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做的
两人换了一间包厢,张磊依然满心恐惧。
“林阳,我也不知道谁要害我。你一定要帮我,帮我啊。”
张磊拉着林阳的胳膊,激动的说道。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或者说他日常惬意似然惯了,得罪的人太多。
例如在酒吧里跟人争风吃醋,在桑拿里跟人抢夺技师,这样的矛盾纠纷只是常态。
“冷静点,我怀疑是孙氏医馆下的手。你仔细想想,这几天里,有没有遇到孙氏医馆的人?”
林阳认真的看着他,又给他输入一股真气,帮其缓和精神。
“孙氏医馆,对,一定是他们!!他们一定是发现我找人暗中调查他们,所以要杀我灭口!”
一听,张磊啪一巴掌拍在桌上,咬牙切齿的说道。
接着快速从身上拿出一个纸袋打开,将这段时间他调查到的资料递给林阳。
“林阳你猜测不错,这孙氏医馆的确有很大的问题。他们这些年只为富豪看病,积累了大量财富。
远的无法调查,近些年孙氏医馆治疗过二十三个患者。其中只有十四人治愈,剩下有九人破产死亡或者放弃治疗死亡。”
张磊将咬牙说道,翻找那十三人的资料递给林阳。
林阳翻看着资料,心里对张磊高看一眼,他的人脉的确可以,资料调查的很是详实。
其中死去的九人,最终都因高昂的医疗费无以为续而病死。
当然表面上看都是死于绝症,例如癌症、败血症,尿毒症,白血病之类的疾病。
但资料记载,死去的九人中,有四人有吐黑血的描述。这是典型的蛊毒中后期表现症状。
其中放弃治疗死亡有三人,其中一人叫黄平安,也就是黄家妇人的丈夫。
黄平安资料记载是死于家族遗传病,但林阳可以百分百肯定,是死于蛊毒。
“咦!”
忽然,林阳从资料中看到一个熟人,正是孙龙。
“这叠照片都是我按照你提供的时间,请兄弟在交?警?队,小卖部、商场等有监控的场所,调到的有姜怡然出现的监控图片。”
张磊解释的说道。
林阳眯起了眼睛,他是根据姜怡然身体里蛊毒情况推算出下蛊的时间,让张磊前去调查的。
竟然出现了孙龙的身影,越发让他心里起了杀心。
他百分百肯定,姜怡然体内的蛊毒,必然跟孙家有关!
林阳没给张磊解释,而是用唐刀斩去一截桌上的木块,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一道符咒,将其递给张磊。
“把他戴上,贴身收藏,可保你一个月内不受蛊毒侵扰。”
“好!”张磊见林阳这般郑重,不敢怠慢,赶紧接过小心的贴身放入怀里。
两人分别,张磊回到家中紧张小心。
但这种状态只持续了两天时间,第三天他便放下心,忍不住继续出外玩耍。
酒吧里喝的醉醺醺,搂着一个妖冶的女人打算找个宾馆躺尸。忽然一个低着头疾走的年轻人跟他撞了一下,将他撞了个趔趄。
“马的,你走路不长——”张磊不爽的骂道,忽然胸前爆出一团金光。
滋啦啦,一股黑色臭气升腾而起,在空中弥漫,令人作呕。
下一刻,金光刷的一下朝着年轻人钻去。
他凄厉的惨叫一声,闷头狂跑。
“你,你给老子下毒!快,给老子抓住他!”
半天,张磊才回过神来,一边大声吼道,一边快速追出。
但当他跟保镖追出酒吧门外,街上车水马龙,道路上人来人往,哪里还有先前下蛊之人的身影。
“幸好林阳的护身符起了作用,不然老子就被人害了!”
张磊愤怒且后怕的骂道,拿出手机给林阳打电话。
但怎么也打不通。
因为此刻林阳正开着姜怡然那部保时捷911,快速朝着目标赶去。
不错,他给张磊的那道护身符中爆出的金光正是他的血液,血液进入下蛊人体内,当时就让他心生感应。
孙氏医馆……
“叔叔,救我,啊,疼死我了,救我啊!”
给张磊下蛊的人正是孙鹤,他跌跌撞撞的跑入医馆,再忍不住,凄厉的喊叫起来。
此刻他满脸苍白,额头溢出豆大的汗水。胸口一道金黄色的光芒在闪烁不定,那种灼烧如同真正的火焰。
“怎么会这样,该死,这是纯阳金光!”
孙龙第一个赶到,正要伸手去扶孙鹤,陡然双手疼痛,被孙鹤体内的金光灼疼手指。
这让他面色陡变。
“怎么呢?”
“鹤儿,鹤儿你怎么了!”
这时,孙氏医馆的人听到孙鹤的惨叫,齐齐赶了过来。
就连孙老神医,也披上了衣衫,迈着八字步走了出来。
他一看到孙子胸口的金光,脸色陡变,怒道:“该死,纯阳金光,到底是谁做的!”
说着快速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猛地在大拇指上咬了一口,将鲜血撒入布袋,又将鲜血撒到孙鹤胸前的金光上。
布袋见血陡然一阵晃动,传出嗡嗡之声,接着一颗颗黑色小虫快速飞出,向着孙鹤胸前的「金光」印记飞去。
那些黑色小虫一扑上金光,就如同寒冰遇到了烈火,一一化作黑气融化。
“啊!”在此过程中,孙鹤痛的嘶声惨叫,身体剧烈抖动,满脸狰狞。
若不是孙龙和一干孙氏医馆的门人死死的抓着他,用抹布堵住他的嘴,估计他都能痛的咬舌自尽。
黑色小虫太多,有如飞蛾扑火,最终将孙鹤胸前的金光扑灭。
“到底是谁做的!?”孙老神医看着孙儿此刻披头散发,面色麻木了无生志的模样,一脸愤怒之色。
“我……”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接着啪的一声,大门被踹开,一个年轻人一脸冷色的走如孙氏医馆。
正是循着血液印记赶到的林阳。
“原来是你!”孙龙一脸怨毒的看向林阳。
“这人是谁!?”孙老神医也冷冽的看着林阳,目光中杀意凛然。
对方竟然敢将孙鹤伤的这么严重,孙鹤可是他们孙家唯一的独苗啊!
“父亲,他就是我跟你说的林阳!”孙龙冷声说道,双手在怀里一掏,一根黑色的布番出现在他手上。
“爷爷,杀了他,不,先别杀他,我要一刀刀的割掉他的肉!”
此刻孙鹤也回过一些精神,披头散发,满脸怨毒的看着林阳嘶哑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