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技
“嘶,这简直有如神技!”
白长水瞪大了眼睛,长吸了口气,微微颤抖着身子惊叹的说道。
吕同甫也紧抿着嘴角,目光瞪的贼大,他的双手亦在不自觉的颤抖。
四周一片安静。
只因林阳手中的鸡蛋再次被剥了一层,原本就单薄的鸡蛋膜变得更加单薄。
起先还是一层类似单层的纸巾,外表有些毛躁,阻挡了部分视线,只能依稀看到鸡蛋里的情景。
但是此刻,鸡蛋膜更薄,有如一面清晰可见的玻璃。内里蛋清、蛋黄,看的一清二楚,就仿佛毫无包裹,凝空坐落于林阳的手中。
神技!
望着这一幕,每个人的心里都不由自主的升起这样的想法。
就连先前身前神情怨毒的宋家妇人,此刻也「O」大嘴巴,一脸惊骇的看着林阳手中的鸡蛋。
“静坐常思己过,莫道人前是非。这才是君子为人之道。”
林阳扫了眼呆立原地的吕同甫,将鸡蛋随意的放在同样呆立愕然的白长水手中。
当他伸出鸡蛋的时候,白长水是条件反射的本能的伸出手捧着鸡蛋,动也不敢乱动。
林阳转身离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天啊,这怎么可能!”
吕同甫迈着急促的小碎步走到基友身侧,探着脑袋死死的看着他手上捧着的鸡蛋。
那透明的仿佛凝空的鸡蛋,内里波光流转,清黄错落,有如一个完美的艺术品。
“难,难以置信,他,他竟然——不!”
白长水不敢大声说话,也不敢快速说话,生恐说话时声音的抖动,会让手中「完美无瑕」的鸡蛋受到影响。
但即便如此,他的说话的时候,依然让身体有了一点微微的抖动。
于是在众人瞪大的目光中,鸡蛋赫然从崩溃,蛋清、蛋黄化作一滩流水,在他手上易散。
而那一层淡淡的薄膜,此刻却仿佛消失了、融化了一般。
“他能,他的确有资格进行蛭铁病手术!”白长水在惋惜的神情中抬头,目光坚定的看着老友说道。
此刻,吕同甫的脸上也没有先前的丁点傲慢,而是一脸的郑重,认同的点了点头,沉声道;“是我错了,这医生的确有这个实力,他是我见过手最快、最稳、最精巧的医生!”
这一刻他再没偏见,已然被林阳这鬼斧神工一般的「手技」折服。
“那我儿子,他——他能不能治疗?”
宋家妇人,此刻脸上也没化去震惊,急声问道。
“当然能!”
“杀鸡用牛刀。”白长水和吕同甫异口同声的说道。
“是你?”
林阳在走到电梯口的时候,跟一个带着手下冲出来的男人撞了一下。
对方本要发火,看到他愣了下,神情有些惊讶。
林阳扫了他一眼,微微点了下头,侧身走入电梯。
这人还是熟人,当然只是面熟,某种程度上还是敌人。
他——正是宋家的话事人宋思道。
“怎么回事?捷儿怎么样了!?”
上了三楼,宋思道只见妻子跟白长水还有一个老人急急的向着他冲来,本能楞了一下,接着问道。
“快,思道,快去追那年轻医生!只有他能救捷儿!”
妇人一把拉住宋思道的手,拽着进入电梯。
在电梯里,她一番急声讲诉,加上边上白长水的拾遗补缺,总算让宋思道明白过来。
“年轻医生?我上来的时候没见到啊!”
宋思道急急思考,眉头紧皱,他本能将林阳排除。因为在他潜意识中,林阳是跟他一样的鉴定师,而不是医生。
“是他,快,你们赶紧拦住他!”
出了门诊大厅,宋家妇人第一时间看到正走向医院大门口的林阳。
她直直指着,急声尖叫道。
宋思道带来的保镖纷纷冲刺跑向林阳,将他拦截下来。
“请跟我们走一趟。”最快的一人三十来岁,身高马大,黑衣黑裤,正是宋思道的贴身保镖队长韩磊。
“让路。”林阳不爽的说道,直接伸手推去。
韩磊目光不屑,在他眼中林阳这细胳膊细腿的竟然还想推开他,真是自找麻烦。
但这想法刚刚升起,林阳的手已然印在他胸膛上。也没见林阳怎么用力,一股大力就在他胸膛爆发。
腾腾腾,一连后退三步,韩磊这才稳住身子,脸色有些难看。
“到是有点力气,不过小子,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跟我走一趟。别自讨苦吃了!”
韩磊不爽的说道,只以为刚才自己太过托大,这才吃了点亏。
这次他认真以待,右手变拳为爪,朝着林阳肩膀抓去。左手微微抖动随时支援,打算直接用擒拿手将对方制服。
一只手,再次朝着他推来。
这次林阳有些恼怒,对方真是不识好歹,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他。
这一下他微怒而发,右手速度陡然加快,在韩磊愕然的目光中,再次印在他的身上。
下一刻,比上次更大的力量爆发,让他身子腾空而起,划出一道抛物线,摔落在地。
也是韩磊常年锻炼,最后时刻在地上一番滚动,这才化去下坠的力量。
但起身后已然是灰尘满身,衣服都磨损的毛边,很是狼狈。
“找死!”
“小子,敢打我们队长!”
宋思道的其他几个保镖此刻也纷纷赶到,恼怒中将林阳包围起来。
“住手!”
宋思道等人也随之来到,他目光看着林阳,神情微微愕然。
“就是他!”宋家妇人急声叫道,直直冲向林阳。
“快,跟我回去救我儿子,你要多少钱都给你。”她一把抓住林阳的胳膊,就要向医院里拽。
“撒手!”只是林阳不满的微微一抖手臂,将她震出一米来远。
“五百万,不,五千万。只要你将我儿子治好,我给你五千万。”
宋家妇人还没反应过来,抓着手包,从中拿出支票簿。
林阳脸色不屑,压根就没理睬她,转身离去。
“站住,小子,你再敢走我就打断你的腿!”宋家妇人见此,尖声尖叫起来,脸上再次怨毒起来。
啪——
清脆的响声,陡然声响。
是一巴掌扇在宋家妇人的脸上,将她刻薄的话语和满脸的怨恨统统扇飞。
剩下的只是一脸不可置信的仓惶。
“够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给我闭嘴!”
宋思道冷声说道,目光冷然的盯着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