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音是真的很怕,二哥的命运改变了。
她也是真的没有办法。
只能惶恐无助地吼叫。
沈宁川拧眉,隐隐失去太多的感觉,加上婉音抓他抓得太狠,胳膊都破皮了,痛楚让他沉脸,没好气地甩着胳膊。
“婉音,这里是宣平候府的寿宴。”
“你庄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