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昭昭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开口:“邢坤同学说笑了,这种项目需要审核和评估,不是谁都能上的。”
邢坤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合着你们审核还分人呢?”
“邢坤同学,你得明白,我们做公益同样需要遵守法律和道德标准。”
邢坤听出她话里的意思,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你在影射我们邢家?”
他原本只是想利用邢家的名头,让郁昭昭给他安排个慈善项目,好让他在泽尔集团面前长脸。却没想到郁昭昭竟然这么不给面子。
蓬猜在一旁也帮腔:“郁昭昭,你别不知好歹。你可别忘了,你的靠山现在不在帕塔!”
郁昭昭看着他们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只觉得好笑。她真是好奇,这三个人到底哪来的自信。
她冷笑一声:“我还真不知道,我竟然这么重要呢?”
“二十一世纪了,女人还得靠嫁个好夫家证明自己的价值吗?”
她放下筷子,双手交叉放在腿上,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邢坤同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毕竟,我郁昭昭就算一无所有,也不会卖主求荣,更不会为了所谓的荣华富贵把自己搞得像个小丑。”
她目光坚定地看着邢坤:“邢坤同学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慢着。”邢坤突然开口,“我看你敢走出这个门。”
隔壁。
上官冥曜半靠在椅背上,单手撑着脑袋,听着隔壁包厢里的声音。
他的保镖见他表情不好,立马上前一步:“老板,我去处理一下。”
“不用。”上官冥曜轻笑一声,抬手拦住保镖,“再听听,看看戏。”
他很想知道,郁昭昭会怎么处理这件事。邢坤是条蠢狗,劳善也聪明不到哪去。这两个人加起来,都不够郁昭昭看的。
不过,郁昭昭会怎么对付他们呢?上官冥曜还真有点好奇。他不着急,慢慢等着。
郁昭昭没说话,只是拿起桌子上的红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看着杯中鲜红色的液体。
邢坤见她不理会自己,顿时觉得脸上无光。他从小养尊处优惯了,哪有人敢这么对他。
劳善也气不打一处来,在一旁煽风点火:“邢坤,你别跟她废话了,直接把她绑了,送到你房间里去,看她还敢不敢嚣张!”
“先羞辱一遍,把她玩烂!”
邢坤听到劳善的话,眼睛一亮。确实,郁昭昭这么一副清高的样子,真让人不爽。
既然这样,那他就好好教教郁昭昭怎么做人!
邢坤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郁昭昭面前:“你听到了吧?识相的话,就乖乖从了我。否则……”
他话没说完,郁昭昭突然抬起头,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邢坤猝不及防被打懵了,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郁昭昭。
劳善也是一惊,没想到郁昭昭会突然动手。
郁昭昭抓起手边的红酒瓶,直接朝邢坤砸过去。红酒瓶碎裂,里面的酒和碎片一起砸在邢坤身上。
她抄起地上的碎片,抵在邢坤的脖子上,碎片划破皮肤,鲜血顺着伤口流下来:“想羞辱我?你配吗?”
捂着脖子,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郁昭昭,你疯了!你想杀了我?你怎么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郁昭昭笑得疯狂,她贴近邢坤的脸:“我被害得家破人亡的时候,连这条命都不要了,我还怕杀你?杀你邢家最没用的一个纨绔子弟而已,不知道有多少人拍手称快!”
她手中的碎片又往邢坤脖子里送了几分,邢坤顿时吓得不敢动弹,怕自己一动,脖子上的碎片就会割破他的血管。
突然,郁昭昭感到一阵晕眩。
她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手中的碎片也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晃了晃脑袋,郁昭昭抬眸望向邢坤所在的位置,却只见他略微偏头,上官冥曜的面容落入她的眼中。
郁昭昭本能地感到危险,下意识向后退去。他怎么会在这里?是她看错了?
包间里的人都被上官冥曜的人控制住,她被人打横抱起,往外走。
“一个人就敢来应酬?酒里被下了药也不知道。”
郁昭昭眼前阵阵发黑,她迷迷糊糊地听着上官冥曜的话,却怎么也听不真切。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脑袋也越来越沉。
热,上官冥曜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脸色潮红,呼吸急促。药物作用越来越明显,他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郁昭昭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上官冥曜把她放在后座上。
她意识模糊,但她本能地觉得眼前这个人很危险,不能靠近。但她控制不住自己,身体越来越热,想要靠近凉快的东西。
上官冥曜的呼吸逐渐加重:“郁昭昭,我自制力没这么好,你确定吗?”
但他怎么也做不到推开她,他不是正希望她这个样子吗?
郁昭昭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只知道自己好热,好难受。她本能地伸手去扯自己的衣服。
“阿执,帮我……”
上官冥曜一怔,阿执?她竟然叫的是宫砚执!
“郁昭昭,你知不知道你在叫谁?”
上官冥曜的语气危险极了,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宫砚执……”她神志不清的念叨着,身体愈发燥热。
“郁昭昭。”他咬紧牙关,用力捏住她的下巴,“你再说一遍,你叫谁!”
郁昭昭几乎是瞬间看清上官冥曜的脸的。
她眼神迷茫,嘴唇微张:“上官冥曜……”
上官冥曜脸色阴沉,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叫他!
只觉得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底冒起,瞬间烧遍全身,却突然感觉到胸口……
郁昭昭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碎掉的玻璃扎进了他的胸口,上官冥曜闷哼一声,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
他脸色阴沉,扣住郁昭昭的手腕,将她按在怀里。
“上官冥曜,停车!让我下去!”
上官冥曜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说:“继续开!”
坐在前排的保镖听到不对劲,拉下挡板,就看到了这样一幕,上官冥曜的胸口扎了一根碎玻璃,他一手扣住郁昭昭的手腕,另一只手捂着伤口,鲜血顺着他的手指缝流下来……
几乎是在瞬间,保镖摸出手枪,对准郁昭昭。
“老板,要解决吗?”
上官冥曜盯着她,眼神阴鸷。只要他一声令下,郁昭昭就会永远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郁昭昭此刻也清醒过来,看着抵在自己太阳穴的手枪,刚刚她怕上官冥曜会借着她被下药做不轨之事,一时没忍住下了手。她也没想到上官冥曜会对她毫无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