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耸的正义
人影转瞬而至,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人,一头火红的长发,穿着一袭青色长袍。
长袍格外有意思,以青色为主,雕饰着繁复烫金花纹,给人一种华贵端庄的感觉。
尤其是在两座山峰的位置,印着「正义」二字,而且还是金色古字。
左边是「正」右边是「义」,山峰高耸,挺得二字愣是从二维平面变成了三维立体。
女人五官俊朗,剑眉、半月眼,配着凌厉的目光,加上身后背着的长剑,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不好惹。
“你,你是谁?怎么会飞?”姜怡然看着她愕然问道。
她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因为刚才又偷偷掐了大腿一下,很疼!
这让红发女人扫视四周的凌厉目光不屑的扫了一眼她。
不错,从落地开始,红衣女人都是无视了林阳和姜怡然,目光扫视四周,好似在寻找什么东西。
“咦,女人你竟然拥有青冥之血,不该活在世间。去死吧!”
红衣女人这一扫目光凝聚,神情陡然冷冽。身后长剑出鞘,划过一道冷光,朝着姜怡然脖颈飞去。
这一下太快太急,让姜怡然根本无法反应,只能瞪大眼睛,脸色煞白。
“找死!”
但林阳反应急速,一拳砸向急速飞来的长剑,将其砸的打着转倒飞而出。
“呼——你你你,你怎么能这么不讲理,要杀我!!”
姜怡然这才反应过来,有气又怒,煞白的脸上带着愤怒的红晕,指着红衣女人大声叱责。
但是换来的只是一声冷哼,她手捏剑诀,倒飞的长剑再次飞回,凝立于她身前。
她的目光眯着看着林阳,冷声说道:“小子,敢护着这个妖女!你想跟我们正道盟做对吗?”
林阳的一拳,刚猛凌厉,能将她的飞剑打飞,让她起了警惕之心。
但也仅限于此,拳法再高明也不过是武道手段。她有千百种方法,弄死一个武夫,哪怕这个武夫再厉害!
“正道盟,很强吗?敢动老子的女人,便是天王老子,也给你锤爆!”
林阳目光冷冽,先前的飞剑让他起了杀心。
竟然敢对姜怡然动手,这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啊!
“好狂妄的武夫,竟然如此,别怪我送你跟这妖女一起上路!”
红发女人一听,眉头倒竖,目光越发凌厉,再次掐动剑诀就要攻击林阳。
但是!
晚了!
在她愕然惊恐的目光中,林阳一步踏地,身子如同激射而出的炮弹冲了过来。
砰——
一拳,砸向红衣女人的脑袋。
在她恐惧的目光中,脖颈上的项链陡然激发,形成一个保护罩,将她牢牢护住。
“呼,武夫就是武夫,敢跟我们天道盟做对,自找死路!”
红衣女人放下了心,讥讽的说道。她这才想起,身上的项链有师傅刻下的「天道护身阵」,这阵法吸纳四周天地灵气形成一个保护罩,不是凡俗武者能够打破的。
砰砰砰——
林阳可没管什么保护罩,直接一拳接着一拳,打的金黄色的保护罩一阵水波纹的乱晃,摇摇欲坠。
红衣女人这次真的恐惧了,她能感受到保护她的阵法正在急剧变得脆弱。
尤其是那势大力沉的砰砰声,哪怕没砸在她身上,依然让她震动的心里发麻。
本能的想到,这拳头要是砸在身上,岂不是将她砸出一个洞?甚至砸爆?
“飞剑,去!”
终于,红衣女人在护盾即将破碎的时候,掐动剑诀,操控飞剑飞向姜怡然。
这是围魏救赵之术,此刻她已经不抱希望,飞剑能见面前的男人杀死。面前的男人简直是非人,竟然能用武者的拳脚硬撼仙家阵法。
林阳不屑,一拳朝着飞剑砸去,再次将飞剑砸偏位置,打着转飞的老远。
而红衣女人则是趁此机会,洒出一把带着浓厚香味的粉末,然后喷出一口鲜血,向后急速远遁。
飞到半空,快速向着西北方向逃窜而出。
并且犹自惊恐不安,叫道:“有种你别追,下次再战!”
“愚蠢!”林阳冷笑说道,一脚擦在地上,踢起一块石头握在手中,接着大力一扔。
飞出老远的红衣女子慌乱中回头想看看那暴力武夫有没有能力追击过来,于是恰好看到一块急速飞来的石头。
骇的她花容失色,脸色煞白,真气不稳差点无法保持飞行的姿态。
接着砰的一声,石头狠狠撞击在她身上。将她残存的护身罩,砸的支离破碎,余力撞击在她胸口,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下一刻,她的身体朝着地上坠落,眼看着就要摔死。
最后时刻她强忍着胸口疼痛,调集全身真气稳住身形,咬牙切齿的怒吼道:“你完了,你们完蛋了!”
话语中怨气满满,但身体却很老实,加速逃窜,越飞越快。
“林阳,这,这是怎么回事?那女人是谁!?”
姜怡然慌乱的问道,今天发生的一切让她有种惊恐懵然的感觉。
“天道盟的吧,她自己说的。其他我也不知道。”
林阳微微蹙起眉头,耸了耸肩膀。
他在身上嗅了嗅,那女人逃跑时洒下的粉末,带着一股怪异的香味。
他当时还以为是毒粉,为了防止姜怡然受到波及,这才没有去追击,而是选择先驱散粉末。
但现在细细辨别,却并非毒粉,而是一种特殊的香料。
那种味道经久不散,类似于茉莉花,林阳猜测可能是用于追踪定位的。
不过这也难不倒他,只要需要花费一番手脚罢了。
“那她为什么要杀我?”姜怡然紧蹙眉头,这个问题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林阳自然也想不明白,只能安慰她一番。
两人回到别墅,只见姜老正坐在大厅,脸色凝重。
“爷爷,你怎么起来了?”姜怡然赶紧收敛脸上的凝重,故作笑容的说道。
姜老年纪大了,平常都是早睡早起,这个时间段显然不应该坐在大厅。
“这么大的动静,我又不是貔貅,怎么可能睡得着。”
姜老沉声说道,接着他指了指一边的沙发,说道:“坐下,林小子你也坐下。有些事情,终究是躲不过的。”
他的话语低沉中带着压抑的愤怒。
姜怡然见爷爷这般紧张严肃,也不敢在撒娇,赶紧坐好。
林阳却也微微点头,做到姜怡然身边。他心里有些猜测,应该跟今天那红衣女人袭击姜怡然的事情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