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
苏酥还没醒就闻到空气中的霉味,耳边是女孩子和小孩的低低抽噎声。
“系统,把记忆传给我吧!”
“好的,宿主。”
苏酥很快感觉脑袋有点胀痛,也很快梳理清楚原主的一生。
惨,实属是惨不忍睹,惨绝人寰。
原主跟她同名,是重组家庭后生的女儿。
亲爸爱前妻生的孩子,亲妈爱前夫的孩子。
原主作为重组家庭后生的孩子受尽虐待。
1970年,街道办上门催下乡,上面四个哥哥姐姐都不愿意下乡,下乡的任务就落在不满十四岁的原主身上。
初中肄业,改大三岁下乡,原主下乡当天才知道自己要下乡,再不情愿,也只能去了。
下乡后,家里人就像把她忘了一样,没有人给她寄过东西,写信过来都是哭诉如何的穷,还要原主寄粮食回去。
原主没寄,亲妈写过两封信来催过,坚持不寄之后,亲妈说她就当生过这个女儿,以后没事就别回家。
从此,原主就没有收过家里人的一封信。
1977年恢复高考,原主没考上,对象刘志军考上了。
刘志军是家里的老大,也是被家里放弃的,下乡四年,家里人从来没有寄过东西过来。
考上大学之后,打电话回家,家里人就让他把上学的机会给家里的弟弟,弟弟把工作给他。
一份临时工换一份大学录取通知书。
刘志军当然不愿意,不愿意家里人就让他回家,他没有钱。
想来想去就想到有次去黑市的时候,碰到一个人贩子窝,想到自己的对象。
犹豫再三决定把原主卖给人贩子。
拿到卖原主的200块钱,他果断提前去上学。
原主被卖的第三天被公安救了回来。
回来得知是是刘志军把自己卖了之后心灰意冷。
后又遇到返乡潮,原主决定回家。
回城里嫁人。
回到海市,家里没有一个人欢迎她,甚至各种言语侮辱她。
原主无所谓,她回家就是为了嫁人,之后跟家里断绝关系,没人关心,她就在阳台搭了一个小棚子睡觉。
有了安身之所,原主有空就四处溜达,成了城里的二流子。
苏家也因为她的回来,各种嫌弃,甚至因为她游手好闲,天天跟别的二流子混在一起,嫌弃得不行。
打会还手,骂会还口,没把人赶走,还把自己气得半死。
想来想去决定把原主嫁出去。
苏家决定把人嫁出去之后,开始安排对象相亲。
原主没拒绝,每次相亲都是带着诚意去的,只是苏家不做人。
介绍的对象不是二婚就是乡下,没有一个好对象,原主不愿意嫁。
家里人没有耐心,骂原主眼高手低,骂她一个初中没毕业的乡下女人也想高嫁,骂原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原主听后很是生气,把家里的东西都砸了,只要求嫁一个一婚的城里工人。
家里人看原主不听话,商量了一下,决定把原主买进深山里,对外就说她跟野男人跑了。
知道原主吃过饭之后有喝水的习惯,他们就把迷药下在水壶里。
原主没防备喝了水,睡死后,醒来就是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窖里。
得知自己被家里人卖之后,原主一口气没上来,气死了过去。
灵魂去了末世两个月后又去了修仙世界,在修仙世界绑定一个系统,知道有快穿系统后,能修仙,她就愿意奉献出自己的植物异能给快穿者,就是希望给自己报仇。
不求弄死亲生父母,只求他们生不如死。
“系统,植物系异能是我重生后还能拥有吗?”
“可以的,这个是委托者给任务奖励,给了就是你的。”
苏酥点头,“那我现在也能用。”
“可以用。”
得到系统的肯定,苏酥闭眼感受植物系异能。
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苏酥好奇问,“我没感觉到啊?”
“这里没有植物能量,感觉不到很正常。”
“好吧。”
“系统,我空间能用吗?”
“空间不能用。”
“不能用啊。”苏酥遗憾,也没有太担心。
原主跟那些回城的知青去乡下批发一些菜回来了卖,她没去,肯定会有人去问发生什么事。
希望他们能猜到她被人拐卖了。
就是现在手脚被绑住,还越挣扎绑得越紧,只能等机会逃跑了。
海市,人民路。
陈红,卫兵和魏强等了许久都没等到苏酥的到来。
“苏酥这丫头,不会是睡过头了吧?”
陈红踮脚往巷口望了望,手里还攥着昨天跟苏酥约好的菜票。
她们几个回城知青凑了点钱,本打算今天一早跟苏酥去郊区批菜,这都快晌午了,人影子都没见着。
卫兵蹲在墙根抽着烟,眉头皱得紧紧的:“不对劲。苏酥那性子,最守时的。”
魏强在一旁搓着手,急得打转:“会不会是路上出啥岔子了?要不咱们去她家看看?”
三人合计着往苏家的方向走,刚拐过街角,就见苏母拎着个菜篮子从巷子里出来,脸上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
“阿姨,苏酥在家吗?”陈红上前问道。
苏母看到他们,眼神闪了闪,随即拉下脸:“找她干啥?那死丫头片子,跟个野男人跑了!真是丢人现眼!”
“跑了?”卫兵猛地站起来,烟卷掉在地上,“不可能!苏酥昨天还跟我们说好了……”
“有啥不可能的?”苏母梗着脖子,声音尖利,“她在乡下就不学好,回来也整天跟你们这些不三不四的混在一起,跑了才干净!”
她说完,扭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是在躲什么。
魏强看着她的背影,挠了挠头:“不对劲啊,苏酥不是说她只嫁给工人吗?怎么可能跟人跑了……”
陈红也觉出异样,苏酥前两天还跟她们吐槽,说家里逼着她嫁给一个二婚瘸腿的老光棍,她宁死不从。
当时苏酥眼里那股狠劲,怎么看也不像是会跟人跑的样子。
“走,去她家看看!”卫兵咬了咬牙,率先往苏家院子冲。
三人翻墙进去时,院子里静悄悄的。
苏母回到家里,能灌两口水,骂骂咧咧,
“死贱人,明明全家人都讨厌,都能外人就这么关心她,还都没有24小时,朋友就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