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黑锦鲤不甘不愿的放出57缕金光闪闪的气,飞向第六节 车厢。
而沈书曼也终于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收拾现场,把货物放回去,打开车厢门,翻上车顶。
火车在海拉尔站停下,力工把货都卸下去,又装入一批新货。
停靠期间,沈书曼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谢云起发消息。
他还是那般有效率,一夜过去,已大致安排好。
苏联那边答应接收病人,并派出专人接送,在满洲里对面的后贝加尔斯克接应,护送去独立医院,由专家团接手。
但满洲里局势紧张,出入境由日本人严密把控。
这么多穿着防护服的人出现太显眼,会有地下交通站同志,在火车进入满洲里之前,设卡拦截。
她要趁这段时间,把人员护送下车,之后跟着那名同志,走水路偷渡到后贝加尔斯克。
哦,这会儿水路已经结冰,所以是走路过去。
翻译完电报内容,沈书曼长舒口气,太好了,这趟东北之行总算要结束了。
等把人送到,她就可以全力赶回延安。
然而她这口气似乎松得早了,不知道为什么,火车距离满洲里越来越近,所谓的拦截却迟迟未出现。
她心一跳,莫非又出事了?
哎,好事多磨,她懂......个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