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昭昭盯着地上蜿蜒的玫瑰花瓣,耳尖发烫。
勾住宫砚执的脖颈,她借力翻身将人压在铺满花瓣的沙发上。
指尖划过他发烫的耳垂,故意在他唇上轻点:“宫先生,谁教你用老套招数?”
男人眼底的灼热瞬间被惊愕取代。
正要反客为主,手腕却被她扣住按在软垫上。
宫砚执看着她扯开自己领口的动作,突然低笑出声:“原来老婆喜欢主动。”
水波在浴缸里漾开细碎的光,倒映着沙发上颠倒的身影。
郁昭昭单手按住试图起身的人,另一只手扯松他的领带缠在腕间:“着急什么啊,我又不想。”
宫砚执闷笑一声,哑着嗓子问:“那你想干什么?”
她当然是想报复他刚刚不接她欲擒故纵的套啊。
他现在想了,她可不乐意。
宫砚执只笑不语,身体放松,靠在沙发上,任由她摆布。
郁昭昭一时得意忘形,没注意到他的视线。
他眼底笑意渐浓,看着她卖力在自己身上点火的样子,只觉得可爱。
他甚至忍不住想,要不要再逗逗她。
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郁昭昭扯松的领带突然滑落,她眼疾手快按住宫砚执肩膀,却被他顺势拽得跌进怀里。
男人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老婆,玩火容易烧到自己。”
她就知道宫砚执又没安好心,这家伙!
不过她郁昭昭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主。
“烧到谁还不一定呢。”她反手扣住他手腕压回沙发,指尖沿着他喉结慢慢下移:“宫先生是在威胁我?”
不等回答,从一旁拾起丝带绕在他腕间打了个蝴蝶结。
他手腕被丝带勒得紧了几分,抬眸看着郁昭昭。
女人微仰着脸,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尾一抹红泽,媚意天成。
宫砚执心里高兴,面上却故意打乱她的节奏,强势地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
郁昭昭一秒挣脱,看到不远处放着的红酒瓶。
她挑眉一笑,拿过红酒瓶:“你说,这个做惩罚怎么样?”
只听到“咔嚓”一声,红酒瓶塞被郁昭昭拔出。
红酒的醇香瞬间弥漫开来。
郁昭昭将红酒瓶放在两人中间,抬手握住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与他对视:“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一物降一物。”
红酒瓶口缓缓倾斜,瓶中的红酒沿着宫砚执的脖颈缓缓流淌。
冰冷的液体滑过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红酒沿着他的锁骨往下流,划过喉结,淌过胸膛。
流过的每一处,都仿佛点燃了一把火,将他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红酒是冰的。”郁昭昭轻声笑着,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宫先生,你冷不冷啊?”
他当然不冷,他现在只觉得热。
浑身都热。
宫砚执闭眼靠在沙发上,喉结滚动,压抑着不断上涌的欲望,低声道:“你非要这么玩火吗?”
郁昭昭挑眉,笑容里带着挑衅:“火是你点的。”
郁昭昭伸手抹去他额角因为忍耐而冒出的细汗,顺手抹在他嘴角,又轻又痒的触感让宫砚执有些不爽。
郁昭昭故意放慢动作,手腕一转,将酒瓶又往下倒了倒。
红酒沿着男人的腹肌往下流,划过结实的腰腹,沾湿了皮带。
“老婆,你是不是忘了──”
他举了举套住他手腕的丝带:“这种东西,困不住我的。”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丝带瞬间散落,落在沙发上的玫瑰花瓣上。
他没急着动作,就这么看着她。
他并不着急。
因为现在着急的,是郁昭昭。
他甚至恶劣地伸手抓住郁昭昭的手腕,让她握着酒瓶的姿势被迫维持着。
郁昭昭被禁锢着,手腕被紧紧握住。
红酒沿着瓶颈缓缓流下,滴落在两人之间。
与玫瑰花瓣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老婆,你刚刚不是还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吗?”他凑近郁昭昭耳边,低声说道,“现在呢?”
郁昭昭握着酒瓶的手紧了紧。
“想玩吗?”宫砚执松开她手腕,轻笑着,“我不拦你。”
郁昭昭看着他的表情,愈发觉得他欠揍。
“我去洗澡了。”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响起,宫砚执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嗯,送进来。”
“多拿几个。”
郁昭昭洗完澡出来,腰间随意地裹着一条浴巾,长发披散着,发丝上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消失在浴巾之下。
她刚一开门,就看到男人斜倚在浴缸边,手里拿着红酒杯,杯中猩红的液体微微晃动。
“洗好了?”
“嗯,你去吧。”
宫砚执没多说什么,转身进了浴室。
郁昭昭也没想太多,擦干头发坐在床上玩手机。
她给家里打了视频电话,跟宫熠羽说了几句后,宫熠羽兴致勃勃地带她去看了宫照衿,还让妈妈和爸爸好好约会,他在家里看着妹妹。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郁昭昭看了眼浴室,宫砚执还在洗澡。
只当是刚刚他叫了酒或是夜宵,郁昭昭穿着浴袍爬下床去开门。
只见手下抱了一个心形的黑色盒子,见到郁昭昭,微笑递上。
郁昭昭皱眉:“这是什么?”
手下脸色不改:“夫人自己看吧。”
于是郁昭昭毫无防备的打开,又面无表情的关上。
“你可以走了。”
说完,“砰”一声把门关上。
手下如蒙大赦,几乎是瞬移般飞快的离开了门口。
宫砚执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
他笑道:“怎么呢?”
郁昭昭瞪着他:“你还有脸说?”
说着,当着他的面打开盒子。
里面掉出来一堆东西。
“老婆,你听我解释。”他本能想笑,却知道现在绝对不能笑,赶紧快步走过去试图捂住她的眼睛。
郁昭昭直接一巴掌拍掉他的手:“解释什么?”
宫砚执正想说话,却被她随手拿起盒子里的东西砸中脑门。
一整盒子里,全是小雨伞!
“老婆……”宫砚执捂着头,眼里带着委屈。
“你干嘛?嫌不够啊?”郁昭昭也气笑了。
宫砚执伸手想要碰她,郁昭昭直接将他推开:“别过来。”
下一秒,她已经被扑倒。
……
第二天,郁昭昭直接睡到了日照三竿,揉着发疼的腰起来。
快一年没做事,昨晚感受特别大。
越想越气,一旁熟睡的男人直接被她踹下了床。
宫砚执被摔醒,揉了揉摔疼的腰,无奈地看着床上鼓着腮帮子瞪着自己的女人,笑着爬回去:“老婆,我错了。”
郁昭昭伸手拧住他的耳朵:“错了?你错哪了?”
“嗯……不该让你累着。”
这可不是个好回答。
郁昭昭气得牙痒痒,直接将他摁在床上。
他也不反抗,就这么躺在床上,任由她折腾。
今天没课,宫砚执本来打算以新董事长的身份让她在宫氏集团出面的,这下好了。
俩人来到宫氏,已经十一点了。
宫砚执停好车,便接到了沈毅打来的电话,郁昭昭想,多半是军方那边在汇报情况。
她给宫砚执一个眼神,示意他自己先上去。
宫砚执点头后,她径直朝公司走去。
结果进了公司才发现,忘记找索维要vip电梯的卡了,索性去了员工电梯。
公司里不少员工都见过郁昭昭,有些甚至见过好几次。
但每次见到郁昭昭,他们还是会忍不住感叹。
总裁太太这么漂亮!
“听说了吗?今天董事长会来,你们说这是不是谣言啊?”
电梯里,几个员工正小声交谈着。
“怎么可能啊?这宫氏还有人能比宫总持有的股份还多?我看是有人造谣,散了吧!”
“是真的啊!今天早上宫氏官网都宣布了!新任董事长今天会在宫氏露面!”
几个员工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对这位神秘的新任董事长充满了好奇。
“那你们说……新任董事长会不会就是……?”
一个员工欲言又止。
电梯里突然安静下来。
另一个员工立刻接话道:“你是看了新闻吧,我觉得那是假的,赖总虽然在澳洲分部这么多年,但也只能算是宫总的远房亲戚,这次回来不可能是以董事长的身份回来的……”
说到这里,电梯门停到了三楼。
门一开,进来了一位男人。
“赖总……”刚刚讨论的员工们都不敢继续八卦了,纷纷打招呼。
“赖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