的病,我能救。”
这才在半信半疑中,将黄家妇人拉起。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能救?这是我孙鹤今生听到的最大笑话!”
孙鹤一阵哈哈大笑,神情满是不屑。
“你知道病人得的是什么病吗!?”他伸出手指着林阳,大声说道。
“蛊毒。”林阳淡淡说道,目光盯着孙鹤。
简单的两个字,让一脸傲色的孙鹤陡然变了脸色,抱着的双手都刷的一下放了下来。
“开什么玩笑,什么蛊毒不蛊毒的,这都什么时代了,还这么封建迷信。”
孙鹤故作不屑的说道,但微缩的眼睑依然在暴露他心中的不平静。
林阳已然明白,孙鹤一定是知道小童体内的蛊毒的,但这蛊毒应该不是他下的,时间对不上。
“蛊毒不过是中医对寄生虫感染的说法,蛊毒本身就是寄生虫。”
林阳淡淡说道,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中走到小童身边。
他拿出针袋,抽出银针,快速三针扎入小童胸前大穴,接着一掌拍在小童身前。
噗——昏睡中的小童陡然身体一个颤搐,一口黑色的鲜血喷涌而出。
“虫子,好大的虫子。”
“恶心,这虫子还是活的!”
“这就是蛊虫吗?真是太恶心了。”
黑色的鲜血中,几颗拇指大小黑色的虫子在地上挣扎着蠕动,张开的口吃吱嘎吱嘎的摩擦着,非常恶心。
“妈-妈。”
这时床上的小童从昏迷中苏醒,迷惑的目光朦胧的扫视四周,接着落在黄家妇人身上,虚弱的说道。
“童童,呜呜,童童你终于醒了!”黄家妇人陡然身体一震,接着满脸泪水激动的跑到床前将孩童死死抱住,呜呜的哭泣起来。
“站住。”而林阳的目光转身冷冽的看向已然退到门口的孙鹤。
孙鹤僵硬的转过身,一脸狰狞的表情,他咬牙说道:“林阳,你又坏我的好事。不过你能奈我何,老子不愿帮人看病,没犯法吧!”
“真是无耻之极,以后孙氏医馆必然没落。孙老神医仁慈的名声,必然被这小人败坏干净。”
“医者仁心,这种人面兽心的人哪配当医生!”
“孙氏医馆怎么会出了这样的败类。”
此刻,在林阳救下小童后,众人心中的束缚已然放下。大家终于可以暴露心里对孙鹤的不屑和厌恶。
听着他们的话语,感受大家不屑的目光,孙鹤气的脸色更加阴沉,自然又将这一切算到林阳的头上。
他看着林阳的目光已然是不加掩饰的恨,怨毒的恨。
“我没有证据是你下的蛊毒,但你用蛊毒为由,吊着孩童性命,以此牟取暴利,证据已然确凿。”
林阳看着他冷声说道。
这话一说,众人纷纷面色愕然,老李头更是身子陡然一晃。
他们已然明白孙鹤帮统统吊住性命的根本原因,不是无法医治,而是故意不医治,只缓和病情,从而源源不断的赚钱。
直到这对母子再没钱给他吸血,等待的便是死亡的命运。
“好个阴毒的小人!”老李头气的咬牙切齿,他这般老好人都感到满心的愤怒,握着的拳头颤抖。
“孩子几年前就已发病,那时还是两三岁小孩,你于心何忍?心都被狗吃了吗?”
“无耻之极,我从没见过如你一般无耻之极的小人!”
众人也愤怒的看着孙鹤,目光中满是愤怒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