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 祝虞也不知道那对源氏重宝出去干了些什么。
他们回来时祝虞听到了声音,但她全程龟缩在卧室里,面前摆着平板脑袋上戴着耳机, 假装自己在认真听网课。
所以髭切进来转了一圈, 问了她一句“家主有没有吃晚饭呢”, 而她回答“吃过了”之后, 付丧神就很自觉地走了, 直到睡觉前也没有第二个付丧神来打扰。
但是等到第二天, 祝虞早上迷迷糊糊地打开房门准备去洗漱, 刚刚走了一步就差点被门前的一个大型障碍物绊倒。
障碍物伸手撑了一下她的胳膊, 这才没让她“扑通”一声面对面和他跪下。
祝虞低头看着自己门前的付丧神:“……你怎么在这里。”
薄绿发色的付丧神低着头不敢看她:“来向家主请罪。”
祝虞看了看他整整齐齐的穿着,又看了看窗外蒙蒙亮的天空, 然后用一种难以形容的语气说:“……你在这里跪了一晚上?”
膝丸老老实实道:“没有跪一晚上。是按照家主快起床的时间过来的。”
祝虞心想老实刀就是老实刀,要是让他哥听到这句话,就算他没有在这里跪一晚上,也会顺水推舟地再说些让人心软、可怜巴巴的话给自己增加负荆请罪的优势。
但是这个念头刚刚从她的脑海里冒出来,就看见付丧神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停顿一瞬后说:“如果家主想, 我可以今天晚上再跪一次。”
祝虞:“……我还没这么封建。”
她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蹲在他面前问:“那你来向我请什么罪了?”
膝丸低头检讨:“家主想让谁当男朋友是家主选择, 作为刀剑没有权力干涉, 不该索求家主不愿意给的东西, 不该强求家主接受我想给的东西。”
他说完,却没有听到祝虞的回答。
他想起来兄长昨天和他说的话。
——“即便是弟弟,那样的索求与给予,也是会让那孩子为难的。”
……啊,果然是惹家主生气了吧。
家主说的对, 明明是家臣,做出那样的事情本就是很严重的冒犯,只是这样跪在她的门前请罪怎么可能求得原谅呢?一夜的忏悔都不足以弥补吧。
膝丸在心中自暴自弃地想,脑袋埋得更低了。
但就在他下定决心今天晚上再来跪一次时,他的下巴忽然被捏住,随后被强行抬了起来。
祝虞蹲在他的面前,一手托腮,另只手捏着他的下巴晃了晃脑袋:“我觉得我首先要纠正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这件事情被误解才导致了昨天晚上的所有事。”
膝丸茫然地:“……什么?”
祝虞盯着他说:“你哥、髭切——他的男朋友身份只是名义上的,没有任何实质性意义。而且就算是名义上的,我也没有主动说过他是我的男朋友,能以‘表哥’代替我就绝不会以‘男朋友’回答。”
膝丸:“……”
他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但祝虞没有给他机会,很快接着道:“还有,‘担心那位朋友将弟弟也误会成家主的男朋友吗’——这句话里面的‘误会’是被你吃了吗?说了是误会,但你偏偏就要认为是事实,然后抓着我叽里咕噜地说了那么多,又因为这样莫须有的事情焦虑爆发掉眼泪。”
祝虞松开他的下巴,手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颇有些恨铁不成钢:“这种只听自己想听的话的劣习不要和你哥学啊,你知道这才是你该道歉的地方吗?”
膝丸:“……”
他老老实实:“对不起,家主。”
见他这样,祝虞憋了一晚上的烦闷才终于散去一点。
她把手收回来,正要撑着膝盖起身,忽然又被跪在他面前的付丧神抓住了手腕。
祝虞:“!?”
不是吧,还来??
她眼皮一跳,条件反射地就要把他甩开,但这次是付丧神先松开了手,似乎只是想让她停留在原地不要离开,然后自己抓着自己的手,把右手放到了她的手中。
“那其他事情呢?”他垂着眼睛,薄绿色的刘海挡住了一点眉眼,只看到他紧张抿起的嘴唇,“作为家臣冒犯了主君,是会有惩罚的吧?家主不再动手了吗?”
祝虞:“……”
她用一种很诡异的目光看了一眼膝丸。
只是还没开口,她的脑袋和面前膝丸的脑袋上就各自多出了一只手,撸猫一样非常随意地揉了揉。
手的主人站在一人一刀的旁边,笑眯眯道:“弟弟很可怜哦,但就算再可怜,做错事情后也要乖乖接受惩罚吧?我想想……就把这两个星期的洗碗工作交给洗碗丸吧!”
祝虞被他没轻没重的揉搓按得差点栽倒在地上,听到这话后一边伸手抓着他的手腕努力抵抗,一边仰头瞪着他说:“不许把你自己的任务转交给别人,这到底是在惩罚他还是在奖励你啊!”
膝丸任由兄长把自己的头发揉乱,倒是很认真地说:“我知道了,兄长。”
祝虞转头:“你也不许知道了!不许奖励他!”
没能趁机蹭得洗碗豁免权的浅金发色付丧神看起来很是遗憾:
“可是昨天要把家主带走的时候,洗碗丸也用超级可怕的目光看了我一眼呢。唉,就算是刀,被弟弟这样看着也会很伤心的……即便这样,家主也不愿意安慰一下我吗?”
他说:“不要太厚此薄彼呀,家主。”
祝虞确实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她迟疑地顿了一秒,然后用怀疑的目光看了看羞愧得要把脑袋埋进地板里的膝丸:“哇……真的吗?”
本丸究极兄控竟然还干出来这样的事情吗?
这件事情的震撼程度甚至完全压过了祝虞原本要和膝丸认真强调一遍人类不能有第二个男朋友这种常识的欲望。
她转头去看髭切:“所以你昨天拉他出去就是在教训这件事情吗?”
髭切:“家主猜猜呢?”
“我不猜。”祝虞对他们兄弟谈心的内容没有什么兴趣,就像她之前也没管过这两振刀单独交流时交流了些什么。
她只是非常小声地问道:“你们没打起来吧?”
未极化90级的髭切:“……”
极化99级的膝丸:“……”
髭切笑了一下:“没有打起来哦,不过就算是打起来了,家主不该担心一下我吗?”
祝虞很委婉地说:“我觉得除了切磋的时候,他应该不敢对你动手。”
正常情况下是这样的,但既然膝丸都敢瞪他哥了,说明昨天晚上他的确是神智不太在线。
既然脑子不清醒,那后面说出那些话也算是情理之内,勉勉强强地可以理解。
于是她盯着羞愧难当、却又眼巴巴看着她的膝丸看了几秒,勉强着说:“我接受你的道歉。那就按他说的,你把接下来两个星期的洗碗包了算了——不许再学他那些劣习!”
什么只听自己想听的事情、动不动就抓着她的手不让人跑……明明一开始这可是个和她多说两句话就会脸红的乖孩子啊!
膝丸:“我会的,家主。”
他露出了“这两周的碗绝对会干净得能当镜子照”超强信念感的表情,背景是熊熊燃烧的斗志火焰。
倒也不必这样吧……
祝虞敬畏地看着他。
髭切站在她身后,看了膝丸一眼后把她的手举了起来,笑眯眯晃了晃说:“家主万岁哦。”
膝丸很认真道:“家主万岁。”
这次是祝虞羞耻心爆棚:“这种话就不用说了,太中二了……”
于是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暂时被揭过了,好像无事发生一样——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
此后几天,膝丸的确是勤勤恳恳地每天刷碗,刷了当天的碗还不够,还非常自觉地把家里所有可以清洁的东西都清洁了一遍,甚至还把祝虞放在脏衣篓里面的衣服也替她洗了一遍。
祝虞起初还没发现这件事情,但某天她去阳台拿东西,刚走过去就被一片随风飘扬的衣服毯子被套震撼到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家里长出田螺姑娘了吗究竟是谁这么好心。
第二反应是大概是膝丸吧,刚刚好像听髭切说他把所有能洗的东西都洗了一遍。
第三反应是等会儿,“所有能洗的”?
祝虞倒吸一口冷气,转头就冲回卧室。
……很好,这小子还有点分寸,只洗了她扔在脏衣篓里面的衣服没有动其他东西。
祝虞狠狠松了一口气,这才有闲心夸他是“田螺姑娘”,如果哪天包丁再问她是不是人妻,她就直接在本丸里举办一个“决战人妻之巅”,到时候会帮忙把他供上去的。
膝丸:“……虽然但是,人妻是说女性吧?”
祝虞:“没关系,我觉得性别可以放宽一点,气质上你可以是。”
膝丸其实很想再反驳几句,但因为他最近还在将功赎过中,所以只默默把“可是家主也不是人夫啊”这句话咽了回去,乖乖“哦”了一声。
祝虞今天下午的学习目标达成,于是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无脑综艺放松大脑。
因为最近一直在降温,但是暖气还没有供暖,她看了一会儿又把毯子给自己盖上。
客厅的沙发靠近窗户,如果碰上阳光很好的晴天,会有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到沙发上。
祝虞当初租这间屋子就是看中了它采光很好,也尤其喜欢下午时在客厅沙发上晒太阳。
髭切对晒太阳没什么热衷,但他无聊时会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世界发呆,而最舒适的座位就是沙发,所以他也经常刷新在附近。
膝丸就更简单了:因为家主和兄长貌似都很喜欢沙发,所以他也经常在客厅待着。
于是等祝虞拿起遥控器换下一集时,发现右边的沙发上长出了一只金毛大猫。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单手托腮靠在抱枕上,另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翻一本纸质书,手机放在手边。
付丧神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也算不是心情不好,只是眉角稍稍地挑起一点,大概是“有点兴趣,但不多”的意思。
他看书的速度很慢,甚至大部分注意力还是在手机上,只是右手捋着书籍侧边,手指抵在纸张边缘,过了很久才向内一划,翻过一页。
柔和光线自他的身后倾泻,像是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温暖金色光边,眯眼时懒懒散散的。
祝虞稍微看了一会儿,听到电视里下一集加载出来的声音才回神,正要收回目光时看到了付丧神稍微有些戏谑的眼神。
“抓到一只偷看的小鱼哦。”他拖着尾音说。
祝虞理直气壮:“什么偷看,我在光明正大在看。”
“好吧,光明正大在看。”付丧神很宽容地说,向旁边挪了挪,蹭到了她的身边。
祝虞勉强地分了一半毯子给他,嘴里抱怨说:“你刚刚在那边不是坐得很好吗,非要来和我挤什么。”
髭切眼睛眨都不眨:“因为最近天冷啦,家主身上很暖和啊。”
瞎说。
你前几天要穿短袖出门被我拦下换长袖时,不还说“咦?原来最近变冷了吗?感受不到呢”。
祝虞在心里唾弃道。
之前觉得还好,但自从膝丸来了之后,她越来越觉得这个出租屋有点小。
她睡觉的卧室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但她总是觉得客厅很拥挤——尤其是沙发。
虽然这大概率是因为某两个付丧神总是成对出现、成对地试图和她贴在一起才导致她总是觉得很拥挤。
但因为前段时间已经回到时之政府的引灯、以及她可能的未来上司白鸟非常靠谱地帮她提前把过往薪资补助申请了一部分下来,祝虞现在手头格外宽裕——毕竟是入职条件苛刻并且随时有生命危险的高危职业,尽管祝虞过往的八年不是正式工,收入也确实可观。
所以她最近在考虑要不要换一个大点的沙发、或者干脆换个房子住。
考虑到以后她可能在本丸和现世两处跑、而现世中可能也会有其他付丧神偶尔来一趟,那时候再说是什么哥哥弟弟也不太合适,所以祝虞其实更倾向换一个更大一点、住户密度不大、隐私性更强的小区。
不过找房子是件很麻烦的事情,祝虞也只是有这个念头,具体实施可能还要等到她十二月初考完研究生初试再说。
或者等回本丸之后再考虑?
祝虞在心中琢磨着时间。
——她又在走神了。
髭切看着她话说到一半忽然沉默、就连膝丸收拾完家里坐到她的身后都没有发现时,就知道她又被其他事情吸引了注意力,开始走神了。
……人类的思维都是这样活跃、这样容易被不知道是什么的事情分散注意力吗?
他这样想着,放下书,伸手把她松松握在手里的电视遥控器抽出来,把自己的手塞了进去。
眼前发呆的少女被冰凉的温度冰得一抖,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没什么威慑力地看他一眼,嘴里嘀嘀咕咕地说:“夏天还好,冬天不要随随便便碰我,你的手比我还冷。”
“刀对温度的感知没有人类那样敏感啦——”他说着,顺手把弟弟的手塞到她的手背下面,“这样会暖和一点吧?”
“……”
她盯着三个人交叠在一起的手,又露出了很纠结、像是想说什么又强行咽下去的表情。
……最近总是露出这样的表情呢。
在她转头和弟弟说话的时候,髭切的手指抵在书脊,在指腹轻微的压迫感中思考。
像是有点抗拒、但莫名又忍了下来。不是很习惯、但在装作若无其事。
有时候感觉她看过来时,眼睛里要说些什么,可询问时只得到一句“没什么”的回答。
不过,既然没有迅速抽离,说明还是在犹豫不决当中吧?
或者说……她在等什么呢?
髭切捏着她纤细很有骨感的指节,缓慢地想着。
祝虞看到了被付丧神压住一半的书。
她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但等她努力分辨了片刻后,祝虞沉默了。
她艰难问:“你怎么看懂中文的?”
付丧神像是一开始没意识到她在问他,稍微停顿了一秒才眨了一下眼睛。
“是说这本书吗?”
他把书拿过来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祝虞:“当然啊,现在在看书的除了你没有第二个吧。”
于是髭切把手机上的翻译软件展示给她,然后道:“看不懂中文呢,但是家主不是说可以翻译吗?”
祝虞被他如此原始的看书方式惊呆了。
“你在看什么啊?直接在手机上找日文版看不就好了?还不用再一页一页地翻译。”
难怪刚刚看他大部分注意力都在手机上,合着是书上的内容他根本看不懂啊!
髭切在她伸手去翻封面时说:“在家主的桌子上随便拿的——我有在听家主的话,没有动其他东西哦。”
自从上上次差点被他发现他亲弟弟的同人本、上次差点被他发现3p同人本,祝虞已经老老实实地把所有不该出现在家里的违禁品都收拾了一遍,之后桌上干干净净,全部都是正经读物。
她也的确和家里的两振刀说过要是无聊了可以看她桌上的书,只要他们看得懂。
但他不是对她的那些书完全不感兴趣吗?怎么忽然开始看书了?
抱着这样的念头,祝虞扫了一眼书名,然后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直到髭切把书从她的手里抽出来,她才缓缓道:“你、一振活了千年的刀剑付丧神,竟然愿意看现代人写的,带球跑火葬场文学吗?”
髭切:“欸……原来这本书可以这样总结。”
祝虞:“重点是这个吗?你怎么忽然就开始看这种小说了啊!”
亏她还以为按照这振刀的性格,看的书就算不是什么名家经典著作,也该是什么诗词歌赋……结果就是如此平平无奇的狗血小说吗?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说:“只是有点好奇……因为在手机上询问了一些问题,被说像是人机一样——虽然不太能看懂,但是总归是说不太像人吧?——然后就被推荐要看些人类情感浓烈的书,正好家主桌子上有,所以就看啦。”
……好吧,如果是为了追求情感浓烈,那他倒是也没看错。
祝虞心想,毕竟这本书情感浓烈到男女主分分合合,合合分分,关于“爱是什么,你究竟爱不爱我”的问题洋洋洒洒写了几百章,当时看得她胃疼都要犯了。
她用付丧神的手机搜了搜这本小说。
非常幸运的,这本小说已经在海外出版了,她找到了日文版下载下来,终于让他摆脱了看一页就要翻译一页的困境。
付丧神高高兴兴地拿着手机继续看狗血火葬场文学去了,祝虞也拿着手机玩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有件事情没说。
“再过几天是我的生日,那天晚上我应该会出去和朋友吃饭,晚饭不用等我回来。”她交代道,“芝芝——就是之前和我打电话的那个朋友,虽然她说那天只能给我打视频电话,但我不确定她会不会再找一个外卖小哥突击检查。所以我不在的时候,谁来敲门也不许开。”
要问为什么会有这种担忧……那就是祝虞自己非常清楚她给荀芝的种种解释究竟有多少漏洞。
上一次是被“好闺蜜竟然在搞骨科”的大瓜震撼到了所以没反应过来不寻常的地方,但随着时间推移,她迟早有一天会反应过来不对劲。
这时候荀芝肯定不会再相信她的口头解释,只会觉得是不是那个所谓的“表哥”蒙蔽了自己的好朋友,于是再用另外一种方式突击检查。
祝虞很不想欺骗她,但没有办法,在她入职前、审神者的契约生效前,她不能透露出来任何关于时之政府的事情。
她只能就着自己之前那个漏洞百出的谎言修修补补。
膝丸没有理解视频电话和外卖小哥有什么联系,但曾经亲身经历被捉奸——咳咳、被抓包的髭切很淡定说:“好哦,不会给任何人开门的。”
祝虞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反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如果是视频电话的话,你到时候也不许乱说话,她是学日语的,她听得懂你在说什么。”
然后转头对膝丸说:“那时候可能要委屈你在卧室里躲一下,也不要发出任何动静。”
膝丸乖乖说了一声“好”,忍了忍,还是很困惑地问:“不可以说我是兄长的弟弟吗?”
祝虞:“很好的解决办法,不过不可以——只要你这张脸露出来,无论你是不是他的弟弟我都解释不清了。”
不如说,如果让荀芝知道了他的确是髭切的弟弟、她的“表哥”,那她在对着他们俩吃【膝丸】和【髭切】代餐的误会就更深了……
她想到那时候荀芝的表情,不由打了个寒颤。
——不行,坚决不能让她知道膝丸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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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关于在网上询问的问题:
(论坛匿名版块-情感咨询区)
主题:[求助] 很想靠近一个人,是因为什么?
楼主 | 匿名用户
探索网络的时候发现这里似乎可以询问一些情感问题呢,所以想问一下如果总想和一个人贴在一起,碰碰手指或靠着她都会很开心。看到她关注别人会不舒服,希望她只看着我和弟弟。这是生病坏掉了吗?以前不会这样。
1L | 匿名用户
?人机吗哥们
2L | 匿名用户
祝99
(以下十楼祝99)
13L | 匿名用户
“我和弟弟”?等等你们兄弟俩同时喜欢一个人??什么叫“只关注我和弟弟”你女朋友关注你弟弟也可以吗?!!
楼主 | 匿名用户
回复1L:人机是什么?
回复2L:为什么要祝99?我希望她可以长命千万岁。
回复13L:我和弟弟喜欢她不是很应该的事情吗?毕竟是弟弟,又不是其他莫名其妙的人,她关注是可以的。
14L | 匿名用户
很好,楼主是一款纯爱型人机。那就祝100+吧。
(以下十楼祝100+)
25L | 匿名用户
回复13L:重点错!楼主这描述完全就是占有欲和依恋心理啊!你喜欢上那个人了吧!
26L | 匿名用户
回复楼主:这不是生病坏了,这叫心动。建议多看看情感小说学习一下,你这描述太像AI了,难怪被说人机。
27L | 匿名用户
附议,楼主需要补点人类情感课。推荐《总裁的替身娇妻》《重生之爱你99次》,虽然狗血但情感浓烈,适合你这种情况。
ps:只是让你学习情感,不用照搬照抄,照抄了你就只能和她铁窗泪了。
楼主 | 匿名用户
回复25L:这样就是人类的喜欢吗?
回复27L:感谢推荐。会去学习。
28L | 匿名用户
居然真的去学了!楼主有点可爱……所以你和弟弟是情敌吗?
29L | 匿名用户
楼上别瞎猜了,冬天太冷了楼主搞搞燃冬三人行怎么了。总之楼主,你想靠近她、独占她的目光,会因为她笑而高兴,会因为她哭而悲伤……就是因为你爱上她了。
30L | 匿名用户
喂喂楼上再说这个帖子就要进小黑屋了啊!
楼主 | 匿名用户
回复29L:……爱?
(本帖8CJ,请勿再跟帖!)
没写过论坛体,感觉挺好玩的,放在正文有点水,那就放在作话里面大家随便看看吧[垂耳兔头][垂耳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