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按我的要求做,一切免谈
易水寒闻言,眉头不禁一皱而起。
心中纳闷着医术高超之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的有个性,真是让人头疼。
同时,他也意识到陆飞这次是铁了心要跟易木炎硬刚到底。
自己再怎么求情,恐怕也都无济于事。
反而还可能影响两人的友情。
……
“解铃还须系铃人,看来此事只能由大哥亲自出面了啊……”
沉默少许,易水寒无奈叹气一声,而后转身离去。
……
易青天房间内。
易木炎依旧寸步不离的陪着易青天,不时给他擦着冷汗。
易水寒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情绪看上去很是低落。
……
“老二,怎么样?陆飞会来吗?”
易木炎有些迫不及待的看着易水寒,心中充满期待。
床上的易青天,同样脸色一动,用仅有的一点点力气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希望易水寒能够给他们带来好消息。
……
“他没来,我连他的面都没见着!”
易水寒摇了摇头,苦涩一叹。
易木炎和易青天闻言,脸色皆是一沉,眸子深处,隐隐闪过一丝失望。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陆飞已经成为了他们两人的最后希望。
尤其是易青天,已经把陆飞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
“要想让他来也不是不可以,除非……除非大哥亲自过去下跪求他!”
易水寒咬了咬牙,沉声道。
易木炎闻言之后,眉头一皱,脸色阴晴不定,内心微微挣扎。
“炎儿,千万别去跪求陆飞,男儿膝下有黄金,绝不能跪那赘婿!爹死了也就死了算了,听天由命吧!”
易青天无比虚弱的说着,打从心底不愿让易木炎去求陆飞。
要是让人知道堂堂总政暑暑长给一个废物赘婿下跪,那还成何体统,岂不是要让人贻笑大方。
……
“爹,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易木炎平静开口,而后沉默离去。
他没有去找陆飞,而是动用自己的权利亲自去各大医院召集权威专家名医,共同商讨医治易青天。
一连折腾了两天,依旧没有任何可靠的医治方案出来。
所有名医都断定易青天已经病入膏肓了,不是常规医术所能医治的了。
……
这一天,易木炎拖着沉重的脚步,身心俱疲的走回豪宅。
“啊……不好了,不好了,老爷七窍流血了……”
还没等易木炎走进家门,一道惊慌失措的凄厉尖叫声,瞬间打破宁静氛围。
“爹!”
易木炎浑身一震,急忙丢下手中公文包,大步流星的冲向易青天房间内。
正在外面沉闷发愁的易水寒,闻言之后,也神色凝重的冲进易青天房间内。
两兄弟一进房间,顿时全傻眼了。
只见此时的易青天,七窍不停的往外流着血。
猩红血水,染红大片床单,看起来非常触目惊心。
“爹……”
“爹,你醒醒……”
……
易木炎和易水寒两人,泪眼朦胧,声嘶力竭的呼唤着易青天的名字。
然而易青天一点反应也没有,喉咙里不断有呛声传出,呼吸非常困难。
由于极度缺氧,易青天的脸和嘴唇都已经开始发紫,浑身不停的抽筋着。
“六天后七窍流血呼吸困难……”
易木炎两眼无神,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着。
这一刻,他已经意识到陆飞所预言的一切都是真的,并不是瞎蒙的,内心非常后悔。
甚至连肠子都快悔青了。
好好的一个逆天神医,居然就这么给错过了。
……
“大哥,你还想继续执迷不悟下去吗?是谁一路扶持你坐上总政暑暑长之位?是谁单枪匹马从劫匪中把你救出来的?是你爹!你的面子重要还是爹性命重要,好好想清楚……”
易水寒无比愤怒的斥责着易木炎,内心积压多日的苦闷和压抑,在这一刻完全的爆发了出来。
这些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心如刀割,实在不忍心看着易青天如此遭罪和痛苦。
……
“爹,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
易木炎缓缓起身,握紧拳头,眼中赤红一片。
言罢,易木炎转身大步离去。
易水寒眼神怔怔的看着易木炎离去的背影,漆黑的眸子深处,隐隐掠过一丝精光。
……
焚尸所门前,易木炎的黑色豪车火急火燎的停了下来,轮胎微微冒烟。
车门一开,易木炎阴沉着脸,立刻下车,大步走向焚尸所大铁门。
砰砰砰……
易木炎握紧拳头,急促的敲着铁门。
觉察到有人到来,保安赶紧暂停掉“嗯嗯啊啊牙麦爹……”乱叫的小电影,放下手机,大步走出来查看。
“你哪位啊?”
保安扣了扣鼻,漫不经心的看着易木炎,眼神微微有些埋怨。
好容易看一次小电影,关键时刻居然有人来敲门,这不坏他好事吗。
……
“易木炎……赶紧给我开门!”
易木炎漠然低语。
“总政暑暑长,易水寒大哥,易……易木炎!!”
保安闻言吓了一大跳,急忙哆嗦着身子去开铁门。
“陆飞呢?”
铁门一开,易木炎大步走了进来,目光冷漠的看着保安。
“他……他在巡视焚尸房。”
保安微微欠身,急忙恭敬回话。
“带我去!”易木炎冷声道。
“是,易暑长这边请。”
保安立刻转身带路。
……
不一会儿,保安带着易木炎来到陆飞身前。
此时,陆飞正在和一些焚尸工们一起检查数具尸体的状况,提前判定会不会异变。
如果异变概率大,他就会立马派人处理掉。
……
“陆所长,易暑长找你。”
保安快速说了声,而后转身大步离去,波多妹子还在等着他按快进键呢。
……
陆飞缓缓转身,目光平静的看着易木炎。
其他焚尸工得知易木炎到来,纷纷一惊。
有些好奇堂堂总政暑暑长,为何会来焚尸所这种低贱晦气的地方。
……
“易暑长来此,有何贵干?”
陆飞淡淡开口,似乎已经猜测到对方来这的目的。
“陆飞,我爹快不行了,快跟我过去一趟。”
易木炎面色冷峻,微微沉声道。
觉得自己亲自过来,已经很给陆飞面子了,陆飞应该不会再为难他了。
要知道多少有权有势之人,平时想请他易木炎都请不动呢。
……
“你让我去我就得去?凭什么?”
陆飞嘴角微扬,冷冷一笑。
他最看不惯这种目中无人,自认为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暑长又如何?别人服他,并不代表陆飞也得跟着服。
……
“陆飞,你……别太过份了!”
易木炎脸色一沉,目中露出一丝怒意。
“废话少说,没按我要求做,一切免谈!”
陆飞强势出声,丝毫没把易木炎这个总政暑暑长放在眼里。
此言一出,所有焚尸工都惊呆了。
他们都没想到陆飞如此霸气,居然敢用这种霸道口气跟易木炎说话。
换作他们,给十个胆也不敢用这种口气跟易木炎说话。
……
“你……”
易木炎咬牙切齿,气的浑身发抖。
这屈辱,他何曾受过,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然而今日有求于人,他也不好发作,只能强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