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内,我要他的头颅
洪家全员压上,全员撤退。
众人也纷纷舒了口气。
姜老代表林阳感谢了诸人的帮助。
“林阳小子,咋们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以后你自己多加小心,洪天行不是大度的人。”荣老提点的说道。
一边荣紫儿抱着剑,昂着头,余光扫视林阳,等待着他的感谢。
然而让她差点气爆的是,林阳根本就没看她,只是对荣老微微点头,笑道:“我明白的。”
一番客套,众人纷纷离去。
但风波才刚刚卷起,最后形成一股暴风,在新云城刮过。
张家,张老脸色阴沉,抓着椅背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底下,张家子弟每一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万没想到,这小子不声不响间已然得到如此多的助力。”
张老咬牙切齿的说道,心里满是愤恨。
“五月五日前,你们再不要招惹他。等雷通天出关后,他必死无疑。”
张老严肃的目光扫视张家子弟,尤其是张松阳和张百合姐弟。
“就让那屌丝多嚣张一番日子,也就一个月罢了!”
张松阳不满的说道,脸上却因为愤怒,一片难看。
而在其他家族,类似的一幕幕同样在发生。
个大家族的家主或者主事人,纷纷要求年轻辈自带暂时不要招惹林阳,等待雷通天的出关。
而年轻子弟也都心情不爽,抱着和张松阳一般大同小异的心态。
而在洪家……
砰砰砰——
洪天行一番愤怒的打砸,将无数古董花瓶、红木家具、珍贵花圃齐齐打翻在地。
地面一片狼藉,这才稍微化解了一些他心里的怨恨。
四周的洪家子弟纷纷低垂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喘。
他们也同样愤怒,全员出发,诛杀一个屌丝。原本不过是手到擒来的小事,结果却以失败而告终。
每个人的心里都压抑着一股火气。
直到洪天行咬牙切齿的说道:“天涯的仇不可不报,我等不到雷通天出关。我立马就要他死,用他的头颅祭奠天涯的头七。”
说着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无命兄弟,是我,洪天行。”
“帮我杀一个人,林阳,我将他的资料给你。三天内,我要他的头颅!”
洪天行放下手机,长长呼了口气。
而四周洪家子弟却是一片躁动。
“家主,难道是暗榜排行第十一,绰号夺命一刀的铁无命?”
一个中老年男人,跟洪天行有气氛相似,一脸震惊的看着洪天行说道。
而他的话,亦是让洪家子弟齐齐激动的看向洪天行。
暗榜,又叫杀手排行榜。世人大多不知,但身为武道家族,洪家子弟却是一清二楚。
暗榜中人,每一个都有惊天动地的杀戮绝技。尤其是前十的高手,每一个都有暗杀一国元首的实力。
当然,这个元首指的是小国元首,大国就别想了。
“不错,我那兄弟正是铁无命。既然那些人想要力保林阳,我便让他们知道。凡是我洪家要杀的人,谁也保不住!”洪天行傲然说道,铁无命的存在,让他底气十足。
得到确认的洪家子弟更加躁动,一时间「这下好了」「那小子必死」「用他脑袋,祭奠天涯哥」的话语此起彼伏。
赵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开什么玩笑,蛭铁病是不治之症,只能缓和病情。竟然说手术治愈,赵老,你把我当傻子吗?”
大厅里,两个老人一个脸色不可置信,另一个脸色愤怒。
他们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矮胖的肥肉满脸,配着斑白发须,和讨喜的五官搭配,给人一种慈祥、和蔼的感觉。
他是新云城一院院长白长水。
身边高瘦的老人,豚骨高耸,五官比较分明,配着挺拔的鹰钩鼻,给人一种威严、冷漠的感觉。
他是白长水的好基友,江陵城三院前院长吕同甫。
吕同甫今日来到赵家,是应基友白长水相邀,帮赵家姑娘看看蛭铁病。
结果看到的却是蹦蹦跳跳的赵芳芳,一番询问,得知是有人手术帮其治愈,两人怎敢相信。
“老夫有必要骗你们吗?”
赵老皱着眉头,不爽的说道。
若不是看在白长水以往帮赵芳芳诊治疾病,多有辛劳的份上,他就要轰人了!
开什么玩笑,被人指着鼻子说道,他不要面子吗?
“老吕,不要冲动!”
白长水感受到赵老压抑的愤怒,拉了拉还指着赵老鼻子的老基友,说道:“我可以确定,芳芳姑娘以前的确是蛭铁病,因为我帮着诊治了几年。这是万万错不了的,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人有这等手术能力,不可思议。”
他不像基友吕同甫是第一次来到赵家,也是第一次见到赵芳芳。他因为以前帮忙诊断的事情,来过多次,确定赵芳芳是严重的蛭铁病。
现在赵芳芳能跑能跳,虽然心里依然震动的无以复加,但还算能够接受现实。
毕竟,现实就在眼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以为我吕同甫,会相信这种荒诞的事情吗!?”
吕同甫脸色更加愤怒,直接甩开老基友的拉扯,转身离去。
“赵老,抱歉,他就是这个急脾气。既然芳芳姑娘已经痊愈,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白长水拱拱手,帮基友给赵老一番道歉,然后才追了出去。
“哼,江陵城出来的人,还真是一个个莫名其妙的优越。”
赵老冷哼着一声,不忿的说道。
江陵城是江陵省省会城市,也是南方最大的城市之一。
在古代,江陵城赫赫有名,是五朝帝都之地。有底蕴,有经济,加上省会的身份,造就了江陵城的人独有的优越感。
这种优越感在面对同省份的人中,格外明显。
这也是赵老不爽的原因,换成新云城医院的前院长,或者现院长,敢在他面前这般放肆吗?估计说话都得小心翼翼。
例如白长水。
“老同啊,你这臭脾气得改改了。赵老以前可是手握重兵脾气暴躁,也就是退休后脾气好了点。不然——”
白长水追上老基友,感叹的对他说道。
然而话都没说完,便被吕同甫不耐的挥手打断,道:“不过小地方的土丘八,他脾气好不好管我屁事?他年轻时脾气不好,我年轻时脾气更不好!”
小地方,土丘八,连白长水都被他说的脸色不忿。
不过知道老基友的脾气,虽然高傲,但没有坏心,也就摇摇头,懒得再劝解他。
毕竟吕同甫这次来新云城是退休后闲极无聊,找他聚聚的,也不可能一直待在新云城。
“对了,你们一院不是有个病人吗?晚期心脏血管瘤?若你们这小地方的医生连蛭铁病都能手术治愈,心脏血管瘤更不在话下,手到擒来。”
吕同甫依然不爽,想到老友医院最近收治的棘手病人,勾着嘴角,挤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