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前温栀又给纪淮舟打去视频。
她住在二楼的房间,隔壁就是温父温母,老房子隔音不太好,她放低了些声音怕他们听见。
对方看着应该刚洗完澡,头发擦到半干还没来得及吹,额前几缕还滴着水珠。
“那等你吹完头发我再打给你。”温栀怕打扰他,想挂电话。“头发得赶紧吹干。”
纪淮舟找了个角度把手机立起,画面刚好能看见他上半身。“不用,我几分钟就好。”
他伸手擦去镜子上的水汽,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温栀躺床上撑着脑袋,注意到他因为脖子微微向后仰而格外突出的喉结,还会上下滑动。
感觉很性感,她偷偷截了两张图。
还有......对方手上的那颗小痣也很性感,不过离得远看不清,她之前还跟孟慈提过好几次,孟慈说她是个手控。
多少是有点的。
纪淮舟很快就吹干头发,回到屏幕前时见她在发呆,脸上还带着丝略显猥琐的笑意。
“宝宝,想什么呢?”他拿两根指节敲了敲屏幕。
“咳咳咳,没什么!”温栀回过神拍了拍脸,有点心虚。
她竟然对着纪淮舟的手就能满脑子黄色废料。
不行,这样下去跟变态有什么区别。
“想我了没。”纪淮舟收拾完坐回书桌前。
“还行吧。”温栀故作轻松。
“还行是什么意思。”
“还行,就是想了,但不多。”还能忍的意思。
“可是我想你了。”纪淮舟隔着屏幕跟变了个人似的,黏黏糊糊的话张口就来。“很想很想你,宝宝。”
温栀温栀还是没习惯他对自己的这个新称呼,每次听着都羞耻感爆棚,还是叫温温好听。
“嗯......我要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她说完匆匆挂断,耳尖发烫。
那边过了几分钟又发来句简短的语音。“晚安,宝宝。”
温栀听得心怦怦跳,播放了好几遍。
隔天告别外婆时,对方脸上满是不舍,温栀承诺等毕业了就经常回来看她。
才刚熟络的小猫也在脚边蹭着她,似乎在表达不舍。温栀蹲下轻抚着它的小脑袋。“等下次回来,可别忘了我哦。”
起身后她拎着外婆做的一大袋酱肉包子上了车。路上给纪淮舟发了消息报备,她便昏沉沉睡过去。
到家是九点多,温栀借着送包子的缘由钻进纪淮舟家里。
门刚关上,对方就贴了上来,将她从背后压在门上,猫眼里还能看见对面温父温母坐在玄关处的小凳子上换鞋。
她不自觉屏住呼吸。
“想我了没?”纪淮舟一寸寸吻着她的脖颈,又问这个问题。
整整两天没见到人,他想得都快魔怔了,满脑子里都是对方的身影。
“昨天不是都说过了。”温栀扭了扭身子想让他走开。
“重新说。”纪淮舟不太满意她昨晚上那个回答,继续追问。“想我了没?”
“......”温栀知道他不听到想听的是不会罢休,扭捏道:“想了。”
她觉得自己有个毛病,就是对方矜持的时候她便主动,对方主动了,她反倒害羞不好意思了。
“我爸妈还在外面呢!”温栀弓着身回避他温润的唇瓣,又回头看了眼客厅:“薛阿姨不在吗?”
“不在,晚上也不会回来。”纪淮舟呼吸变急促,手在腰间游走。
“就我们两个。”他补充。
这显然是一种暗示。
温栀被吻得发颤,转过身将脸埋在对方怀里。“等晚点好不好?晚点我偷偷给你开门。”
“好。”纪淮舟嘴上应着,动作没停,好一会儿才放她离开。
回到家时温栀脸红扑扑的,温母眼神狐疑着问她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他们家空调开太高了。“温栀把外套脱了,双手在脸颊上搓了搓。
谈了恋爱才知道,纪淮舟根本不像表面那般正经!
——温父温母睡得早,十一点钟温栀洗完澡,在他们门口轻声唤了两句,没有动静,睡得很熟。
她拿出手机给纪淮舟通了个信,随后蹑手蹑脚到门口等人过来。
走廊的灯亮了,温栀看见纪淮舟的身影,轻声开了门。
“嘘!”她比了个手势,拉着对方慢慢走到自己房间。
“呼,好刺激。”又是有惊无险的一次,温栀靠在墙上平缓心情。
纪淮舟脸上没有慌张的情绪,上前圈住她。“你可让我好等。”
“才两天你就受不了,要是等毕业了我们不在一个城市怎么办?”温栀双手环着对方的腰,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寒假后去学校就得准备实习面试了,她得趁这段时间有空好好规划一下,目前的想法是倾向于留在延城的。
纪淮舟垂眸了片刻,道:“不会分开,你在哪我就在哪。”
这是他早就想好的。
“不行,你肯定得把前途放在首位呀,别因为我将就。”温栀道。
纪淮舟现在不想听这些,着急吻向她。“只有你是首位,除了你什么都不重要。”
“嗯......”温栀没办法说话,被他一路带到床边坐下,肩膀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抖动着,她眼尾泛红有丝水汽。
“还疼吗?”纪淮舟问她。
上次过后温栀疼了两三天都没缓过来,他暗暗后悔了好久,觉得问题大概出在自己身上。
“......早都不疼了,都多久了。”温栀睫毛垂下,双手紧张抓住身旁两侧的床单。
纪淮舟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边,也不说话就安静看着她,薄薄的眼皮没表情时显得有点凌厉,莫名的有种压迫感。
“怎,怎么了?”温栀挺怕他这种眼神,像是自己犯了什么错。
“不舒服的话就说出来,别忍着。”纪淮舟唇瓣轻启,柔声道。
这种事情上他也没太多经验,很怕不能给对方较好的体验。
温栀捂住脸,耳朵红得要滴血。
“你真的好啰嗦,烦死了!”她脱了鞋飞快爬进被窝。
纪淮舟照例留了盏小灯。
这次相比上次的体验感似乎好了许多,温栀适应后便觉得没那么难受了,甚至还有点隐约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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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转瞬即逝,二月底两人回学校报道。
孟慈过完年后来都胖了不少,脸颊更饱满软萌,温栀捏着那软肉爱不释手。
“想死你啦我的小孟慈~”她恨不得亲上一口。
对方却一脸愁绪,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肉。“你知道我过完这个年重了多少斤吗?你都想象不到!”
“整整十斤啊!真想把我这嘴给缝上!”她望着天花板绝望道。
温栀在旁边补刀:“现在缝也来不及了,吃都吃了。”
孟慈嘴角向下撅起,明天就要见云楷了,她真的想知道有没有什么能一天瘦十斤的方法。
“我有个法子。”温栀道。
“......什么?”
“缺个胳膊或者少条腿,应该能实现。”
孟慈无语:“就知道没好话。”
温栀不跟她闹了,东西还没整理好。
临近毕业,寒假回家前她就把宿舍好多用不太到的东西都带回去了,现在留下的也不多。
而且她想着要是找到工作了也不用再住宿舍里了,虽然有点舍不得孟慈。
之前许若楠说她们公司这学期会来学校进行校招,温栀对里面的设计岗挺感兴趣,准备试试。
里面有许若楠这个熟人,多少能给她提供点帮助。
许久没见,她中午便和孟慈一起去食堂吃饭,听说又出了不少新花样。
不过孟慈没什么兴致,嚷嚷着要减肥,就点了份清汤寡水的小白菜。
“减肥哪是你少吃一两天就能实现的。”温栀看不下去,把盘里的肉都分她一半。“感紧吃吧你别唧唧歪歪的,吃饱了才有力气制定减肥计划!”
没准等云楷过来,也胖了十几二十斤呢!
温栀这样安慰。
“反正你要不好好吃饭,等他回来了我就告状说你虐待自己。”
“......”孟慈觉得碗里那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实在太过诱人,这谁能忍住。
最终在幸福与罪恶感的交加下,她又饱饱吃了一餐。
回去路上两人碰到了宋吟。
对方笑着打招呼,但看起来面色不是很好,眼下的黑眼圈明显,没睡好觉的样子。
温栀关心了几句,宋吟摆摆手说没事。
客套完要走时对方又叫住她,欲言又止。
温栀想了想,问道:“那个,叶从南他最近还好吗?”
宋吟点头,说他要晚两天才回学校。温栀注意到对方提起他时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眼中情绪低落。
有点好奇,但她没有多问人家的私事。
“温栀......”宋吟面上纠结了半天,开口道:“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能不能再去见一下他,跟他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温栀听着这话有点懵。
难道是因为上次自己拒绝陪他的那件事?
那有什么好说的。
她后来不是还告诉宋吟了,让对方去陪他的么。
“你真不知道?”宋吟看着他眼神探究。
只是对方神情真诚,貌似真的对这事一无所知,或是太过于迟钝。
“叶从南喜欢你。”宋吟道。
旁边孟慈吃瓜的表情,嘴巴微张。温栀还在反复确认这是不是句玩笑话。
宋吟说完也意识自己这话好像有点毛病。
喜欢她是叶从南自己的事情,又要温栀去解释清楚什么呢。
她想了想又道:“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他最近因为他妈妈的事心情很不好,我想着你能去......”“你要我在这个时候去严词拒绝他?”
温栀有点错愕,搞不懂对方什么想法,这不是火上浇油么。
宋吟挠了挠头,一时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