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昭昭知道,调查这些事情很危险,宋深能跟她说的,肯定只是冰山一角。
她抬头看向宋深:“我和Kyrin打过交道,或许我可以试试。”
宋深看着郁昭昭,心中暗暗惊讶。师父的女儿果然不一般,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没有郁昭昭这么勇敢果断。
“郁小姐,恕我直言,这件事很危险。”宋深语气严肃,“您要面对的是国际上最危险的人物之一。”
“我知道,但是我想做些什么。”郁昭昭直视宋深的眼睛,“我爸爸牺牲了,他用生命换来的线索,我不能让它断了。”
宋深沉默片刻,开口道:“如果郁小姐坚持要参与调查,我们当然欢迎您的加入。但是,在那之前,您需要通过我们的训练和考核。”
“这些考核会很严格,对您来说可能是个不小的挑战。”宋深看着郁昭昭,“您要做好准备。”
郁昭昭微微点头,她知道,这件事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但是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多难,她都会坚持下去。
“另外,我需要提醒您的是,您的身份是绝密的,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您才能对外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宋深强调道。
郁昭昭明白宋深的意思,如果她以郁于欢女儿的身份参与调查,很容易打草惊蛇。
在谈话结束后,郁昭昭被带进了一间宽敞明亮的训练室。训练室内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训练器材,墙上挂着一些训练计划表和人员名单。
“郁小姐,我们会对您进行一系列的考核,包括体能、格斗、枪械、驾驶等。”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站在郁昭昭面前,“您准备好了吗?”
看到眼前的人,郁昭昭一愣。“裴先生?”
“是我。”裴妄骁微微一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他此刻穿着训练服,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精神了不少。
虽然嘴上说着惊讶,但他看到郁昭昭的那一刹那,其实一点也不惊讶。
他早就知道了郁昭昭的身份,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
郁昭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转移话题:“你在干这个,宫砚执知道吗?”
裴妄骁耸耸肩:“应该不知道吧。”
毕竟,他在这里的事情只有宋深知道。
他反问:“那么你呢?大哥知道你的选择吗?”
郁昭昭点点头:“我跟他商量过了。”
裴妄骁闻言,淡淡一笑:“看来你们两个还真是心有灵犀。”
一个主动卷入纷争,一个主动参与调查。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们身边都有个可以依靠的人。
“那就开始吧。”裴妄骁拍了拍手,“郁小姐,让我们看看你的实力。”
郁昭昭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裴妄骁的话提醒了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能有任何退缩和犹豫。
裴妄骁先行出手,郁昭昭不敢怠慢,立刻摆出防御姿势。
他的速度很快,一个扫堂腿朝郁昭昭袭来。
郁昭昭灵活地躲开,然后迅速反击。
一个回旋踢,直击裴妄骁面门。
“错了。”
裴妄骁抓住她的脚踝,往后一扯,郁昭昭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他扑过去。
郁昭昭心中一惊,她知道裴妄骁这是在考验她的反应能力。她迅速调整身体,在快要摔倒在地时,撑住地面,一个翻身站了起来。
“郁小姐,你只有每次在遭到重大打击时才能激发强大的体能,所以在平时格斗中攻击较弱。”
裴妄骁的话让郁昭昭眼神一凛。他说的没错,她只有在受到威胁或者攻击时,才会爆发出超常的体能和反应能力。
但这并不是一个好习惯,因为在真正的战斗中,敌人不会给你留出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再次发起进攻,身手敏捷,攻势凌厉。郁昭昭一开始还能勉强招架,但很快就显得有些吃力了。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按照裴妄骁所说,不断调整自己的战斗方式。
“集中注意力。”裴妄骁突然一个侧身,躲过郁昭昭的攻击,然后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扭。
郁昭昭吃痛,但很快调整好状态。
“裴先生,我需要如何改变?”
裴妄骁放开她的手腕,淡淡道:“首先,你需要学会预判敌人的动作,提前做出反应。”
郁昭昭一边听,一边在脑海中不断回放裴妄骁刚才的动作,试图找到其中的规律。
“回忆一下上一次和对方打斗时,想想你自己有没有什么缺点。”
郁昭昭立马回忆起爱莉被绑架那天,她单枪匹马和二十来个保镖打斗。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闪过当时的画面。裴妄骁耐心地等着,没有出声打扰她。
她当时被围攻,敌人从四面八方袭来,只能依靠本能反应来应对……
“你的防御意识很强,这是你的优势。”裴妄骁突然开口,“但是,你太被动了。”
“你的所有动作,都是在对方发起攻击后才做出的反应。”
郁昭昭皱眉:“可是为什么我能打过宫砚执,却打不过上官冥曜呢?”
裴妄骁听到她这话,忍不住轻笑:“大哥他放水了没你发现吗?”
郁昭昭愣住,回忆起和宫砚执的每一次交手。他似乎从未真正对她下过狠手,甚至在她受伤时,总是会第一时间停下攻击。
原来是这样。
郁昭昭苦笑一声,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再说说上官冥曜。”裴妄骁继续道,“他跟你交手时,可没有手下留情吧?”
确实没有。
上官冥曜每一次出手,都是致命招数。
如果不是郁昭昭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本能反应,恐怕早就命丧当场了。
“这就是差距。”裴妄骁看着郁昭昭,“宫砚执再厉害,也不会真的伤害你。但上官冥曜不同,他是真的可以要你的命。”
走出展馆,宫砚执的车还停在路边。
郁昭昭拉开车门坐进去,副驾驶的车窗开着,晚风吹进来,带着些许凉意。她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轻轻揉着眉心。
宫砚执没有问过多,毕竟很多都是组织机密,这个道理他懂。
但是看着她疲惫的神色,他心里还是不由得一紧。抬手轻轻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回家?”
郁昭昭睁开眼,转头看向宫砚执:“去一趟医院。”
她想再去看看乔乐卿。
毕竟陈静和乔乐卿是泽尔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