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白山吉光来到本丸后, 第不知道多少次担当近侍。
和最近才显形的鬼丸国纲不同,白山吉光是在第一年于时之政府实装时,就来到本丸的那一类付丧神。
他在这个本丸待了六年, 如果按照本丸内一些付丧神的划分, 他是要被划到“本丸老人”这一派系的。
虽然没有刀在明面上提起, 但所有付丧神都默认本丸主人对于这一类刀是有优待的——并不是说她不重视最近显形的刀, 只是相较于后者, 她更熟悉前者一些, 所以平常和他们说话聊天的概率会更大一点。
但正如白山吉光认为自己是兄弟之间的异类一样, 他觉得自己也算是这一类“本丸老人”当中的异类。
因为他不善言辞、不会像人一样正常交流, 做不到和主人轻松自如地沟通,也不会像是家中兄弟们那样自然地向主人撒娇。
在通讯时, 除非她单独找他,否则只会远远地望着她,但不接近。
如果没有近侍的每日轮换,或许主人根本就记不得自己拥有一把名叫“白山吉光”的剑吧。
只有在担任近侍时,主人才能真正看到他。
抱着这样的想法,即便主人可能根本注意不到, 白山吉光每一次担当近侍都会好好做准备。
本丸原本的近侍上岗时间其实是六点钟,近侍需要在此之前赶到天守阁开始一天的工作。
但本丸主人听说这件事后, 露出了非常不理解的表情, 对他们说“我又不在, 本丸有什么工作需要六点起来处理的吗?不要搞这种无意义的内卷啊”,然后强制把时间改到了八点。
白山吉光对于几点起床没有意见,他一开始甚至都没有付丧神需要睡觉的概念,来到本丸的第一夜就是直直的在窗边坐了一夜,把第二天担当近侍的一期一振吓了一跳。
本以为是初获人身不适应, 听到他的回答后一期一振很是无奈,和他解释了很多,才让这振当时本丸中唯一一把剑知道作为剑时不需要睡觉,但作为主人的付丧神是需要睡觉的。
总之,上岗时间调整到什么时候,对于他而言没有影响,反正他每次都是定时定点地入睡醒来,准时到达天守阁,雷打不动。
但他今天起床时间和平常相比晚了三十秒钟。
等到他洗漱完毕换上内番服、走出粟田口的部屋时,发现本丸里一些惯常早起的刀剑们起得也晚了一点时间。
他没有在意,按照一些刀剑编撰的“本丸近侍守则”,起床后先是去本丸的信箱取了时之政府发给审神者的各种通知,又检查了一遍有没有其他审神者的信函,得到了几份文件以及万屋的促销广告。
粟田口多为侦查值和机动值双高的短刀,为了审神者的防御安全,粟田口的部屋距离审神者的天守阁最近,方便及时救援。
眼下还没有到近侍去天守阁上岗的时间,白山吉光先是将这些文件放回了粟田口的屋中,再去本丸的厨房准备去问审神者的早饭。
沿路上他遇到不少有晨练习惯的付丧神,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后,他便沉默着来到厨房。
今日厨房当值的是大俱利伽罗,他们沉默着对视,对方简短地告诉他早饭二十分钟后做好,于是他也简短地说知道了,在心中给自己定下“二十分钟后来厨房给主人取早饭”的日程。
回到粟田口的部屋,此时的时间是七点四十分,白山吉光准备带着文件去见审神者,顺便叫她起床。
——这一项内容在她回到本丸前是没有的,直到几日前她从现世来到本丸,才在“本丸近侍守则”中新增了一页。
可在出门时,他又一次被人叫住了。
这次是药研藤四郎。
“这是要去哪里?”他说着,看到白山吉光怀中抱着的文件时反应过来,“哦,你是今日的近侍啊。”
白山吉光眨了下眼睛。
他发觉在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药研的神色似乎有些古怪。
“有什么问题吗?”他说。
药研看了他片刻,似乎在犹豫,最终还是道:“昨天太晚了,大将估计还没醒,还是晚一会再去吧。”
白山吉光在原地站了一会,停顿了好几秒,才意识到他说的“太晚了”是什么意思。
那是昨天晚上发生的突发事件。
粟田口的部屋中,先是侦查最高的博多藤四郎率先发觉屋外似乎有动静,很快就意识到那是三条部屋的方向。
博多藤四郎和几振机动高的付丧神率先向着部屋赶去,另外几振刀打算兵分两路去天守阁查看主人的情况,正准备提刀出门,部屋就被膝丸抱着主人闯进来了。
似乎是因为主人不小心烫伤了,于是他来带主人找药研处理伤口。
药研藤四郎帮忙把主人的伤口处理好后,他很快就如同来时的那样,不带一丝犹豫地转头就走了。
白山吉光和膝丸相处六年,知道当时他的话相较于之前好像变少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脸上会露出那种面对敌人时很冰冷的情绪。
但乱藤四郎非常生气,嘴里一直咕囔着“可恶主人明明都没说什么,他刚刚竟敢让一期哥不许碰主人!”,以及“难道主人纵容就可以这样霸道吗!”,对他非常不满的样子。
在这之后,有一部分短刀去三条部屋看热闹去了,另外一部分不太感兴趣的刀则是收拾着准备继续睡觉。
白山吉光属于后者,但和他同住一屋的信浓藤四郎属于前者,回来后向他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现场发生的事情。
比如“三日月夜会主人意施勾引之术,源氏重宝破门怒斩花瓶”。
比如“髭切放言主人承诺永不分离,三日月反讽稚子戏言当不得真”。
比如“药研哥携令冷傲退诸君,长谷部气得头发乱翘”。
最后一锤定音:三条派已死,粟田口当立。
白山吉光当时只是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眨一下眼睛,像在接收和处理这些信息。
但他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刚刚,主人与三日月宗近在部屋交谈,髭切和膝丸闯入,发生了冲突,主人随后被膝丸带走。
眼下,白山吉光低头看了看怀中的文书,又看了看时间——七点五十分。
“职责是八点叫醒主人。”白山吉光陈述事实,“迟到,不好。”
药研叹了口气,推了推眼镜:“话是这么说……但大将的情况特殊。这样吧,反正也是要帮主人重新换药的,我跟你一起去。如果有什么情况,也好应对。”
白山吉光没有反对。
他习惯于执行明确的指令和规则,对于这种需要“灵活处理”和“察言观色”的情况,的确不是很擅长。
如果有兄弟帮忙当然更好。
于是最后是两个付丧神一起去了天守阁。
晨光熹微,廊下安静得能听见远处隐约的鸟鸣。
穿过长廊,天守阁附近更是静悄悄的,即便再喜欢闹腾的付丧神也不会在主人的休息时间来打扰她。
八点整,白山吉光抬起手,用指节在门上叩击了三下。
“主人,我是今日的近侍,白山吉光。药研藤四郎同来,为您换药。”他说。
里面没有立刻传来回应。
白山吉光等待了三十秒,在第三十一秒时抬起手,又轻轻叩击了三下,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直到这时,药研藤四郎才听到屋里传来了零碎的动静。
有模糊的说话声,以及衣物摩擦的簌簌声,听不真切。而后是又轻又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走过来,门被拉开一道缝隙。
并非是本丸的主人,而是昨夜突发事件的其中一位主角,髭切。
他显然是被临时叫起的,浅金色的发丝比昨日药研见到他的样子更凌乱一点,身上只随意穿着一件白色的寝衣,领口松垮,是本丸统一采购,放在隔壁近侍房以备不时之需的寝衣同款。
他微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会儿屋外的两个付丧神,药研藤四郎发觉他的眼睛似乎因为长久处于黑暗,导致现在格外不适应光亮,隔了两三秒才像是真的看清了外面是谁。
“是近侍大人呀,你是粟田口家的?”他靠在门边,声音比平时更沙哑些,带着浓浓的倦意,却依旧保持着那份轻飘飘的惯常语调,“早上好哦,来找家主做什么呢?”
“我是粟田口的白山吉光”
白山吉光继续重复:“执行近侍职责,在早上八点叫主人起床。药研藤四郎随同换药。”
“八点啊……有点早了吧,家主昨夜睡得有些晚,现在叫醒她太可怜了哦。”
髭切揉了揉眼睛,没一会就把眼睛垂了下来,看向旁边在盯着他的药研。
“换药的话,交给我吧,姑且还是会一点照顾她的办法的。这位……唔,药研殿。”
药研藤四郎的视线平静地扫过他脖颈锁骨处。寝衣松垮的领口根本遮不住那些痕迹,从颈侧蜿蜒而下,没入衣襟的阴影里。
他推了推眼镜,听到对方在回答白山吉光的问题:“确认状态?状态很好哦,只是需要睡眠而已……早饭不吃,午饭不知道在哪里吃,下午可能会回一趟现世吧,如果她还有精力的话。”
于是他拦下了还想再说什么的白山吉光,和这振源氏重宝对视,慢慢说:“既然如此,那就有劳髭切殿帮忙给大将换药了。不是很严重的伤口,但不处理的话也会比较麻烦,毕竟是在右手。”
髭切仿佛没注意到药研那一瞬间的审视,或者说压根也不在意旁人有没有注意。
他懒洋洋地说:“嗯嗯,知道了哦。”
药研藤四郎将药膏递给他时,看到他伸出来的右手上,有更为清晰深刻的、显然不是他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他持刀的惯用手就是右手吧。
……真是、嚣张啊。
祝虞完全没有听到门口的几振刀在交流什么。
她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刚刚把髭切和膝丸身上的术法解除,让他们去看一眼谁在敲门就已经耗费了她的所有清醒神智,做完这件事后就把脑袋埋在温暖的怀抱里继续睡了。
然而她是那种睡眠很浅、只要第二天有要紧事做,就会焦虑到在不该醒来的时间醒来看时间的人。
所以尽管很困,在屋门关上的一瞬间,她还是又突兀醒了过来,抱着被子坐起来,模模糊糊地问:“几点了?”
髭切绕过屏风走到床边,摸了摸她睡出红印的脸颊。非常温热的触感,没忍住又捏了两把,然后把她重新按回了身后同样困得迷迷糊糊的弟弟怀里。
膝丸本能地把她抱住,手臂环住腰腹,下巴抵住了她的脑袋。
“八点。还没有到中午,家主可以再睡一会儿哦。”髭切看了一会他们抱在一起睡觉的样子,顿了一秒后回答。
得到回答的祝虞立刻放弃了清醒意志,把自己往付丧神的怀里团了团,抱着他的胳膊继续睡回笼觉。
期间她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似乎有人把她的右手拽了过去,然后有微凉的东西涂在手背上。
她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被抓住了手腕无法动弹,但力度很快就松懈下来,换成轻柔的吻亲了亲她的手腕。
于是她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是中午十一点整,她还是很困,但好歹还记得要请假,艰难从床上爬起来后想起来手机不在身边。
她倒是发现天守阁有一台电脑,但打开后发现压根就没有网。
祝虞:“那你们之前和我说打游戏,究竟是打什么啊?”
特意被她叫过来的和泉守兼定理所当然:“扫雷和蜘蛛纸牌啊,很好玩的!”
祝虞:“……”
没有办法,她只好给时之政府拨通讯申请了网络,但网线拉过来至少也要一天。
祝虞算了算自己这几天一共旷了多少次课,为了不挂科重修,只能憋屈地拖着疲惫身体回了一趟现世。
先是给因为好几天不回消息、以为她真的翻车、差点买票赶过来的荀芝发了消息报平安,证明了一下她还活着没有被关小黑屋搞囚禁play。
紧接着开始给各种人请假回消息,导员导师授课老师挨个发了一遍请假条。
请完她自己的再给那两振刀请假。此时她的神智已经不清醒了,张教练问她怎么了,她说仇人找上门了,准备回老家避几天,吓得对方二话不说就同意了,直接说请多少天都没事,实在不行还可以帮她报警。
祝虞感谢了他的好意,回家后把自己刷题的平板书本带上,又把几天没回的出租屋简单收拾了一下,电源关闭,通过时空转换器回了本丸。
两个付丧神照顾她很有一套,但指望他们帮她搞定现世的这些事情,还不如指望他们下辈子投胎成人而不是刀。
做完他们没做的这一切,祝虞步履匆匆,回到天守阁后倒头就睡。
这一睡就直接到了下午七点钟,被饥肠辘辘的感觉从睡梦中唤醒。
她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漆黑一片的房间,差点没想起自己在哪。
直到听到有人敲了敲门,进来后露出淡蓝色眼睛付丧神的脸时,她才想起来这里是本丸天守阁。
白山吉光进来问她吃不吃晚饭,以及传达了一下他的担忧:“主人,您已经两顿饭没有吃,按照人类的生理需求,这是不合理的。长时间空腹可能导致低血糖、胃部不适及体力下降。”
祝虞:“吃,等我去洗一下脸。”
白山吉光:“好的,我去帮主人把晚饭端过来。”
然后这个付丧神就离开了,走之前大概是发现祝虞一直在盯着他肩膀上卧着的白狐看、以及前几天祝虞小孩样貌太深入刃心,还很认真地说“这是通讯器,不是可以玩的狐狸”。
……确实有点像AI小机器人啊。
祝虞在心中默默地想,怪可爱的。
十分钟后晚饭送过来了,但不是白山吉光送来的,而是膝丸。
他把饭菜放到桌上后,就非常自然地伸手把祝虞捞进怀里,看架势甚至是准备亲自给她喂饭。
祝虞:“为什么要喂我?我只是烫了一下手,又不是手断了。”
膝丸:“家主不是累到倒头就睡吗?”
祝虞:“哦,开始凶手对受害者的弥补了是吧。”
膝丸:“……”
就这样一口一口喂完饭,随后膝丸自觉把餐盘收拾好送了回去,再回来时手中拿了几个橘子,据说是厨房塞给他让他来给主人消食的。
橘子没有吃,他抱着难得懒洋洋不想动的家主,顺便帮她揉按着后腰,听到她在自己颈窝的位置嘀嘀咕咕地说话:“昏君能当昏君果然还是有点本事的,还是得精力旺盛的人当,不适合我当。”
爽的确是很爽,毕竟确实有在好好照顾她,即便是那振性格恶劣的刀搞些花样也是在第二次之后,一开始服务意识确实很强。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技术,除了有点撑有点胀之外没有什么疼痛。
但之后就有点爽过头了……爽过头也会很累的好不好。
要是换做三个月前的我,估计下一个还没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先承受不住直接晕过去了吧……
她在心中感谢三个月以来努力锻炼的自己,想着想着忽然想起来之前某振刀聊天时说让她“多吃点好好锻炼”——所以他当初是这个意思吗?!
祝虞慢了整整一个世纪意识到真正含义,气得顿时想踹那振脸皮厚又口无遮拦的刀一脚,但是他没在,只好退而求其次地仰头咬了一下他弟弟的脖子。
膝丸对她完全没有防备,脖颈这种脆弱地方被咬时,本能反应差点直接攥住自己家主的脖子,意识到是她之后才忍住本能,茫然地低头和祝虞对视。
“家主为什么要咬我?”他有点委屈地问。
祝虞随便找了个理由:“因为你昨天晚上弄进去的太多了,知道有多难弄出来吗?”
膝丸没有说话。
但鉴于昨天他被自己兄长开玩笑都莫名其妙哭出来,祝虞以为他是真的愧疚上了,只好又安抚性地仰头亲了亲自己刚咬的地方。
因为想起来他好像对喉结也挺敏感的,之前舔过去时像是很爽的样子,所以她甚至还顺嘴又亲了亲喉结。
……然后她感觉自己又被顶住了。
祝虞:“……”
祝虞:“我讨厌你。”
她起身就想走,被薄绿发色付丧神面色涨红手忙脚乱拽住腰,拉拉扯扯之间,天守阁的门重新被推开了。
进天守阁不敲门的只会有一振刀。
他在门边停下,扫了一眼自己弟弟的状态,又看了一眼外衣已经被扯开一半的祝虞,轻轻地挑了下眉,笑眯眯问她:“家主还有力气呀,今天晚上可以再做一次吗?”
祝虞气得跺脚:“我也讨厌你!”
她的确是从膝丸的怀里出来了,但又被刚刚进来的付丧神接力一样地重新抱住。
他抱人的方式和抱大型玩偶没什么区别,是把人整个按进怀里,一定要肌肤相贴四肢环绕的类型。
祝虞被他抱得喘不过来气,伸手去推他,推出空隙后就想再接再厉从空隙中挤出去。
然而这个意图刚刚从脑海中冒出来,就被懒洋洋地捏着脸颊亲了过来,亲着亲着手上就没有力气,最后莫名其妙变成了她环着他的脖颈,一副很主动索吻的样子。
祝虞:“……”
她任由付丧神扶在背后的手帮她按摩着腰,完全是无意识地说:“你知道你现在的这种熟练度,很像是那种玩弄女孩子的人渣惯犯吗?”
髭切语气认认真真说:“不是惯犯,只喜欢过家主呀。”
他手上的力度适中,祝虞被他按得确实很舒服,一边享受,一边听他慢吞吞地把青陆之前和他说过的话全部复述了一遍。
祝虞咬着送到嘴边的橘子,沉思着说:“所以我之前老是做那种奇奇怪怪的梦,是因为这就是那个叫松枝的审神者勾连其他审神者灵力的媒介吗?”
髭切:“或许是哦。”
祝虞想了想,又问:“那她究竟想复活谁啊?而且她为什么会那么多时之政府违禁的术法,她究竟从哪学来的?”
“这就要家主去问白鸟大人了。”髭切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补充道,“明后天,或许那位青陆队长会让家主去时之政府商量补偿事宜——无论他说什么,家主在他的基础上全部翻两倍就可以。”
祝虞从他肩膀上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真的可以吗?这样都能同意?”
髭切亲了亲她的脸,笑眯眯说:“他会同意,因为我会和家主一起去。”
祝虞还是觉得有点不可置信,但现在最关键的不是补不补偿的问题,而是——
“你的手,又往哪里摸呢?”
“不知道哦,这也不是我的手吧。家主该去问不老实丸呢。”
“你也不老实吧!你摸的位置难道就很好吗?”
“……我讨厌你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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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问:为什么小鱼回现世收拾东西时两振刀没有跟过来?
答:因为双双被拉去手合了。
问:为什么只有膝丸先回来了?
答:因为他哥故意把咬痕留在持刀的右手上,谁和他打架都能看到,所以嚣张到引起公愤了。[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