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昭昭没忍住,笑出声来。
索维:“您放心,家主吩咐过,这个人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坏了也没关系。”
郁昭昭对宫砚执的纵容感到满意,她点点头,看着索维:“会议大概什么时候开始?
索维:“定在下午两点,现在还早,您可以先休息一会儿。”
正说着,宫砚执推门进来。
他手里提着个纸袋,里面装着刚出锅的小炒,食堂的饭菜实在不合他的口味。
这些都是他自己炒的。
“坐好。”郁昭昭刚想起身,宫砚执已经快步走过来,按着她肩膀又给她压了回去。
索维很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他伸手打开袋子,把菜一盘一盘拿出来摆在桌子上,又盛了碗汤。
郁昭昭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忙活,心里又觉得好笑又觉得温暖。
“你之前也在公司自己下厨吗?”
宫砚执把碗筷摆好,又把椅子拉过来,坐在她身边:“第一次。”
“嗯?”郁昭昭有些意外。
他目光温柔:“以前觉得没有必要,也没什么兴致,不过今天看你好像挺有兴致的。”
郁昭昭没忍住,扑哧一笑。
她知道宫砚执一向体贴,但没想到会这么细致。
她抬头与他对视:“你那个表叔,我是真不想说。”
“我都不知道他。”宫砚执给她夹了块红烧排骨,又盛了勺汤放在她面前,“索维说他以前在澳洲分部的时候手脚就不干净。”
郁昭昭夹起排骨慢条斯理地啃着:“说真的,比他还蠢的人我还真没见过。”
宫砚执:“你看,他以前混成那副鬼样子,现在还敢自称我亲戚,你说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他这话倒是没错,赖照原的确脑子有问题。
但凡他聪明点,也不至于在澳洲分部干了那么多年,还是个不入流的小经理。
结果现在倒好,偷拿公司公款不说,还敢回国来招摇撞骗。
郁昭昭又感叹了一遍,“现在仔细想想,我真想再扇他两巴掌。”
想到赖照原那个趾高气昂的样子,郁昭昭就气不打一处来。
赖照原在会议室等了一个小时也没见到宫砚执,好不容易有人来开门,却是个总裁办的秘书,来给他送水的。
先是生气,结果在看到秘书修长的双腿时,眼里闪光。
他“啪”地把矿泉水瓶拍在会议桌上,塑料瓶被砸得瘪了一块。
他歪着脖子,色眯眯的目光顺着秘书的小腿往上挪:“就送瓶水?宫砚执连招呼客人的规矩都教不会?”
说着伸手就要去抓秘书手腕。
秘书猛地后退半步,赖照原却变本加厉,油腻的脸上堆起笑:“小姑娘别怕,陪叔叔说说话……”
秘书的忍耐性很强,但赖照原的行为已经越界,她皱着眉,没说话。
赖照原见秘书没躲,以为自己有戏,继续伸手想碰她。
“小丫头,还是你识时务,我告诉你,我是宫砚执的表叔!你跟了我以后就不只是秘书了!”
“啪”的一声,一杯水泼在他脸上。
“臭丫头!你怎么敢泼老子!”赖照原一下子跳起来,抄起旁边的矿泉水瓶就要朝秘书脸上砸过去。
“下流胚子!”
正在赖照原的手马上要碰到秘书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传来。
赖照原被这巴掌声震得耳朵嗡嗡响,半张脸火辣辣的疼。
郁昭昭还嫌手脏,拿出手帕擦了擦。
赖照原捂着脸,在看清郁昭昭那张脸时,气不打一处来:“又是你这个娘们!”
他被激怒了,恨不得现在就把郁昭昭挫骨扬灰。
可她的手却紧紧攥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挥拳的冲动。
“原来你是总裁办的秘书,怪不得这么高高在上!”他恼羞成怒,“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惹得起我吗?”
听着他说大话,郁昭昭知道他这是又要搬出宫砚执了,于是故作不解:“你是谁啊?”
“老子是宫砚执的表叔!”赖照原这下可得意了,“我可是他的长辈,你敢这么对我,你猜猜宫砚执来了会怎么对你?”
“表叔?”郁昭昭惊讶,“宫总什么时候多了个表叔?我怎么不知道?”
赖照原看她害怕了,越发得意:“你当然不知道了!像你这种小角色,怎么可能见过我?”
郁昭昭慢悠悠地“哦”了一声:“那您这表叔还挺憋屈的,都归国了,宫总居然连见都不见您。”
她这话无异于戳在赖照原心口上。
刚刚还趾高气昂的赖照原脸色瞬间垮下来,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但他并没有因此妥协,反而又装起来了:“急什么?我来都来了,他能不见我?”赖照原说着又想起了些说辞,“况且,我有宫砚执的把柄……”
郁昭昭眯了眯眼。
赖照原接下来没头没尾的几句话让她抓住了关键词:“你的意思是,宫砚执在外面有人?”
“呵……不然呢?宫砚执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他身边那么多女人,你觉得他能清白?”赖照原语气轻蔑,提起宫砚执时更是满眼不屑。
“你是在自我介绍吗?”郁昭昭嘲讽地开口,赖照原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郁昭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宫砚执身边有没有女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还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说完,她一把拉过那个秘书,将她护在身后:“他刚刚摸你哪儿了?”
郁昭昭的语调依旧冷静,但语气中夹杂的怒意令人不寒而栗。
秘书已经快吓哭了,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郁昭昭柔声安慰:“别怕,说。”
秘书颤颤巍巍:“他……他摸我腿,还……还想抱我……”
郁昭昭闭上眼睛,深呼吸,努力保持冷静,然后开口:“把手伸出来。”
秘书一脸茫然,但还是乖乖地把手伸了出来。
“扇过去。”
“啪”的一声,赖照原刚想骂娘,左脸却先一步传来剧痛。
紧接着,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一边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秘书的巴掌打得很用力,赖照原感觉自己的脸都要被扇烂了。
他捂着脸爬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秘书:“你……!”
秘书被他吼得一个激灵,但还是壮着胆子又扇了一巴掌。
“啪”,右脸也肿了。
“瞎了你的狗眼。”郁昭昭接了一杯冷水泼过去:“泼醒你了吗?”
赖照原被冷水一激,瞬间清醒了。
他捂着脸,狼狈地爬起来,怒视着郁昭昭:“你敢这么对我?”
“刚刚不知道是哪条狗在这里乱吠,还想动总裁办的人。”郁昭昭又抬脚踹向赖照原:“你可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她抬脚踢向他的膝盖,赖照原一个趔趄栽倒在地,疼得脸色发青:“你──你们敢动我,宫砚执不会放过你们的!”
“宫砚执是你叫的?”郁昭昭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我告诉你,他不仅不会放过你,他还会亲自来收拾你!”
“道歉。”她冷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赖照原眼神怨毒地盯着她:“道歉?我凭什么道歉?”
“啪”,又是一巴掌甩在他脸上,这次是郁昭昭打的。
“我让你道歉,你听不见吗?”
赖照原被打得眼冒金星,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恍惚间好像听见郁昭昭在说什么道歉。
但具体是什么道歉,他却听不清。
她嫌脏,松开手,转头对秘书说:“给我拿扫把过来。”
秘书立刻反应过来,转身跑去拿了把扫把回来,郁昭昭接过,直接朝赖照原脸上招呼。
“哎呀,这扫把怎么是刷厕所的?”
郁昭昭假意惊呼一声,扫把上的毛刺扎进赖照原的眼睛里,他疼得哇哇大叫。
秘书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解气极了。
她本以为郁昭昭是那种温柔知性的女人,没想到也会这么暴力。
但她不得不承认,这种以牙还牙的做法,真的很爽。
“我错了我错了,你把这玩意拿开!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郁昭昭闻言,果然停手。
她把扫把丢给秘书,嫌恶地拍了拍手:“道歉有用吗?”
赖照原哪还有刚刚的嚣张,他疼得直冒冷汗,眼睛里又红又肿,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狼狈极了。
她摸出手机,对着他的大脸就是咔嚓两张。
没过多久,宫氏官博就发布了一条微博:
【今日有一狗,自称宫总表叔,来集团偷吃员工餐,还闯进总裁办猥亵女同事,被总裁夫人发现并制止,我们在这里温馨提示:远离恶犬,人人有责】